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白總管走遠,兩個草木造詣了得之人談性正濃,索性敞開了談。..co們一個是大藥師名震出云國,一身實力是一步一步積累而來堂堂正正毫無水份,另一個呢?身負上古丹圣宗傳承、又得奇遇宛如一個對草木、基礎(chǔ)丹道浸瀛萬世的老道丹師,兩人湊到一起談?wù)摬菽局勒娴亩际谦@益匪淺。宋河的草藥知識浩瀚如海、又有無數(shù)丹圣宗前輩為他指路,他所欠缺的正是松鶴道人那份親身實踐得來的心得體會,有了這種感覺體會他就能將傳承的知識變成自己感悟的知識,而對松鶴道人來說自己獨自走到了大藥師這處高峰開始俯瞰草木之道,便不覺產(chǎn)生了對前路的迷茫感,以后的路怎么走?沒有多少人能教他了,和他同樣高度的人已經(jīng)很少、不好遇到不說,縱使遇到又有誰肯為他毫無保留的交換心得?宋河的到來以及他腦中無數(shù)大能的經(jīng)驗正好給了松鶴道人在迷霧中亮起了明燈。..co對了方向后,走路、攀山對他來說不難矣!
從古至今,天下間出了多少奇藥、多少異草?它們中絕大多數(shù)還不曾被人們發(fā)現(xiàn)利用就已消失在時間長河,就是如今講不好每年都有多少草藥消失、多少草藥新出現(xiàn)。它們終歸是天地間自然而生,是什么讓它們出現(xiàn)?又使它們個具神奇?有修士強曰之“造化”!為何說存在即是道理?因造化生萬物、萬物因此蘊含造化,造化即是大道之理。藥師的極致是什么?松鶴道人以前隔霧去看,現(xiàn)在與宋河一番討論后就如(晴空萬里看遠山)!藥師極致者得窺造化,造化之妙、大道之機!兩人又是討論怎樣具體去做。草木種類的生滅皆環(huán)境變化使然,一些草木因環(huán)境變化要么不能適應(yīng)就此消亡,要么生存下來卻變了藥性甚至完變成了另一個物種。兩人又推衍當同一種草木在變成另一種類后或者是藥性略變后,再次給它一個和最初一樣的環(huán)境生存,它會不會又變成最初的草木?在此點上松鶴道人最有發(fā)言權(quán),因為他嘗試過!他給的結(jié)果是能回復(fù)最初的藥性!宋河聞言眼前一亮,是不是草木捕捉到了特定環(huán)境里所蘊含的造化氣機,它才生長成特定的具有特定藥性的草木?如果是,那是不是只要找出各種不同環(huán)境所蘊含的造化氣機就能窺視造化之妙?宋河說出了想法,松鶴道人聽的躍躍欲試,恨不得馬上回自家藥園試驗一番。..co正待他們更深入討論之際白總管重返宋河居所、他帶來了本地最好的老酒,可惜來的時機不討喜!而接下來白總管帶來的消息更不令大藥師愉快了。
丹盟外事長老、大丹師祁原子親來向松鶴道人求藥,現(xiàn)已下榻聚寶樓!這個消息實在是讓松鶴道人不能不去理會,他嘆了口氣親自揭開封泥倒了兩杯老酒,無心情去品味這難得的好酒舉杯先干為敬苦澀道:“宋賢弟啊,你莫看老哥平日里頂個大藥師的頭銜看似風光無限,實際上就是給那些個高高在上的大丹師種藥的罷了!不提也罷!老哥哥我今日就先失陪了,改日定再親來與賢弟共論大道!”說完向宋河一拱手轉(zhuǎn)身離開。見曲終人散,少年悵然的端起酒小呡了一口頓時嗆的他咳嗽連連……少年初嘗酒、心頭有別緒。
“宋賢弟啊,你莫看老哥平日里頂個大藥師的頭銜看似風光無限,實際上就是給那些個高高在上的大丹師種藥的罷了!”松鶴道人的話猶在耳邊,讓少年心湖波瀾驟起。他開始期待不久之后的丹師考核了。
金流車內(nèi),閉目盤坐的松鶴道人淡淡的道:“我不想此次的到來會對宋老弟產(chǎn)生什么不好的影響?!迸赃叺陌卓偣軠喩硪活?,雖然這位不久前說他不過是個給人種藥的,但對他白總管來說,他松鶴道人還是一座只可仰止的高山,他的警告比黃庭國皇帝的話還要管用?!八蜗壬抢锂吘谷硕嘌垭s,此次出行有心人還是能查出一二的,以在下之見…不如將宋先生接來我聚寶樓小??!我們愿聘請宋先生為本樓榮譽客卿,不知大藥師意下如何?”
“怎么做是你的事,我只希望他能少些不必要的麻煩,也不希望聽到你說些不該說的言語?!卑卓偣苴s緊起身彎腰低聲道:“大藥師放心,在下不才還是管的住這張嘴的?!卑卓偣塥q豫良久還是問道:“大藥師,我觀那宋先生也就十八年的骨齡,竟能與大藥師坐而論道……不知是有何非凡來歷?”松鶴道人依舊閉目盤坐并不作答,直到白總管碰了個無趣悻悻然坐下,松鶴道人方才傳音入耳道:“古籍有載…漓州有人生而知之、蓋仙人轉(zhuǎn)生者也……”。聞言,白總管如聞晴天驚雷!他知道聽了這句話后他白總管要么飛黃騰達要么身死道消。驀然,他狠狠扇了自己兩耳光,有些話聽不得、有些事問不得,聽了問了也就~身不由己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