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故經(jīng)歷這么一遭,清歌心情很復雜,她的初夜不該是這樣的,雖然她睡了一個美男,美男還是王爺,可自己還是很吃虧?。∠±锖康拇钌献约翰徽f,還怕人家追究自己的責任,這叫什么事兒。
清歌這會兒無比懊惱,開始回想是哪個環(huán)節(jié)出了問題,她一直很小心,到底是什么時候出了岔子,除了給那個路家二小姐撿了塊面巾之外,就沒有......面巾,難不成?這路家二小姐真是膽大,居然在宴會上就動手腳。
很好很好,此仇不報非君子,路家二小姐好好等著吧!我饒不了你。
被清歌記恨上的路文月此刻正在房中捶胸頓足,昨夜的計劃沒有成功,以至于后來的一連串事都沒辦法進行,他都掉走了那個姓白的護衛(wèi),怎么路文雨那個蠢貨就沒能成功助力呢?害他在寒王殿下的房里白白等了一夜,李代桃僵,事沒辦成,今天鐵定會被爹責罵,想到這兒,路文月心中更加怨恨起路文雨來。
午膳過后,三個女兒被叫到路申鳴的書房,路申鳴鐵青的臉隱隱藏著怒意。
路文雨最是心虛,一大早就被叫到爹的書房,難道是東窗事發(fā),寒王殿下發(fā)怒了,要處置她不成,可她也只是下藥而已,并沒有做什么???
“嘭”的一聲響,路申鳴將面前的茶壺摔在姐妹三人的面前,“這是誰做的好事?”
路文云一臉無辜,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
路文月不屑的看看茶壺,反正也不是她放的,她不怕。
唯獨路文雨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父親,心中七上八下,忐忑不安,果然還是發(fā)現(xiàn)了嗎?
“說話都,啞巴了嗎?”自己一大早就收到寒王殿下派護衛(wèi)送來的茶壺,還諷刺的附上一句,路知府的人真是不一般吶!說得他一頭霧水,讓大夫看過后才知曉,這是花樓中最烈的春藥,吃過之后體力能瞬間高漲三倍,真是氣死他了,老臉都丟盡了。
清歌要是知道這藥力,估計得氣吐血,難怪白箭雨這么武力高強的男人都強不過她,這藥也太猛了。
“爹,鐵定是二妹妹?!甭肺脑频闪伺赃叺穆肺脑?,閑事就她心眼多,昨晚不還算計小妹來著。
“大姐,話不能亂說,你不能因為不喜歡我,就誣陷我?!甭肺脑旅負?。
“誣陷你,昨晚你出現(xiàn)在宴會上不就是最好的證明嗎?明明爹安排我與小妹去獻舞,怎么就變成你了?”路文云早看這個一臉狐媚的二妹不順眼,事事都要爭搶。
路申鳴聽著路文云的話,眼睛直勾勾的望著路文月,恨不得立刻一巴掌就呼上去,要真是這個孽女,看他不打死她。
“爹,昨晚是小妹不舒服,讓我代她去的,不信你問小妹?!甭肺脑录皶r扯上路文雨。
“雨兒,是這樣嗎?”路申鳴繼而將目光轉向路文雨。
路文雨怯怯的看了一眼路文月,路文月不經(jīng)意的朝路文雨眨了一下眼,希望這蠢笨的丫頭能看明白。
“是的,爹,是我讓二姐代......我去的?!甭肺挠暌泊_實明白了路文月的言外之意,若不為二姐遮掩,她的事就東窗事發(fā)了。
“小妹,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么?”路文云懊惱的看了一眼路文雨,不知道她為什么要替那個賤丫頭說話。
“看來,是沒有人承認了?”路申鳴見三個女兒爭執(zhí)不下,越加怒火中燒。
“爹,就是路文月做的?!甭肺脑埔豢谝Ф?。
“大姐,你莫不是心虛才想找我來頂罪吧?”路文月見路文云咬著自己不放,心中忽然就生出了一個小心思。
“路文月,你說誰心虛呢?你給我說清楚?!甭肺脑碌牡勾蛞话胰羌绷寺肺脑?。
“說誰,說的就是你,你自己難道不清楚嗎?你故意說服爹不讓我去獻舞,不就是怕我搶你風頭,小妹素來就不怎么會跳舞,你還鼓動爹讓她去,你自己又是什么居心?”
