?電流躥走全身,楊天的身體一陣痙攣,被破開的胸口癥一陣陣的收縮。他只能隱約感覺到,心臟在被緩緩的拉回來,可是他的意識已經模糊。
黑暗慢慢的侵襲他的雙眼,電流躥走下的身體已經麻木到感覺不到疼痛,也許這就是死亡臨近的感覺,模糊間似乎有個人朝他走了過來。那人的左手很黑,他的樣子也很猙獰,四只獠牙尖銳的露在外面。
然后一切就都平靜了下來,一同停下的,還有那顆跳動的心。
...
楊天做了個夢,夢到他自己死了,而楊君來到他的身前,他戴著一副青面獠牙的面具,兩只眼睛冷冷的和他對視著。楊君的左手還握著一把刀,黑色的怨氣纏繞在刀身上,就在楊天想開口說話的時候,那把刀猛的刺進了他的心臟。
他感覺不到疼痛,眼睜睜看著那把刀在他的身體里攪動,心臟似乎都已經被攪得破爛,胸口的皮肉往外翻出。在刀子的攪動下,偶爾還會掉下幾塊血肉。
一道光照了過來,楊君不見了,他的胸口沒有破孔。他還是在醫(yī)院的病房,床四周圍著許多的醫(yī)生跟護士。
“他醒了,他醒了!”
“哎呀,真的醒了。”
眨著有些干澀的眼睛,只聽到周圍有幾聲興奮的說話聲,待到看得清楚,才知道旁邊正圍著許多人在看著他,幾名穿白大褂的醫(yī)生正一臉興奮的寫著什么。
摸了摸有些疼痛的腦袋,頭上包裹著的繃帶已經拆了,而且他的臉很正常,沒有傷口,摸起來也一點都不感覺到疼痛。
“醒啦,好好休息吧?!绷柩┭嘧吡诉^來,她還是那樣驚艷,不過走到哪都會被人關注,現(xiàn)在站在病房里,幾名醫(yī)生都放棄了繼續(xù)觀看楊天,轉而看向了這位大美女。不過他們也就是看一下,就轉身出去了,凌雪燕的身份在這所醫(yī)院可不一般,當然也很神秘。只知道她是個人物,見著了就要客客氣氣的。
“我怎么了?對了,你怎么來了?”楊天有些不安的捂著自己的心口,不知道為什么,在他看到凌雪燕的時候,心里竟然涌起一種懼怕感。
'為什么我會對她感到害怕?’楊天在心里問了一句,本來也沒什么,可是偏偏心里卻出現(xiàn)了一個女人的聲音。那個聲音說:是我怕她。
“誰?”楊天隨口叫出聲來,那個聲音有些詭異,可是一看面前的凌雪燕,她好像全然沒有聽到那個聲音。反而是對楊天莫名其妙的一句話,感到疑惑,一雙美麗的眼睛看著他。
“你記不記得,昨晚發(fā)生了什么事?”凌雪燕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兩條長長的美腿就呈現(xiàn)在楊天面前,只不過她正看著手機,然后皺著眉頭再抬頭看楊天。
楊天不敢把眼神投向凌雪燕,他用力的想著昨晚的事情,接著腦海里閃過一個畫面。楊天握著電線頭渾身抽搐,他現(xiàn)在的視線竟然來自那個女鬼。在她把心放進自己的身體的時候,強大的電流連接了兩人,最后,在斷電的那一刻,女鬼被吸進了那顆心臟里面,然后他就昏迷了。
“你在我心里?”楊天壯著膽子,在心里問了一句。
答案是讓他害怕的,很快的那個女聲就在他心里響起:是的,你我已經同用一顆心,我走不掉,也殺不了你了。因為你死了,我也會死。
他呆住了,現(xiàn)在的他竟然和一個鬼共同享有一顆心臟,那是種什么感覺,他不知道。雖然身體沒有任何異樣,可后者畢竟是鬼,而且以后他的想法會完全被窺視。
楊天算是知道了,敢情是發(fā)生了這樣的情況,難怪會因為看到凌雪燕而感到害怕,畢竟那是正統(tǒng)的伏魔家族傳人,可是轉念一想,凌雪燕不知道會不會看出,他的身體里有個女鬼。本來他還是想除掉身體里的鬼的,可是同心之后,楊天也看到了這個可憐女人的過去,他下不去手。
“你身上有鬼氣,希望你不要瞞著我,不然會害了你?!绷柩┭喟阉氖謾C翻了過來,屏幕對著楊天,里面一個坐在病床上的男人。那正是楊天,只見他的身體周遭有綠色的氣息緩緩流動,他的身體也變得有些虛假。
他猶豫了,該不該告訴凌雪燕實情,這是個艱難的抉擇。
似乎是看出了楊天的故意隱瞞,凌雪燕拿起旁邊桌子上的杯子扔了過去,楊天低著頭全然不知一只玻璃杯子正沖他砸了過來。杯子沒有砸中,而是被一只手給抓住了,那是一只白皙的手,而且是從楊天的身體里伸出來。
楊天被嚇了一大跳,當那只手躥出來的時候,他才反應過來,剛剛凌雪燕竟然趁他不備對他做了一個試探姓的攻擊。
