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巧不巧,第一節(jié)課的鈴聲響了起來,第一節(jié)課是理科物理課,我呆呆的看著身體是自己“靈魂”卻是任宥俊的任宥俊,心想:“天殺的,萬一老師讓我回答問題怎么辦?”
心里越是不想什么事情發(fā)生,就越來什么事,憑借我平日的優(yōu)異成績,物理老師眼鏡姜開頭就點了我喻瀟湘,讓我上臺解題。
“任宥俊”一動不動坐在桌位上,一臉痛苦的看向我,小聲說道:“為什么點你呀!平時都叫你低調(diào)點,看吧,現(xiàn)在怎么辦?”
眼鏡姜推了推眼鏡走向“任宥俊”問道:“怎么,是不是身體不舒服?”
“任宥俊”這個小兔崽子捂著腹部回答道:“老師,這么簡單的題,我肯定會,但是我突然腹部疼,我想去廁所。”
全班哄笑說道:“被高一一班的喻曉慧傳染的來親戚了!”,我和“任宥俊”各自紅了臉。
手心冰冷的我心想:“好你個任宥俊,就這一天讓我在全班面前丟了兩次臉!等等,廁所!??!,任宥俊這個“小變態(tài)”要帶著我的身體干嘛去,我不放心接著舉手說:“老師我肚子突然也痛了,我也要去趟廁所?!?br/>
全班哄笑一片,只聽見有些人“小聲”說道:“任宥俊也被傳染了,他來“大姨夫”了!”
我視線看向任宥俊,那氣鼓鼓的“臉”著實嚇了自己一跳,心想:“我生氣也太可愛了吧,這種生氣表情哪有殺傷力呀?!?br/>
眼鏡姜手持教鞭敲了敲講臺面,示意著讓大家安靜,接著說道:“去去去,還有沒有了,等會再說的一律不許,你倆趕緊去,對了,別進(jìn)錯廁所了。”
我和任宥俊后面又傳來哄笑聲,還有人起哄說道:“別走錯了”。
我倆邁著100米沖刺般的步子往前跑,不知為何,我越跑越覺得眼前看不清,頭也跟著昏沉,耳中似有電流般的聲音,極為刺耳,終于我感覺天旋地轉(zhuǎn)一頭倒在了地上。
“任宥俊”一臉茫然看著跌倒在地的任宥俊,蹲下用嫩白的小手推了推,沒有任何反應(yīng),“任宥俊”嚇著說道:“我的身體呀,你怎么倒下了?喂,喻瀟湘,你別裝死呀,都已經(jīng)出教室了!”這時路過的好心同學(xué)走上前來問道:“需要幫忙嘛?”
“任宥俊”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樣對她說道:“您能幫我把我同桌背到醫(yī)務(wù)室嘛?”
最怕空氣突然安靜,熱心的女同學(xué)拍了拍腦門,一臉無辜說道:“我忘記李老師急著找我呢,我還是先去辦公室?!币贿呎f著一邊加快了步伐。
“任宥俊”將180CM身體費勁的馱起了起來,說是馱起也不恰當(dāng),就“喻瀟湘”160CM的小身板,哪有力氣,耳邊一直傳來“任宥俊”的雙腳擦著地的聲音。
“這不是瀟湘嘛?”低沉又磁性的聲音叫住了“任宥俊”,“任宥俊”先是一愣心想:“完了完了,這死丫頭昏迷不醒,萬一我露餡了怎么辦?”
“任宥俊”吃力的馱著“喻瀟湘”轉(zhuǎn)身,定睛一看更是嚇了他一跳,這不是校長喻建軍嘛?
“爸!”任宥俊這個小兔崽子自作主張的喊了出來。
喻建軍聽到喻瀟湘喊“爸”整個身體僵住,一邊上前幫忙抬著身體,一邊說道:“6年過去了,你終于叫我一聲爸了?!?br/>
“任宥俊”不知所措的看著喻建軍,瞟見喻建軍眼角似有淚花泛出,心想:“聽這口氣,這丫頭6年沒有在她爸身邊了,不由的心疼。”
“我、我同桌他好像生病了,我得送去醫(yī)務(wù)室”“任宥俊”不敢看喻建軍,害怕露出更多信息。
“我來背,別把你壓著了?!庇鹘ㄜ娨话呀舆^“病號”,背在了他的身上。
毒辣的陽光下,一位父親背著6年不和的“私生女靈魂”,任宥俊心想:“如果瀟湘妃子知道,她爸還是對她很好,她會不會心沒有那么悲傷了,會不會在深夜少哭一點?!?br/>
回想昨日,班長蘇菲過生日,叫上了大部分的同學(xué)慶生,高二即將分班分科,聚在一起的時間不多了,所以大家提議少喝一點啤酒。
喻瀟湘的酒量真的太夸張,人家別的女生基本一杯就不行了,喻瀟湘一定偷偷練過,幾瓶下肚還跟沒事人一樣。
聚餐后期喻瀟湘突然站起說道:“我先走了,我要去找我爸了?!?br/>