“你......你?!甭肺脑票粴獾谜f不出話來,是,她是有私心,她就是不想讓寒王殿下看到這賤丫頭,可沒想借機自己上位,當然,如果殿下自己看上她那就不能怪她了。
“怎么,被我說中了,氣急敗壞了?!甭肺脑掳饣匾怀?,得意的看著路文云。
“行了,都別吵了,既然誰都不承認,那就只好請家法了,這事兒必須得給寒王殿下一個交待?!甭飞犋Q恨鐵不成鋼的望著幾個女兒,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余,你說下藥就下藥,好歹拿下寒王殿下,他還能爭取一番,這下到好,偷雞不成蝕把米。
“爹”聽到要請家法,三人都驚叫了出來。
“啪……路文月,都是你,你個黑心的死丫頭,敢做不敢當。”路文云一怒之下,一巴掌甩在路文月的臉上。
“你憑什么打我,你才不要臉?!闭f完,路文月一把扯住路文云的頭發(fā),兩人撕扯在一起。
路文雨在一旁看著兩個姐姐扭打成一團,身子顫抖得更厲害了,她該怎么辦???到底說還是不說。
“成何體統(tǒng),成何體統(tǒng)?!甭飞犋Q一拍桌子,怒吼道。
橫眉瞪目的兩人那里還聽得進父親的話,恨不得弄死對方。
“都反了天了,來?。〗o我拿鞭子來。”路申鳴勃然大怒,怎么自家女兒就養(yǎng)成這個樣子了,哪里還有一點大家閨秀的樣子。
路申鳴接過管家遞上來的鞭子,對著姐妹兩齊齊就是一鞭,紅了眼的兩人吃痛,才堪堪放開手,末了,還不忘用吃人的眼神互相瞪一眼。
“平時,你們的母親就是這么教導你們的?看看你們這福模樣和菜市場的那些逢頭垢面的村婦有什么不同,為父今天就打死你們好了,免得日后丟我路家列祖列宗的臉?!甭芳覜]有兒子,就這么三個女兒,平時想要什么都會竭盡所能得滿足,一味的縱容,平時嬌縱也就算了,現(xiàn)在當著這個父親的面竟敢如此放肆。
“爹,你別打姐姐們了,她們也是氣急了。”原本不敢出聲的路文雨終于也看不下去了,上前一把拉住父親的手。
“你們倆好好看看你妹妹,姐姐沒有姐姐的樣子?!甭飞犋Q一屁股坐在紫檀木的靠椅上,氣的直喘氣。
挨了一鞭,知道父親動了真格,姐妹兩不敢在較勁。
“你們倆最近給我安分點,這事兒不管是誰做的,都給我把嘴閉嚴實了?!甭飞犋Q目光冷冷的看著幾個女兒,這事若是傳出去他路申鳴還有何顏面,不管用什么手段,都得捂住了。
“是,爹?!比她R聲應道。
“都出去,一個個不省心的?!甭飞犋Q心煩意亂,還得想著要怎么向殿下交待這件事。
出了房門,最先松口氣的是路文雨,這事就這么糊弄過去是最好的了,只可惜了她的葉護衛(wèi)。
反觀路文云與路文月,怒目而視,若是目光能置人于死地,兩人早將對方戳個千瘡百孔,死的不能在死了。
“小賤人,最好別落什么把柄在我手里,不然要你好看?!甭肺脑迫滩蛔×R道。
“說我小賤人你又是什么?爹爹又是什么?就憑你,我告訴你,這事就是我教唆路文雨那個傻瓜做的?!甭肺脑沦N著路文云的耳朵小聲道,神情說不出的猖狂。
“你個賤人?!甭肺脑粕焓志鸵蚵肺脑?,卻被路文月眼疾手快的一把捏住手腕。
“怎么,還想打我呢?若不是我故意,你以為你能打到我嗎?蠢貨,就算你知道你又能如何?在過些日子,我娘就成知府夫人了,到時候你又能耐我何?呵呵呵……”路文月終于不在掩飾,蔑視的輕笑著。
路文云淬了毒的眼神望著路文月,這才是這賤人的真面目嗎?從前一直裝的乖乖巧巧,真是瞎了眼,沒看出這賤人這么能裝。
“路文月,你別得意,只要你娘一天不是知府夫人,你就是小妾生的種,有什么可得意的,你最好一輩子將你的狐貍尾巴藏好,別讓我揪出來?!甭肺脑瓢矒岷米约旱那榫w,終于正眼瞧路文月。
“大姐,二姐,你們在說什么呢?”路文雨回頭見兩人交頭接耳,面色沉著,不知在說著什么。
“沒什么,回去吧!”路文云將手從路文月手中抽出來,看了眼單純無害的小妹,“你最好別對她下手,不然我死也會和你拼到底。”
路文月勾勾嘴角,“那個小蠢蛋還對我夠不成危險,只要她乖乖聽話,我自然不會對她怎樣,還有,寒王殿下,我勢在必得,你最好不要與我相爭?!?br/>
“你以為你還能成王妃不成,最多就是一名賤妾?!甭肺脑瞥爸S道。
“小妾又如何?這世間事事難料,萬一我就是好命,能飛上枝頭呢,對吧?”路文云諷刺在路文月眼里根本就激不起一絲風浪。
“癡心妄想,哼,那你就繼續(xù)做你的春秋大夢吧!”路文云回頭拉上路文雨,趾高氣揚的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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