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雅茜,你他媽敢打我!”余沉曜像頭暴露的獅子一般,若不是被人攔著恐怕都要沖出去了。
“打的就是你,你還知道她是你親姐姐,有你這么說話的嗎?也不看看你是被誰一手帶大的,余沉曜,你要是有點良心,這世上誰都可以說她,唯獨你,死也得站在她的陣容去!”
劉雅茜額上還帶著汗珠,顯然是聽到余伊人出事的消息,著急跑來了??烧l曾想,這一來,就遇到這一出。
“呵,一個為了錢出去賣的女人,怎么?遠(yuǎn)陽哥不給你錢,你又準(zhǔn)備去賣了?也是,你跟劉雅茜一樣,都是為了錢什么都會做的下賤……”余沉曜嘲諷的說著。
“啪。”地一聲,清脆的耳光聲響了起來。
余沉曜的話也沒說完,他詫異的盯著一言不發(fā)的余伊人。
從小到大,她從未打過自己。
劉雅茜心也顫了顫,這個弟弟,余伊人可是一直當(dāng)成寶貝一般小心翼翼的保護著,這還是她第一次見她打他。
“伊人,你沒事吧?”劉雅茜小心翼翼的問道。
余伊人淡漠的問道:“證件帶來了吧?”
“伊人……”
拿過證件余伊人交到女警官面前又說道:“不好意思,我是他的監(jiān)護人,我不是才做了筆錄嗎?暫時是沒法保人的是吧,勞煩你們費心,多照看兩天?!?br/>
劉雅茜詫異的看著她,余伊人的這個弟弟,從小到大都跟個小霸王一樣,然而為了這個弟弟她依附著名門聶家。只為了能夠落戶,能夠讓弟弟上好學(xué)。
然而,余沉曜卻絲毫理解不了她的用心,打架惹事,從來不斷。
而這一次,也是余伊人第一次不選擇保釋了。
“余伊人!”余沉曜眼中都快要爆發(fā)出火焰了。
“好了,好了,沒你什么事了。走吧。”一個官職大的人走到女警官面前低語幾聲,女警官立馬臉色都變了,趕緊將證件還給她。
里屋的玻璃窗可以完全看到外面,然而外面卻看不到里面。
玻璃窗前站著一個高挑的男人,身上著著新準(zhǔn)備的襯衣,身上透著一抹矜貴,他盯著外面的女人黑眸十分深沉。
“權(quán)總,都處理好了,今天的事,她也不會留案底?!辟R希也跟了進來。
“四爺。您的外套,您慢走?!甭毼蛔罡叩娜苏驹跈?quán)延琛旁邊,朝著他畢恭畢敬的笑著。
權(quán)延琛沒說什么,微微點頭,披上外套,朝外面走了出去,這里的一群人這才松了口氣。
余伊人和劉雅茜正在等車,旁邊忽然傳來了一股特別的氣質(zhì)。
劉雅茜拽了拽余伊人的胳膊,激動道:“快看,好帥啊!”
余伊人也瞧了過去,只看到男人深邃有型的側(cè)臉,一席純色襯衣有些褶皺,但是仍然被他穿的十分高貴,像是注意到了余伊人的目光,男人轉(zhuǎn)過來看了她一眼。
四目相對的那一刻,余伊人感到周圍的時間仿佛都禁止了一般。
那雙眼,太深了,深不見底。
記得一本書上看過,看不到眼底的男人通常都很叵測。
“走了,車來了。”劉雅茜將余伊人拉了回來,調(diào)侃的笑著,“喜歡這種類型啊,去試試。大街上隨便拉個男人都比聶遠(yuǎn)陽那狗東西好?!?br/>
“雅茜?!庇嘁寥税戳税搭^,酒勁還沒完全消現(xiàn)在還有些頭疼的很。
“你現(xiàn)在是打算回聶家嗎?”劉雅茜看著她問道。
余伊人點了點頭,劉雅茜擰眉,轉(zhuǎn)頭看向她說道,“姐們,你要不住我那吧?我室友正好前兩天搬走了,你過來跟我住吧,正好可以幫我分擔(dān)一點房租啊幫我解決一下燃眉之急。”
余伊人笑了笑,微微搖頭。其實她心底明白,劉雅茜是擔(dān)心自己,才會這么說,“你放心,我真的沒事?!?br/>
“就你這樣,你還沒事,不是我說。伊人,以前你沒法離開聶家是因為你弟弟。因為余沉曜那臭小子,你在聶家都成什么地位了?你看看你弟弟現(xiàn)在這生龍活虎的樣子,根本不需要你掛心了。至于聶遠(yuǎn)陽……”劉雅茜咂舌,
“不管聶家以前再怎么照顧你們姐弟,五年前那一次,還有你這些年來,也做的足夠多了。也不欠他們什么了。就別回去遭罪了。你要是擔(dān)心錢的問題,正好,我們學(xué)校教導(dǎo)缺個助手,你要不要去試試?”
“算了?!庇嘁寥说恍?,安靜的看著窗外。
十年前養(yǎng)父母出了事故,她和八歲的弟弟被養(yǎng)父的朋友接走。
在聶家,這已經(jīng)是第十個年頭了,聶家對她有恩。
劉雅茜看著她沉思的模樣,張了張口,只嘆息一聲,也沒再說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