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昔笑瞇瞇的看著小童道:“好好好,是我的不對?!?br/>
想到蝶衣囑咐她要把握好冥昀這張保命王牌的話,她又道:“待我有了空,再與你一齊去看冥昀好不好?”
洛子奕聽了,眼睛一亮,興奮地道:“好啊好啊!你要是去了,那小子定不會那么鬧騰了!”
孟昔看著這個興奮的小童,不免失笑,心想:真是個單純的孩子。
洛子奕笑了半天,突然撓頭道:“師妹啊,我聽說你已入門,不知你是……”他正想問孟昔持的是什么令之時,孟昔腰間那銅黃色的令牌突然闖入了他的視線。
他瞪大雙眼,倒吸了一口氣,指著孟昔腰間的令牌道:“黃銅令?這是怎么回事!我肯定是看錯了,我要冷靜一下……”
孟昔伸出手,指著自己衣袖上黃色的火焰紋道:“師兄,你沒看錯啊,是黃銅令,你這么驚訝作甚?”
洛子奕見了,像看怪物似的看著孟昔,十分無語地道:“師妹,我說實話你莫要生氣,這黑金令到了你手上簡直就是暴殄天物!”
孟昔聽了,并不覺得生氣,她知洛子奕不是個喜歡惡語傷人之人,他說這話定然是有原因的,于是她問道:“師兄,這暴殄天物是何說法,我有那么不堪嗎……”
洛子奕也知自己剛剛的話有些過了,于是便解釋道:“師妹啊,你莫怪師兄說話太不委婉,只是黃銅令的等級,實在是太低了!歷代持黑金令之人,入門后令牌基本上或多或少都會降級,但他們最低也只是降到白銀令。持黑金令之人必有其長處,他們或是天資異稟,或是有所神通,或是神格強大,或是有堅定的心性,等等。黑金令會根據(jù)持有者的綜合資質(zhì)決定生成的令牌。歷代來,陸文師兄被稱作最出色的弟子的原因之一便是,他的黑金令,自入門那一刻起便是黑金令,并未降級。”
孟昔聽了,似懂非懂,她笑瞇瞇地道:“這么說來,我是創(chuàng)下了降級最大的新紀(jì)錄了,想來我的大名會被清云澗今后的弟子們掛在嘴上了?!?br/>
這“掛上嘴上”自然是指嘲笑,她還奇怪為什么這幾日做早課之時,周圍的弟子們會露出一幅嘲笑的神情,今日,她終于知道答案了。
不過從小到大她已經(jīng)被嘲笑慣了,這不痛不癢的嘲諷眼神她還真不放在心上,橫豎那些人也不敢對她動手,誰讓她有個那么強大的靠山呢!
見她這無所謂的表情,洛子奕心下甚是著急,他跺腳道:“師妹,你這什么態(tài)度,被他們掛在嘴上能是什么好事嗎!我跟你說,要是他們敢欺負(fù)你,你記得要告訴師兄,師兄一定會幫你報仇的!”
聽著這個小大人暖心的話語,孟昔只覺得自己舒服極了,她道:“好!”
這一刻,她非常感謝蝶衣,若不是蝶衣,她不會來到清云澗,也不會認(rèn)識洛子奕。從某種意義上說,洛子奕可以算她的第一個朋友。
朋友,真是個暖心的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