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間大堂中,馬成飛馬英儒等人坐在上方,而下面則坐著齊遠馬雪茹幾人,本來要讓馬雪茹跪著的,結果齊遠強勢給她拉了過去,直接劈了一旁的木墩做了把椅子,是氣的馬英儒眼皮直跳,不過強忍著沒有說什么。
等到一切都安靜下來后,馬英儒滿臉怒容的看著齊遠,“好了,現(xiàn)在可以說說你到底是誰了嘛?”
齊遠有些玩味的瞥了一眼馬英儒,“我的身份呢,比較特殊,你最好還是把這些守衛(wèi)給清清,不然傳出去,我怕對你們馬家有些不好。”
“臭小子,你別得寸進尺啊!”馬英儒咬緊牙關,此時胸口都要被氣炸了,被狠揍一拳不說,還得在這聽一個歲數(shù)沒自己孫子大的家伙在那里指手畫腳。
“哎呦,我這可是為了你們好,你要知道,這可能會給你們帶來一些意想不到的事端的?!饼R遠樂了,這給他們著想還不領情。
“二叔,二叔,先忍忍吧?!瘪R博天只好當這個中間人,繼續(xù)勸說,這里可是大堂,在這里打起來那可就要了老命了。
“行,依你,若是等會讓我發(fā)現(xiàn)你在耍我們,那么你就別想活著走出馬家了!”很顯然,馬英儒很艱難的壓制著心頭的怒火,“都離開,給我離堂口遠遠的!”
待到周圍的人都散去,齊遠閉上眼睛感知了一下,“嗯,馬前輩你這樣子就很沒意思了,屋頂?shù)娜俗屗麄円采⒘耍黠@了。”
馬英儒只好擺了擺手讓他們也都散去,“現(xiàn)在可以了嗎?”說的咬牙切齒。
“哎,我這是為了你們好,怎么不領情呢?”齊遠幽幽的嘆了口氣,隨即正色到,“我叫齊遠。”
“齊遠?然后呢?”馬成飛繼續(xù)問到。
“沒然后啦,我叫齊遠,來自哪里保密?!?br/>
“什么?靠,你果然在耍我們,這算什么不能說的事,二哥這小子耍我們,絕不能讓他沒事的離開,二哥?二哥?”馬成飛憤怒的指著齊遠大罵,然而喊了半天馬英儒所沒有得到回應。
“齊,齊遠?你是哪個齊遠?”馬英儒的聲音有些急促,而一旁的馬博天也有些發(fā)愣,齊遠這個名字好熟悉啊,到底是在哪里聽過?
“就是你猜測的那個?!饼R遠玩味的看向馬英儒,馬英儒的額頭忽然冒出許多細密的汗水,然后狠狠地咽了一口唾沫。
而本來報以觀望態(tài)度的馬博天猛的站了起來,驚訝的看著齊遠,嘴上還念叨著,“是真的,昨日就有消息說九寶仙山山魂重現(xiàn)仙山,你竟然真的回來了?!?br/>
“嗯,我回來了。”齊遠看著驚訝的馬博天心中已有預料,而馬成飛卻有些呆滯,不禁后退幾步,一屁股坐到椅子上,身上冷汗都下來了。
“那你怎么證明你不是假冒的?!瘪R英儒強裝鎮(zhèn)定的說到,這個青年是齊遠,這個消息實在是太勁爆了,作為九寶仙山歷史上第一個集齊九座山魂的人物,更是從白帝玄君手中搶走了白帝山魂,兩樣事跡哪一個都是驚世駭俗的,然而這一個還未成年的青年兩樣都做到了。
“?。窟@年頭假冒我難不成還有好處不成?全山人都把我當做香餑餑,徐浩更是對我緊追不舍,想必這兩年沒少四處抓我吧?!饼R遠笑瞇瞇的說到,“我知道,你們也許在想是不是能夠通風報信,就算得不到山魂也絕對能夠得到一大筆賞賜,幫助你馬家度過此次難關,更美好的是說不定還可以傍上徐浩這座大靠山,我說的對不對呢?”
“沒有沒有,老朽還…”馬英儒哪里肯承認自己心中的算盤。
“不用假情假意了,我能看出來,不過你最好不要那么做,既然你知道我這么個人我到底有什么樣的能力你應該也清楚一些,我既然敢回來自然是不畏懼徐浩,而且就算真到了打不過的地步我能讓他兩年找不到我,我也能讓他一輩子找不到我,可是我不會那樣,因為我早晚要弄死他,而你們最好別做什么讓我反感的事情,他我做不到來去自如,你一個小小馬家,不想青黃不接的話盡早收起你的鬼心思。”
齊遠這已經(jīng)不是警告了,而是赤裸裸的威脅,馬英儒背后已經(jīng)被汗水浸濕,不得不重視齊遠的話語,一個擁有空間之力的人物,無論在哪里都是極其可怕的存在,因為除非天時地利人和三樣齊聚,不然想要抓住一個有空間之力的人,那簡直比登天還難。
而且你還要擔心隨時可能出現(xiàn)在你身旁的刀刃,那日子想想都覺得不寒而栗,所以齊遠的話的確讓他不得不仔細考量一下了。
“你來我馬家的目的是什么?”馬英儒緊張的手不停地在動,來緩解內心的壓力。
馬雪茹聽到齊遠的時候還沒反應過來,當家族中其他人驚愕的時候她才意識到眼前這個究竟是一個怎樣的傳奇,銷聲匿跡兩年之久,可是九座山中依舊有他的事跡。
馬雪茹心中忽然對這個人心動了,他敢于反抗,又有善心孝心,更是霸氣絕倫,救了自己卻并沒有提什么過分要求,竟然只是想在馬車里睡覺,也是奇葩一朵了。
“你們馬家?沒什么目的啊,就是剛回來人生地不熟的,本打算在道旁睡一覺,結果咕嚕到道中央,被你們家人叫醒了,不過人家也要趕路我就又跑到草叢里睡了,結果樂家那幫人打擾到我了,我不爽就全給揍了,這位姑娘呢就帶我回來了?!饼R遠的嘴巴禿露禿露說了一大串,聽的馬英儒云里霧里。
“就這樣?”
“就這樣!不過我估摸著那樂家多半要來尋仇,你們好人做到底,借我些水讓我沐浴一番,然后等會我也就離開了,省的樂家那幫人來找我麻煩?!饼R遠笑瞇瞇的說到。
馬英儒看著那笑容卻是心里一跳一跳,這個人果然不是什么簡單角色,那笑容中流露出的煞氣很明顯樂家如果來了,定然有去無回。
“好,來人,帶齊公子下去沐浴更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