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笙笙,對不起,是我沒有本事,沒能把你從陸司岑那里救出來?!?br/>
葉以笙停下腳步,“這件事跟你沒什么關(guān)系,你不要把這樣的罪名扣在自己的身上,凌峰,初晴她怎么樣?”
“被她家族的人關(guān)了監(jiān)禁,一天就熬不住了,她的身體不太好,現(xiàn)在還在休養(yǎng)?!?br/>
葉以笙雙手握住,轉(zhuǎn)頭看了看凌峰,“以后不要管我了,也不要插手葉家的事了,葉家的事情都過去了,不要在管我了,凌峰,幫我告訴初晴,好好保重。”
“笙笙,他對你……你放心,早晚有一天我會把你帶走?!绷璺遛D(zhuǎn)頭看著葉以笙,信誓旦旦的看著她。
“我說了不要管我了,你們都不要管我了,幫我告訴初晴,好好照顧自己,不要在做不該做的事了?!比~以笙說完,轉(zhuǎn)身走向了遠處。
葉以笙快步跑出了醫(yī)院,她躲在醫(yī)院的角落里,想到初晴病倒,凌峰的腿被打壞,眼淚順著眼角就流了出來。
是她對不起他們,以后她的事情,不能在讓他們幫忙了,她不能害了初晴和凌峰。
初晴為了她特意回來,被家族的人監(jiān)禁,大概也是事出有因。
初晴是宋家并不太重視的女孩子,經(jīng)商的天分又高,宋老爺子幾乎把初晴捧到了天上去,如果不是造成了什么嚴重的結(jié)果,是不會責(zé)罰初晴的,初晴的身體不好,怎么能受得了責(zé)罰?
這一切都是因為她!
還有凌峰,一想到上次陸司岑跟凌峰說的話,葉以笙就不寒而栗。
她已經(jīng)不想知道陸司岑是怎么知道她要逃跑的事,只是希望她身邊的人能安全,以后她不能再找他們了,不管是什么事都不能再找他們了。
葉以笙回到別墅的時候,臉色又開始不正常的白,休息了一個下午,臉色才徹底緩過來。
陸司岑回來的時候,看見葉以笙還躺在床上,直接進了臥室。
“今天看見葉宏了嗎?”陸司岑看著葉以笙,聲音磁性溫和。
“見到了,小宏的狀況好了很多,還要多謝你。”
“不用謝我,我們也是有交換條件的,我只是在兌現(xiàn)我的承諾?!标懰踞粗~以笙略顯發(fā)白的臉色,緩緩開口,“又不舒服了?”
“沒有,就是今天去看小宏,有點累。”葉以笙垂下頭,看著該在身上的被子,聲音很輕。
“一共沒說幾句話就累了嗎?是看見了凌峰,心里不舒服吧!”
葉以笙抬起頭,目光定定的看著陸司岑,用手按住了額頭,輕聲開口道:“陸司岑,你監(jiān)視我。”
“你本來就是我的,這談不上監(jiān)視?!?br/>
“陸司岑,你能不能講一下道理,我出去看小宏,都要被你監(jiān)視嗎?”
“道理?和我在一起,還去勾引舊情人,葉以笙,你說你怎么這么賤?”
葉以笙抿唇看著陸司岑,她忽然間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只是那么看著陸司岑,眼中的光芒被一片暗色遮擋著。她看著那些暗色的光芒,將頭垂下,思忖了好久,才開口道:“你不是監(jiān)視我了嗎?可以去聽我和凌峰說了什么,陸司岑,我和你的事,不要牽扯到其他人,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