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小叔,我是張岳?。 ?br/>
“……”
“對對,當(dāng)然找你有點事。”
“……”
“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到了!”
“……”
“好嘞,在這等著?!?br/>
張岳把手機扔到一旁的副駕駛座位上,長長的嘆了一口氣。
他可是一路風(fēng)馳電掣才趕到這的,一路上油門幾乎都沒有踩松過。
把車停好,無奈地看著眼前的軍區(qū)大院。
沒辦法,沒有證明這里是不能隨便讓人進入的。
他剛才是給他小叔打的電話,這次找的重要人物就是他。
小叔張錦侖,他老爸的親弟弟,35歲時在部隊升為正團級,上校軍銜,有實權(quán)。
兩家為了避嫌,來往并不密切,但是關(guān)系依舊很好。
小叔可是從小就非常疼他。
這項計劃本來是想高中畢業(yè)后,再實行,因為他要上的大學(xué)就在省會泉城,到時候完全可以順理成章的完成。
可以說,那群小混混的出現(xiàn),讓他自身安全受到威脅,不得已才將這項計劃提前實施。
“滴滴滴!”
一陣喇叭聲打斷了張岳的思考,抬頭望去。
小叔正坐在一輛軍綠色吉普車里,笑著擺手讓他過去。
張岳點了點頭,提上煙酒,上了小叔的車。
小叔看著坐在副駕駛的大侄子。
他真的沒想到張岳會這個時候來找他。
突然看到他手里提的黑色袋子,一把奪了過來。
看到里面的煙酒,他一臉笑容的說道:“嘿,你小子夠意思,順了你老爸好酒好煙,算小叔沒白疼你!”
張岳一臉尷尬的笑容。
“我記得今天不是放假吧,無事不登三寶殿,說吧,你小子偷偷摸摸來找我有什么事?”小叔盯著他說道。
“還是小叔你慧眼如炬,我這次找來你真的有重要的事情,而且時間很緊,下午我就得趕會學(xué)校?!睆堅廊鐚嵉幕卮?。
“那也不慌,這馬上就要到飯點了,咱們找個地方邊吃邊聊?!?br/>
說完,一腳油門下去,車子猛的一下沖了出去,根本不待張岳反駁。
張岳無奈的點了點頭。
……
私房菜館包間。
“什么,你要去部隊里?”
小叔疑惑的看著餐桌另一邊的張岳問道。
“嘿嘿,小叔,這個還真不能告訴你,不過你放心,部隊的原則我都明白,不是還有你跟著嗎,我不會亂來的?!?br/>
張岳可不敢說出真相,這件事情太令人匪夷所思了。
小叔更加疑惑了,張岳所說的這件事情里面透著古怪,讓他有點摸不著頭腦。
“那你可得跟我說干什么吧,我可不相信你只是去部隊里逛逛!”
張岳說道:“這個可以,我要找人!”
小叔一拍桌子,豪爽地道:“這個簡單,說吧,找誰!”
張岳臉上露出笑容,這事看來穩(wěn)了!
于是說道:“誰最能打就找誰!”
“啥,最能打?”
小叔有點懵逼!
他這個大侄子這是要干什么?
張岳接著解釋道:“小叔,我就是在遠處看一眼,不需要接觸的?!?br/>
小叔現(xiàn)在徹底被張岳給搞迷糊了,看著他那張臉上掛著的神秘笑容,氣的牙癢癢。
哪有這樣求人辦事的!
這件事對他來說非常簡單,不就是見個人嗎,其實只是一句話的事情!
他想了想,沉聲說道:“最近剛有一支隊伍從境外“訓(xùn)練”回來,下午我讓你跟他們隊長見個面。”
張岳聽到小叔的話驚喜萬分,他很明白小叔表達的意思,境外“訓(xùn)練”四個字足以說明一切。
別看現(xiàn)在國內(nèi)一片歌舞升平,安泰祥和,但他知道,在某些邊界地區(qū)并不是那么和平的!
那就說明這支部隊是真正開過鋒,見過血的。
軍中精銳??!
這就讓他有點為難了,風(fēng)險有點大。
張岳坐在那思慮良久。
“瑪?shù)?,拼了,風(fēng)險越大收獲越大!”
他下定決心,對著小叔應(yīng)了一聲。
小叔看著聊的差不多了,轉(zhuǎn)移話題笑著說道:“來來來,吃菜吃菜,光顧著說話了,菜都涼了,這家私房菜我可是經(jīng)常來?!?br/>
……
“小叔,我們這是去哪???”坐在車上的張岳疑惑地問道。
他已經(jīng)不知道這里是什么地方了,四周地景象變得荒無人煙,只有群山和茂密的樹林。
這也太神秘了吧!
“你小子老老實實坐好,別東張西望的,忘了這里是什么地方了!”小叔語氣嚴肅的提醒道。
不說別的,這一路上隱藏的監(jiān)控他看到的就不下百個了,更別說他沒有發(fā)現(xiàn)的,可以說是幾乎無死角監(jiān)控。
他們的一舉一動完全被里面的人所盯著。
這種地方可不是鬧著玩的!
張岳聽到小叔的提醒,也瞬間明白過來,裝作一副乖寶寶的模樣,不再到處亂看。
他現(xiàn)在對這支神秘的部隊越來越期待了。
隨著深入,車速越來越慢,路也越來越難走,路況變得坑坑洼洼的,車也顛簸起伏。
就連小叔這種越野性能好的車,張岳也都差點把中午吃的給吐出來。
突然。
前方道路兩旁的草叢里猛的竄出兩個人,舉槍對著他們,示意停車。
兩人一身迷彩作戰(zhàn)服,身上披掛著偽裝網(wǎng),臉上抹著油彩,頭上還插著幾把草。
臥槽,草叢蓋倫!
張岳下意識的猛地往后靠,他真的是被嚇了一跳。
他一路上欣賞著周圍的自然風(fēng)景,在這種荒山野嶺上,突然從草叢跳出兩個人,這讓誰看了也都害怕。
小叔瞬間踩下剎車,側(cè)頭看了張岳一眼,解釋說道:“不用慌,他們只是在這里放哨。”
張岳有點咂舌。
他沒想到,這支部隊連平時作風(fēng)都這么嚴謹,還設(shè)置這種隱藏的崗哨。
小叔把車窗摁下,把證件遞了出去。
張岳也把車窗摁下,好奇的打量著站在他車門旁的這位“草叢蓋倫”。
李炮身為一個小隊長,昨天因為頂撞他們的領(lǐng)隊,所以被罰了站崗放哨一個星期。
這種崗哨可沒這么簡單,一放就是一整天,還要隱蔽起來不能讓別人發(fā)現(xiàn),所以就有了上面的一幕。
他看著張岳的那古怪的眼神,原本就有點煩躁的他心里更加不爽了。
于是,他狠狠的反瞪了張岳一眼,晃動了一下手里的槍。
張岳這就不開心了,他發(fā)現(xiàn)“草叢蓋倫”居然在威脅自己。
他可不是那種老實吃虧的人。
眼珠一轉(zhuǎn),有了想法。
他把腦袋伸出窗外,對著“草叢蓋倫”自來熟般說道:“大哥,你知道嗎,從你出場的一瞬間,你那瀟灑的英姿讓我受到了深深的震撼?!?br/>
接著他臉上裝出一副“我崇拜你”的表情。
李炮瞬間被張岳這話給整懵逼了。
在旁邊的小叔看著自己的大侄子那夸張的演技,差點忍不住笑出了聲。
他知道,眼前這位士兵估計要倒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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