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對李秀琴來說,不亞于雪中送炭。她最大的愿望就是希望和女兒能夠生活在一起。
晚上十點,安言準時來接珠珠,雖說以后她們要住在這里,但是今天晚上還是得回鬼界一趟,等對珠珠的判決下來之后,她才能回來。
這不是什么重要的事,珠珠生前沒做過惡,死后更是沒有,最多就是等待投胎的時間久了些而已,所以安言就直接讓白曉冉帶珠珠回鬼界,順便白曉冉還能撈一份功德。
等到了第三天,白曉冉才帶著珠珠回來,一同帶回來的還有一個在安言意料之中的消息,等珠珠的陰壽滿了,她就能去投胎了。
又趁著大晚上的,貼了隱身符將珠珠送去了孟縈心開的餐館,安言就回了學校,他現(xiàn)在根本就沒膽子帶珠珠進去,要是和孟縈心碰個正著,還指不定多尷尬呢。畢竟才坑了人家不是!
平平淡淡的過了將近兩個月,安言魂體上的傷也好的差不多了,又開始了鬼差的工作,白天上課復習寫試卷,晚上和鐘凜用離魂術在T市巡邏。
但是鬼差的案子哪里就能一直這么平淡了,自從過完年開始,莊河幾乎都在安言的世界里消失了,在安言都快忘了這個人的時候,莊河的電話就打了進來。
“來警局一趟?!鼻f河簡短的道,安言還沒來得及問是什么事,就被掛斷了電話。
臥槽!這么霸道?安言嘟囔了一句,就拿著手機和鑰匙去了警局,好在今天本來就是休息天,要不然他還得想辦法和學校請假。
“這么急找我做什么?”安言進了莊河的辦公室,就直接坐在了莊河之前就給他置辦好的辦公椅上。
“你先看看這些資料?!鼻f河聽到安言的聲音,有些頭痛的揉了揉額角,將手邊放置的資料向前推了推。
這么厚?。“惭员е行┓至康馁Y料,回了自己的位置看了起來。
這些資料,足足看了他五個多小時,基本上一下午的時間都耗在了這上面。
細細算了算,這一摞里足足有二十六個死者的資料,除了之前的二十三個,是在一個多月前死的,剩下的三個都是最近幾天死的。
好不容易看完了,安言這才揉著有些酸澀的眼睛,抬頭看向莊河,“這都是些意外死亡或者病死的,也不是什么謀殺之類的,給我看這個做什么?”還害他看了這么久。
“奇怪的就在這里,你看看著三個人,全家死于意外?而且還是在半個月之內,現(xiàn)在意外的頻率有這么高了嗎?”莊河將最后三人的資料抽出來,放在安言的面前。
“最奇怪的是,他們的身體上有厲鬼留下的痕跡,但是我卻偏偏找不到那鬼附身的所在地?!鼻f河摸了摸下巴,眼神看向了安言,“我試著招過他們三人的魂魄,但是叫不來,按理來說,人死七天,鬼魂時必定還在陽間的,但是我招不回來,這種情況下,一般只有兩種情況,一種是他們三人的魂魄都被你們鬼差抓走了,回不來,第二種就是他們的鬼魂被某種東西禁錮住了?!?br/>
“你是鬼差,你查查唄?”
所以讓他看了一下午的資料就是在這兒等著呢?
安言無語,“你就不能直接點嗎?”打開手機查了查那三人的記錄。
去地府報道的鬼在檔案中肯定會有顯示,但是這些人的資料,安言一個都查不到,那事情就嚴重了!
不信邪的又把之前二十三人的資料查了個遍,還是沒查到任何的記錄。
“臥槽!T市什么時候出現(xiàn)這么狠的鬼了?還是在我的管轄區(qū)內!”安言有些抓狂,被莊河發(fā)現(xiàn)的就有二十六個,沒發(fā)現(xiàn)的還指不定多少呢!這事要是被捅上去了,T市的五個鬼差誰都別想落著好!
莊河挑了挑眉,靜靜的看著安言沒說話。
“這二十六個魂魄都沒在地府,怕是被東西禁錮了魂魄?!卑惭詻]好氣的道,他現(xiàn)在就希望這些人的魂魄只是被禁錮住了,要不然怕是落不了好。
“這些人的尸體還在嗎?先去看看吧?!卑惭砸幌氲皆贈]幾個月就是七月十五中元節(jié)了,就有些頭大。
聽鐘凜說,每年的中元節(jié)前一個星期,他們都得做年度總結,一般都是有功就賞,有錯就批評什么的,然后提出一些好的方案,為中元節(jié)增添點色彩什么的。
去年的這個時候,他還只是個實習鬼差,自然沒資格去開會做年度總結,但是今年他是八品鬼差,資格是夠了,但是現(xiàn)在出了這么大的事,他就怕到時候他就會成為那個被批評的那一方,那可真就叫丟臉丟到天涯海角了!
尸體就放在了停尸房,莊河先和法醫(yī)科先打了招呼,等他們到的時候,這三個人已經(jīng)被抬到了尸檢臺上了。
“媽?!卑惭砸娡J坷锞土执浞以?,就打了個招呼。
“言言來啦!”林翠芬聽到安言的聲音,放下手里的東西轉身看向安言。
“可以開始了嗎?”莊河看了看時間,已經(jīng)快七點了,他午飯沒吃多少,這時候已經(jīng)餓的不行了。
“你做好心理準備沒?第一次見到尸體的人,一般可不會太有形象?!绷执浞疫@說的還算是客氣的了,她當初第一次見死人可是吐了整整三天,一想到就惡心的不停,更是整整一年多沒碰葷腥,不是她不想吃,而是根本就吃不下。
安言笑了笑,這可不是他第一次見,將林翠芬放在一邊沒用過的塑膠手套帶在了手上,一邊將遮著尸體的白布掀了開來。
因為一直被放在冰柜中,尸體保存的還算完整,雖說有些異味,但是好在臭的不是不能忍受。
整個尸體都被解剖過,胸口到肚臍的位置被縫合成了蜈蚣的狀。
“這人叫趙國慶,四十七歲,尸體無表面?zhèn)郏耸直塾幸粋€黑印之外,其他什么都沒有,經(jīng)過檢查之后,得出的結論是……嚇死的。”林翠芬見安言檢查的仔細,心里其實非常滿意,不愧是她的兒子,第一次看到尸體還能這么鎮(zhèn)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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