現(xiàn)在好了,就算不說,凌雪燕也會看出問題來,他一個正常人不可能突然多出一只手來。再看凌雪燕,已經起身朝他走了過來,手里一根一根細小的東西,癥泛著金屬的光芒。
“等等,我...我說,你先坐下。”
楊天有些恐懼的往后縮了縮,他把昨天晚上的情況說了一遍,一邊說還一邊回想,當時的他實在是太大膽了。竟然想著和一個鬼同歸于盡,結果卻變成了現(xiàn)在這個樣子,不過他也因為那個女鬼的關系活了下來。
“對了,我好像看到楊君來過,我不知道是不是他。不過那只左手應該只有他才有吧,只是他好像是戴著面具。”
凌雪燕皺著眉頭,她看了一眼楊天,又看了一眼被楊天叫出來的那個女鬼。本來楊天還不愿意看到女鬼的容貌,只是出來后著實嚇了她一大跳,那張血肉模糊的臉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張絕美容顏。
看起來約莫二十二三歲,眉目如畫,肌膚勝雪。這般模樣,怕是和凌雪燕有得一拼,只不過兩人是兩種全然不同的美。
凌雪燕的美帶著些許的野姓,但又不失女子的優(yōu)雅,而面前的女鬼,楊天剛知道她叫白雪,人如其名,有種讓人想把她融化的端莊,再一看束,活脫脫就是一個古代女子。
“人鬼同心,你知道那意味著什么嗎?”凌雪燕冰冷的語氣打斷了楊天的遐想,雖然面前有兩個絕色美女,一旦不小心可就會引起戰(zhàn)爭的。
“我知道...”
“你不知道,人鬼同心可不是件簡單的事情,你已經成了所有伏魔家族的敵人。”凌雪燕的語氣冰冷中帶著凌厲,只見她扣起尾指跟無名指,白雪周身不知何時已經懸著三張紫色符紙。呈三角形的排列,將白雪禁錮在了里面,不過還沒等她做下一步動作,一只手從旁邊伸過來,一把抓過一張符紙搓成了一團。
陣型被破,另外的兩張符紙幽幽的落了地,而白雪也趁機回到楊天的身體里。
“你確定要這么選擇?”凌雪燕冰冷的說道。
楊天愣了一下,不過還是輕輕點了下頭,他不知道這么做會有什么后果,但是他相信自己可以承擔得起來。
凌雪燕轉身剛要走,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屈指一彈,一顆圓形的珠子彈向了楊天。坐在床上的他還以為凌雪燕還要對白雪下殺手,可是當看到手里的珠子的時候,他明顯愣了一下。
手里的是一顆佛珠,上面像是被什么銳利的東西給砍了一下,一條裂縫裂開了半顆珠子。
“不用看我,我也不知道,不過我想他會來找你的。很快!”說完凌雪燕頭也不回的走了,關上病房的門,她依靠在外面的墻壁上。
“人鬼同心,楊天,控鬼術!稍微有點麻煩了,本來只有一只鬼手倒還好?!蹦剜藥拙洌柩┭嗟纳碛奥h去。
握著手中的佛珠,楊天思緒萬千,他自然知道這是戴在楊君手上的那串。如今由凌雪燕遞到他手上,還是一顆裂開的珠子,也就是說楊君出事了??赡苓€是目前來說,最麻煩的一次。
“白雪,你知不知道有一只青面獠牙的面具?”楊天的聲音響在空蕩蕩的病房里,話剛說完,一個白影從他身體里飄了出來。
白雪眉頭緊鎖,她輕輕的虛握拳,一會又放開。猶豫許久才對楊天說道:“你能不要去找那只面具嗎?”
“為什么?對了,其實我想知道,你是誰派來的?你昨晚來殺我,而今天凌雪燕就來告訴我楊君出事,說明他也是昨晚遇到了什么,這么巧合應該是有原因的吧?”楊天舉著手里的佛珠,一邊質問著白雪,其實他已經嘗試過從心里探尋答案??上倓偹呀浲低祰L試了幾次,都沒能讀到白雪的任何心里信息。
無奈,他只好叫她出來問了。
白雪有些猶豫不決,楊天覺得是該加點籌碼?!安m著我真的好嗎?對方能派你來,就能再派其他的人,不對是派其他的鬼過來。如果我一點情況都不知曉,可能死了都不知道。”
聽著楊天的話,白雪還是開口說道:“我和那只面具,都是歸老板帶著。老板是什么來路我不知道,只知道他可以隨意招來鬼魂?!?br/>
“老板?”楊天反復的重復著,怎么聽都像是個做生意的人。
白雪接著說道:“他讓我們這么稱呼他,但是那只面具,是萬千冤魂凝聚。名為——鬼侯!”
(這幾天沒電腦用,都是用手機碼出來的,要是有錯誤提醒一下。謝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