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首位上面的血月幫幫主血狼,臉上帶著得意的笑容,十分興奮。
“幫主,我們到底要抓多少女人啊,而且那些女人只能抓,不能玩,放著不是浪費么?!焙未鞑悬c不解的看著血狼。
血狼一聽,頓時憤怒的一拍桌子,怒道:“我告訴你們,最好不要壞了我們教主的大事,那些女人自然是有著用處的,要是你們敢對她們動手,不用教主出手,我就會先將你們碎尸萬段!”
何戴伯聽到血狼如此憤怒,連忙站出來對著血狼拱手道:“這個自然,我們兩兄弟承蒙幫主相救,并且讓我們加入血月幫,這才能夠有個安身之所,自然不會做出違反幫規(guī)的事情。”
“你們知道就好,不該問的別問,做好你們自己的事情就行了。”血狼旁邊的二當家,血魂,也冷言警告道。
呂楚連忙說道:“城東的目標我都已經(jīng)打探清楚了,一共有一百多人,適合下手的有三十二人,我們什么時候動手?”
“雖然周天策已經(jīng)不再落仙城了,但我們還是得盡快下手,要是整個落仙城的人,自己組織起調(diào)查我們的人,那對我們會十分不利?!?br/>
“今天晚上就將那些目標全部拿下,然后利用船只運送到城北,明天對城北下手,第三天我們就離開落仙城,到時候你們也能夠見到我們教主,成為我們之中的一員了?!毖情_始計劃道。
“多謝幫主!”呂楚與何戴伯連忙道謝。
他們又聊起了詳細了計劃,玄寧將他們的計劃全部都聽得清清楚楚了。
但是對于血狼口中的教主,玄寧還不是很清楚。
很顯然,這個教主,才是幕后策劃這一切的真兇。
而且還有一個好消息,那就是那些被抓的少女,還很安全,并沒有受到什么非人的對待,顯然這些少女對他們有很大的作用,具體是什么,玄寧還不是很清楚。
半個小時左右,呂楚與何戴伯都離開了,三當家血魄這才對著血狼說道:“幫主,真要將這兩個家伙帶去見我們的教主嗎?”
“當然不能,等到他們把全部的事情都辦完之后,就將他們兩個殺了吧。”血狼笑了笑。
"幫主英明,就這兩個見了女人就像上的家伙,確實很讓人討厭,遲早都會壞了我們的大事!"血魂也十分贊同。
“呂楚與何戴伯對落仙城十分熟悉,特別是對城內(nèi)的女人,要不是這樣的話,我也不會將他們收進幫派之內(nèi)?!毖堑靡獾恼f道。
“老大英明!”
血狼等人還是沒有說出關(guān)于他們教主的事情,但玄寧從他這里已經(jīng)得到了關(guān)于他們身后那個叫做“血月教”的事情。
這些人一直都在謀劃一件事情,具體什么事情,玄寧不是很清楚,但這件事需要用到很多年輕的女子,而且必須還是閨中女子。
玄寧猜測,這個血月教似乎是要用這些女子當成祭品,進行某種種邪惡的儀式召喚,從而獲得一種強大的實力。
而且對方需要的女子數(shù)量還不少,這種為了提升自己實力犧牲他人的邪惡手段,確實讓人不恥,玄寧絕對不會讓對方成功的。
但這些都是玄寧的猜測,至于血月教的真是目的,他并不是很清楚。
等到血狼他們離開之后,玄寧這才從牌匾上面下來,并且抹掉了自己所有的痕跡,以免被他們發(fā)現(xiàn)。
做完這一切之后,玄寧小心翼翼的離開這里,朝著展鴻等人所在的地方過去。
外面的展鴻看到玄寧出來之后,終于松了一口氣,要是玄寧在里面出了什么事情,他肯定難辭其咎。
“玄寧少爺,怎么樣了?”展鴻連忙上前詢問道。
“已經(jīng)確定這件事就是他們做的,而且跟我想象之中的一樣,他們尋找目標之后,就會將其打暈,然后利用船只將其運送到城北一處秘密所在之地,只是那個位置我們并不是很清楚?!?br/>
玄寧這次獲得了不少有用的信息,接下去,他只需要找到那些少女被關(guān)在哪里,那就好辦了。
“晚上我們不需要再進去了,晚上我親自帶隊跟著他們,把關(guān)押少女的位置找到就行了?!毙幷f道。
血月幫的三個當家的,實力都在武師境界,所以玄寧并沒有輕舉妄動。
玄寧讓人回到了城主府,讓人通知白芝,讓城主府之中出動幾名武師境界客卿,過來幫忙。
城主府之中的客卿有不少,甚至還有幾名武宗強者,但之前被周天策帶走了不少人,但玄寧只需幾名能夠?qū)Ω堆聨蛶椭鞯膸兹司托辛恕?br/>
隨后,玄寧開始調(diào)集人手,開始對血月幫的人進行監(jiān)視包圍,讓其一個都無法逃脫。
一切都在玄寧的計劃之中,城主府的幾名高手,也很快就來到了玄寧面前。
“玄寧少爺好,城主夫人讓我們聽從您的吩咐,有什么需要的,您盡管交代就行?!?br/>
幾人來到玄寧面前,他們的實力都不錯,一名武師三重天,一名武師五重天,還有一名則是武師七重天。
以他們這種實力,堆血血月幫的三個頭目,已經(jīng)綽綽有余了。
“那接下去就勞煩幾位了?!庇辛藥褪种?,玄寧也增加了幾分自信。
玄寧馬上開始安排起三位武師在外面監(jiān)視血狼三人,不要讓他們逃走了。
隨著入夜之后,玄寧帶著人來到了城東,開始隱藏了起來。
他們很快就看到呂楚與何戴伯還有血月幫的其他人,分開行動,開始擄掠起那些女子了。
這些人早就打探清楚了那些女子的住處,若是有護衛(wèi)嚴密的府邸,他們并不敢去,只會尋找那些好下手的人家。
許久之后,他們將人裝進麻袋,讓后利用馬車、推車,將人推到了河邊,然后將人用水路運走。
“我們跟著就行,沒有我的命令,不可輕易行動?!毙帉χ腥讼铝?。
“是!”
玄寧早就在城北準備了人,身邊并沒有帶多少人,只帶了幾個人身手敏捷的人,一直跟著這些船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