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隔壁傳來的聲音,梅倩的臉也是不自覺紅了幾分,心中像是有幾十只螞蟻亂爬,只想找個地縫鉆進去。
怎么會有這么奔放的女人,叫成這樣?
等下,自己會不會也變成這樣?
腦海中浮現出這個念頭,梅倩臉紅的發(fā)燙。
說到底,她骨子里還是個相對保守的女人,即便是為了妹妹下決心要獻身,也絕不希望自己像那種為了錢不顧廉恥的女人。
我,我去個衛(wèi)生間。眼一閉,心一橫,弱弱丟下句話,梅倩飛快進了衛(wèi)生間。
盯著她曼妙的背影,王鐘訕訕笑著,不知為何,腦海中忽然浮現出和秦韻在自家那一晚時的瘋狂,嘴角噙著一抹壞笑,他攥緊拳頭。
狠狠一拳砸在墻上,硬實的墻體都是隱隱震動幾下。
隔壁的牲口,小點聲,還讓不讓人睡了!扯開嗓子,王鐘大聲喊道。
叫那么大聲搞毛啊。
弄得自己心猿意馬,現在還糾結到底要不要上。
正把耳朵緊緊貼在墻上聽著呢,忽然感覺墻壁震顫,李富貴耳朵被狠狠擠了一下,疼的眼淚都流出來了。
趕快揉了揉,他心中也是發(fā)狠,仿佛較勁兒般,將電腦的音量調到最大。
墻那邊的王鐘,聽對面的牲口不僅沒有收斂,反而變本加厲,于是又一拳。
草泥馬,半夜三更叫毛呢,比尼瑪蒼老師都叫的專業(yè),小點聲,老子要睡覺!
聽到這兩個字,李富貴心中一喜。
快睡吧,你睡了老子正好工作。
飛快把電腦關了,從包中拿出監(jiān)控設備,他飛快調試起來。
鈴鈴鈴鈴!
就在這個時候,房間里的電話鈴聲忽然響起,嚇了李富貴一跳,手一哆嗦,jing密的光學儀器差點摔到地上。
誰呀?接起電話,他沒好氣的問道。
您好,請問是李楊先生嗎?
不是……剛想說話,李富貴打了個激靈,剛才自己在前臺登記的時候,正是用的這個名字,于是壓低了聲音,我是李楊,什么事?
是這樣的,李揚先生,剛才有幾個jing察過來,說是今天晚上全市酒店大檢查。我是給您登記的小郭,擔心他們的檢查影響您的工作,所以提前跟您說一聲。
聽到這話,李富貴郁悶的只想指天罵娘,什么j.8jing察,大晚上的吃飽了撐的,來尼瑪掃.黃!
老子這剛布置好一切,好戲馬上就開拍了!
他們什么時候上來的?強壓著心中的怒火,李富貴開口問道。
有十幾分鐘了吧,我想了想,還是覺得應該給您打個電話。您不是要抓那兩個人么,他們jing察的行動會不會打草驚蛇啊?酒店前臺一副好奇寶寶的語氣,讓李富貴真有種破口大罵的沖動。
但還沒開口,他耳朵輕輕一動,依稀聽到門外傳來凌亂的腳步聲。
jing察已經上來了?
飛快掃視房間一眼,李楊沒有絲毫猶豫,動作飛快,將所有設備重新裝回包中,一把抓起剛才的錄音筆,打開窗戶鉆出去,小心翼翼的蜷縮著身體。
開門,例行檢查!當王鐘聽到這個威嚴的聲音,頓時有種晴天霹靂般的感覺。
老天,要不要這樣玩老子啊?
尼瑪隔壁牲口叫成那樣你不去查,來我這干什么?
心念一轉,王鐘臉se猛地變了。
等下jing察進來的時候肯定要查身份證,而自己沒帶,雖說不至于被當成pio.客給抓進去,但免不了給家里人打電話。
萬一,這事真要捅破,被秦韻知道了,自己絕對會死的很慘!
就秦韻那個大醋壇子,看見個接吻就要跳黃河,要是讓她知道自己出來開房了,還不知道要瘋成什么樣呢!
嘶……想到這里,王鐘不由倒吸口涼氣。
不行,必須找個地方躲一下!
仿佛是聽到敲門聲,梅倩飛快從衛(wèi)生間跑出來,略微有些驚慌的問道,怎么回事?
王鐘滿臉苦笑,跳下床,動作迅速的把衣服給她披上,jing察掃黃,我從窗戶出去,你想辦法應付。
???梅倩驚呼一聲,頓時緊緊捂著嘴巴,飛快搖著腦袋,小聲道,不行,這可是十四樓,萬一掉下去怎么辦?
放心!摔不死!丟下句話,王鐘一個箭步沖到窗前,一把拉開窗戶,看到下面的空調架子,輕輕一跳,翻了出去。
夜風吹在身上,王鐘下意識打個哆嗦。
耳朵輕輕一動,他竟然聽到,身后不到幾公分的地方,有個呼吸聲!
