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質(zhì)問。
白如霜失望地閉上眼,全然將人當(dāng)做空氣。
是她曾經(jīng)瞎了眼,竟然將真心錯付給了一個禽獸。
即便她聽過李文泰心聲,知道少許真相,也驗證自己體內(nèi)存在陽情蠱蟲。
可在數(shù)次面對周浪時,她的態(tài)度始終都不夠堅決,一而再再而三地給他機(jī)會,最后釀下大錯。
如今距離自己被綁架已經(jīng)過去幾日,依照周浪癲狂模樣來看,她極有可能被糟蹋。
想到這,白如霜眼睫脆弱地顫動著,強(qiáng)裝出的冷漠也有些碎裂。
只有她自己知道她有多害怕。
見她閉口不言,周浪明白了她的答案,他瞬間大笑起來。
“賤女人,虧我前兩天還給你裝正人君子,試圖讓你回心轉(zhuǎn)意,早知道這樣我就早就把你辦了!”
他二話不說開始脫上衣,冷笑著走到床邊,在看到白如霜微微顫抖的身體時,眼里充滿獸欲。
“三師姐,能成為我的女人,是你的榮幸,和我雙修對你也有利,你就別再抗拒了?!?br/>
他一把抓著白如霜的手,手腕上傳出勁氣直接將繩子崩開,束縛白如霜兩日的繩子眨眼睛成了粉末!
白如霜猛地睜開雙眼,眼含畏懼地看著他,手腳并用地奮力掙扎著:“王八蛋,你不要過來!你別碰我!”
她聲音顫抖著,
“你要是敢這么做,信不信我殺了你,我一定會告訴師傅的!”
周浪聞言停下動作,嘴角扯出一抹諷刺的冷笑,他凝視著白如霜,仿佛在看一個笑話。
“師傅?哈哈,你恐怕不知道吧,你就是師傅給我培養(yǎng)出的爐鼎!”
“你就只是助我修煉的一個工具罷了,難道你還沒有認(rèn)清現(xiàn)實?”
一直竭力隱藏的真相在此刻被揭穿,由周浪親口說出了真相。
白如霜徹底崩潰,為什么,為什么要這樣對她!
在她崩潰時,周浪趁機(jī)欺身而上,雙手在人身上四處游走,眼里淫光大盛:“你皮膚好滑啊……”
白如霜羞憤欲絕,心里瞬間涌出死志。
就在她打算以死明志時,一道聲音突兀地傳來。
【別讓我找到周浪,否則我非弄死他全家!】
白如霜瞬間激動起來,拼命掙扎起來,她使出全身力氣大喊著。
“李文泰!我在這!”
“快來救我!”
此時李文泰的心聲對她而言猶如天籟!無異于是天神下凡!
李文泰的心聲在,說明人就在門外,就幾步之遙!
眼見著馬上就要到手的女人在他床上拼命叫著情敵的名字,周浪瞬間火冒三丈,反手給了白如霜一個巴掌!
“賤女人,老子不弄死你!”
“你以為叫他就有用嗎,有本事讓他出來救你!”
周浪整個人都急了眼,他氣急敗壞伸出雙手猛地掐著白如霜的脖子!
“你信不信我弄死你!”
轟的一聲,出租屋大門被破開——
緊接著,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
李文泰剛進(jìn)臥室,就看見周浪跨坐在白如霜身上,雙手狠狠掐著白如霜的脖子,白如霜已經(jīng)被掐得喘不上氣,雙手在空中無力的抓著。
這簡直比他看到兩人顛鸞倒鳳還要刺激!看得他眼前一黑!
李文泰怒火中燒,壓抑許久的火氣終于爆發(fā)了!
他猛地抄起破凳子狠狠地朝著周浪腦袋砸去!
安保人員緊跟著出手,合力把周浪逼到一處角落里。
李文泰趁機(jī)拉回白如霜,看到她衣衫凌亂,整個人心頭一顫——
“白如霜……你沒事吧?”
一向高高在上的女總裁白如霜,被人綁架到一個鳥不拉屎的地方。
最后又差點被人欺負(fù),恐怕能直接摧毀白如霜的自尊心!
在見到李文泰沖進(jìn)來的那一刻,白如霜的心瞬間就安定下來,她的眼淚猛地涌出。
“我沒事……”
白如霜哽咽著把頭埋進(jìn)他的懷里,眼淚直流。
她剛才真以為自己要完了,沒想到峰回路轉(zhuǎn),竟然有了活路。
恐怕白如霜也沒意識到,此時她對李文泰充滿了信任感。
遠(yuǎn)處,周浪憑借一身勁氣和眾人打了起來,僅憑著蠻力就把幾個安保人員甩飛在地!
所幸王東叫來的人多,更是叫了幾個滄州赫赫有名的高手,這才合力將周浪控制住。
王東叫人捆著周浪后,擰緊眉頭盯緊這小子。
“你就是周浪???”
“你小子搞什么不好,你搞別人老婆,你要是不想活了就直說,何必自己老壽星上吊呢!”
以他的手段和財富,能輕易送一個人上西天還不用被人發(fā)現(xiàn),更不用承擔(dān)任何法律責(zé)任!
周浪惡狠狠道:“你們又是什么東西,有什么資格管我的事!”
“把我放開,信不信我殺了你們!”
王東不屑地掐滅煙頭,直接問李文泰:“兄弟,你說他怎么處理,我直接替你把人廢了?”
他潛臺詞是將人弄死,今天周浪敢綁架他兄弟老婆,改天不得在他兄弟頭上拉屎?
倒不如趁著今天這個好機(jī)會,直接把人廢了!以絕后患!
李文泰正要開口,他身體猛地一抖,有那么一瞬間仿佛靈魂被扯出來一般,整個人瞬間發(fā)軟
他勉強(qiáng)站穩(wěn),說:“不用了,把他打一頓,交給警局,就說他涉嫌綁架,讓他們處理吧。”
說完,他強(qiáng)撐著身體,抱著白如霜走出出租屋,將人放在車?yán)铩?br/>
又從后備箱抽來一條毛毯遞給白如霜。
李文泰坐在前座,之前的氣焰瞬間就沒了。
心里全是郁悶和后怕。
就在剛才,他感受到一種無形的凝視威脅,仿佛他要是敢殺了周浪,世界意識就會把他也直接抹殺!
這種威脅感直接穿透他的靈魂,直逼死亡!
他這才無比清醒地意識到,周浪就是世界主角,本書的主角!
說得再簡單一點,他不能對周浪動手,否則世界將會把他這個死炮灰強(qiáng)行抹殺。
強(qiáng)行掰回劇情!
李文泰心里充滿了挫敗感和不甘心。
憑什么,難道讓他穿越一次就是為了給主角做牛做馬,給人當(dāng)狗耍?
老天爺給他滄州李家大少的身份,難道就是為了讓他死得體面一些嗎,哪來那么貼心的后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