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早就知道?”慕容琪訝然地看著軒轅絕,不明白他為什么要帶她來看這些。
軒轅絕抿唇不答,蓋好瓦片,抱著慕容琪從屋頂上下來,總算安全落地,慕容琪整個身子都是顫抖的,他那么霸道的一個人,怎么會任由自己的女人和別的男人交【間隔】歡而無動于衷?
一直以為自己很了解這個男人,卻發(fā)現(xiàn),他的高深莫測,她從來不懂。
況且,這算是又損他所謂男性尊嚴又損王府顏面的事,他怎么會讓她知道?
據(jù)她所知,趙飛煙是吏部尚書的女兒,難道說,軒轅絕想要借她除掉她?
不可能,若是想要除掉趙飛煙,現(xiàn)在闖進去捉奸在床,證據(jù)確鑿,不就難逃罪罰了?
慕容琪左思右想,也不明白軒轅絕用意,但她唯一可以確定的就是,今天軒轅絕帶她來看這場戲,她肯定逃不開干系了,她一介弱女子,軒轅絕為什么要把她扯到其中?
也正是因為百思不得其解,才真正覺得這個男人的可怕!
“你什么時候發(fā)現(xiàn)這些的?”慕容琪渾身冰冷,幾乎是用盡渾身力氣,才問出這一句話。
“兩個月前,”軒轅竟然好脾氣地回答了慕容琪的問題,只是黑暗中,她無法看清他說話時的表情。
“那你為什么不揭發(fā)他們?又為什么要讓我知道這些?”慕容琪閉著眼睛,一股腦兒把自己的問題全都問了出來,如果一直憋在心里,她會憋壞的!
“揭發(fā)?呵,怎么可能這么便宜?我要讓她知道,背叛我的代價!”陰冷的聲音在耳際邊想起,慕容琪身體哆嗦了一下,她完全可以想象出,軒轅絕說這句話時,那嗜血的表情。
嘴巴張了張,想要說些什么,卻發(fā)現(xiàn)自己完全失了聲。
軒轅絕突然輕笑出聲,深處略帶薄繭的之間輕撫她光滑的臉蛋,俯身在她冰涼的唇瓣印上蜻蜓點水般的一吻,“至于為什么要告訴你,是讓你有心里有個底,背叛我的代價是你付不起的!”
他的聲音,那么平靜,那么柔和,只是,這樣子的溫柔,最可怕……
“我想回北苑了……”良久,慕容琪才艱難地從喉嚨里吐出一句話,她知道,軒轅絕這是在變相警告她。
是因為這陣子和慕君言走的太近嗎?
唇角暈開一抹苦笑,原來,即使她在北苑,一舉一動也在他的控制之中。
一路往回走,慕容琪幾乎都是心不在焉,任憑軒轅絕摟著她往回走,也沒有再矯情地掙扎亦或是排斥,第一次,她發(fā)現(xiàn),她和軒轅絕的力量,竟是這般懸殊。
懸殊到,每一次,和他僵持亦或是硬對硬,受傷地永遠都是她。
天空突然下起洋洋灑灑的小雨,慕容琪不由加快了腳步,走回北苑,兩人坐在凳子上沉默著,過了良久,見軒轅絕還沒有離開的趨勢,慕容琪赫然起身,垂首道,“王爺,天色不早,臣妾請王爺回宸軒閣休息……”
軒轅絕眸光驟然一縮,薄唇緊泯成陰冷的弧度,“你是在趕本王走嗎?”
“臣妾不敢——”慕容琪依舊站在一旁垂首道。
“本王看你倒是沒有什么不敢的!”軒轅絕眸子危險的瞇起,臉色倏然一沉,“本王決定,今晚留宿北苑!”
音落,直接橫抱起慕容琪就往屋子里僅有的一張大床走去,明月早在軒轅絕走進北苑時,就識趣地退下了。
慕容琪心“咯噔”一顫,伸手推搡著軒轅絕的胸口,輕聲道,“北苑是清靜之地,王爺,這于理不合……”
“理?你是本王的王妃,本王倒想看看,什么是理!”說罷,大掌直接撕扯開慕容琪的衣服,本只是想和她鬧著玩的,卻沒想到,在接觸到她香軟的嬌軀那一刻,他身體就起了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