驚駭之下,王鐘頭發(fā)都豎了起來。
誰?長期練武培養(yǎng)出來的敏銳身手,王鐘飛速轉身,看到腳下一個蜷縮成肉團的人影。
噓……噓……小點聲。我,隔壁的,jing察查房。
李富貴也是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搞的心驚肉跳,咽了口唾沫,硬著頭皮解釋道。
打死他也想不到,剛才還絞盡腦汁,想盡一切辦法算計的目標對象,現在,竟然和自己一樣,在冷風中哆哆嗦嗦的藏在這里。
隔壁的牲口?
臉皮抽搐幾下,王鐘目瞪口呆,半分鐘后才憋出句話來,哥們兒,同是天涯淪落人啊。
同你妹,老子和你才不是一路人呢。
心中默默念叨一句,李富貴輕噓一聲,別說話,小心被jing察發(fā)現。
王鐘也不敢再出聲,小心翼翼的蹲下來,將身體完全隱藏在黑暗中。
開門的聲音響起,然后是個威嚴的聲音,你好,請出示身份證給我們檢查一下。
jing察同志辛苦了,這是我的身份證和工作證,今天晚上把家門鑰匙丟了,沒辦法,只好來外面湊活一夜。
梅倩的聲音還算鎮(zhèn)定。
吆,教師同志,嘿嘿。我們jing察同志不辛苦,你們才辛苦呢。女孩子在外面住,晚上記得鎖好門窗,免得發(fā)生意外。好了,不打擾了,我們走。
看來查房的還是個比較正派的jing察,證實梅倩的身份后,根本沒有半點懷疑。
王鐘輕輕舒了口氣。
幾分鐘后,窗戶被輕輕推開,梅倩探出腦袋,王鐘,他們走了,快進來。
一個翻身,王鐘爬回房間,還來不及喘口氣,耳邊便是傳來一陣驚心動魄的敲門聲。
開門!快開門!jing察檢查,再不開門我踹了?。?br/>
聽到這個聲音,王鐘一個縱身,又想往下跳。
尼瑪,還沒完沒了了!
身體剛動,胳膊被梅倩一把拉住了。
不是敲咱們的門,隔壁的。她紅著臉解釋道。
王鐘哦了一聲,又聽到窗外焦急的聲音,哥們兒,搭把手,借你這房間暫避一下。
一伸手,把他拉進來,王鐘關了窗戶,咧嘴一笑,你可以呀,剛才不是還叫的爽歪歪么,怎么現在成這慫樣了。
李富貴心中有鬼,低著腦袋,抿起嘴唇,一言不發(fā)。
喂,背著老婆出來找小姐了吧?見他這幅樣子,王鐘笑著問道。
李富貴尷尬點頭,丟給王鐘一個男人都懂的眼神,哎,沒辦法,老婆懷孕了,在家憋的慘啊,右手都快累斷了。
你們男人沒一個好東西。梅倩插嘴道。
那是。王鐘撇撇嘴,一副洋洋自得的樣子,男人不壞女人不愛么。
心想今天晚上的任務估計是完不成了,還不如先和這倆人套套近乎,李富貴裝出一副疑惑的樣子,小兄弟,你這是怎么回事?
我這出來找小姐怕被抓,你和女朋友出來開房也怕?
聽到這話,梅倩一下子鬧了個大紅臉。
王鐘似笑非笑的盯著梅倩看了一眼,轉頭和李富貴說道,你看不出來,我是被包養(yǎng)了嗎?
話剛出口,王鐘便感覺腰肋處多了兩根手指,然后就是一陣劇痛。
兄弟,你強,長得帥就是有優(yōu)勢。李富貴心中鄙視,卻是豎根大拇指夸贊道。
到這個時候,李富貴一顆心總算是漸漸放下來了。
jing察那邊,進門后看到房間沒人,肯定不會想到自己躲在這里。而且,就算是去前臺查身份證,隨便他查好了,反正用的是假身份證。
這邊更不用擔心,將這小子騙的團團轉,他想破腦袋,也肯定想不到自己的真實身份。
心中正得意著,李富貴猛然間感覺有點不對勁兒。
眼前這少年,眼神有點冷。
一抬頭,一只碩大的拳頭迎面而來。
一拳,王鐘狠狠砸在他額頭上,連話都沒說出半句,李富貴軟軟倒地。
你,你干什么呢?被這變故嚇了一跳,梅倩慌忙問道。
王鐘眼神冰冷,看了躺在地板上的這條死狗一眼,你看他臉。
他臉怎么了?
剛有過劇烈床上運動的男人,必定能在臉上表現出來。半個小時內,瞳孔渙散,臉se發(fā)白,眉心會有兩圈淡淡的青se暈紋,年紀越大,這些特征越是明顯。而你看這人,哼!不是小偷就是殺手,絕對不可能是pio.客!
王鐘的聲音極其篤定。這不僅是從**心經中學到的,更是師傅黃老頭潛移默化灌輸下來的知識。
梅倩完全傻眼了。
聽起來這么專業(yè)的一席話,若是從個兩鬢斑白的老中醫(yī)口中說出來,她或許還會相信。
但從王鐘口中說出來,讓她有種很強烈的詭異感覺。
怎么著,不信?
王鐘極其自信的看了梅倩一眼,很是自豪說道,你雖然是老師,但在這方面還真不如我。不信你看著,我一問就知。
自大狂!要不是呢?梅倩心中雖然信了幾分,但嘴上卻是不服氣的反駁著。
要不是,我今天晚上用盡全力伺候你,保證把你伺候舒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