任宥俊見喻瀟湘喝酒的架勢當(dāng)時就留了個心眼,任宥俊便一口沒喝,一聽說喻瀟湘要走了,不放心,于是騎著自行車跟在喻瀟湘的后面。
喻瀟湘搖搖晃晃往學(xué)校走去,任宥俊一看不好,這不是“自投羅網(wǎng)”嘛!上前攔住喻瀟湘。
喻瀟湘喝的小臉通紅,搖搖晃晃栽倒在任宥俊車前,哭著說道:“爸爸,我和喻曉慧都是你的孩子,為什么所有的人都要罵我,明明我比喻曉慧大,明明你和媽媽先相愛,為什么我要被叫私生女,為什么....”喻瀟湘的雙眼早已被淚水侵濕,雙手一個勁的撓著任宥俊。
時間一點一滴過去了,寒風(fēng)陣陣襲來,任宥俊將自己的校服外套脫下披在喻瀟湘身上,意外發(fā)現(xiàn)喻瀟湘校服背后LOGO旁竟然有涂鴉,任宥俊想起下午幫喻曉慧的事,不由感嘆:“造化弄人”。
任宥俊想和喻瀟湘換校服,折騰來折騰去還是又換了回來,180的大個子的胳膊剛伸手就撐開了袖口,任宥俊再一次說道:“明天有好戲了,真是造化弄人?!?br/>
為了喻瀟湘明天不被懲罰,任宥俊聯(lián)系了很多的人,這才將喻曉慧的電話號碼拿到手。
隨后將喻瀟湘抱上自行車的后座,還沒等任宥俊摸到車把,喻瀟湘一副倒地的姿勢往下墜。
沒有法子,任宥俊只能將自行車鎖在欄桿處,獨自背著喻瀟湘一步一步走去,夜暮下馬路上刺眼的燈光打在兩人身上,許久,喻瀟湘終于睜開模糊的雙眼。
“你,你怎么知道我家在這!快放我下來,鄰居看到會告訴我媽媽的?!庇鳛t湘拍了拍任宥俊的后背,示意放她下來。
任宥俊一臉壞笑說道:“地址你告訴的呀,你把我當(dāng)成司機(jī)師傅,還讓我送你回家!你都敢喝成這樣,這世上還有你瀟湘妃子怕的事情?以后不準(zhǔn)這么喝酒!”
喻瀟湘將頭埋在任宥俊后背上小聲說道:“求求你了,快放我下來,我媽要是看到我就完了?!?br/>
任宥俊似故意的抖了抖身子,扭著頭湊到喻瀟湘的小臉前面說道:“那你要答應(yīng)本公子一件事。”
喻瀟湘一聽來氣了,用了全身的力氣從180CM大高個背上跳了下來。
任宥俊不慌不忙一邊從胸前的書包里拿出檸檬蜂蜜飲料和一本化學(xué)練習(xí)冊遞給喻瀟湘,一邊說道:“我知道你的秘密,用化學(xué)作業(yè)來交換最合適不過了?!?br/>
這時一位鄰居阿姨從旁邊經(jīng)過,一瞧是喻曉慧便問道:“這不瀟湘嘛?今天這么晚才回家呀!”
喻瀟湘厚著臉皮回道:“就是呀,今天補(bǔ)課,哈哈,蔡阿姨你早點休息哈。”
趁著喻瀟湘回答鄰居阿姨的這一會功夫,任宥俊邁開腿就跑,不一會消失在視野中。
喻瀟湘準(zhǔn)備喝飲料的時候發(fā)現(xiàn)了瓶底的便簽紙,上面寫著:“校長爸爸和曉慧妹妹其實一直很愛你。”
“他居然都聽到了!任宥俊你這個大惡魔,給你做作業(yè),想得美,你還是做夢吧!”喻瀟湘一邊氣呼呼的喝了口飲料,一邊邁著六親不認(rèn)的步子朝樓上走去。
一旁暗中觀察的任宥俊見到喻瀟湘臥室燈亮了,這才真正轉(zhuǎn)身離開。
現(xiàn)在看著喻建軍校長背著“女兒”,一旁的“任宥俊”露出微笑,這一笑被喻建軍看在眼里。
喻建軍氣喘吁吁的問道:“聽說昨天你的校服幫了曉慧,但是今天她卻去找你麻煩了?”
“任宥俊”想著本來都是一場誤會便直徑說道:“只是一場誤會,她沒有找我麻煩?!?br/>
真是知女莫若父母,喻建軍笑著說道:“你這性子倒是改了,竟然還幫著她說話了,我還不知道曉慧這孩子,曉慧能放過一點諷刺你的機(jī)會嘛?你不用顧慮,有什么事盡管給我說,我教育她?!?br/>
“任宥俊”知道自己剛剛說的不對,不像喻瀟湘的做事風(fēng)格,便不再開口,現(xiàn)在任宥俊只期望趕快到醫(yī)務(wù)室。
到醫(yī)務(wù)室后,董校醫(yī)緊張的說道:“這位同學(xué)呈現(xiàn)中毒趨勢,現(xiàn)在我們準(zhǔn)備將他送去醫(yī)院。”
“任宥俊”內(nèi)心一陣恐慌:“誰會毒害我?今天真是多災(zāi)多難的一天,重重坎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