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過的飛快,轉(zhuǎn)眼到了放學。我陪著碧萱一起往家走,一路無話,等到快到了校門口碧萱突然轉(zhuǎn)過頭問我:“小皓,你跟高陽之間發(fā)生什么事了?”
我心頭一震不知該怎么回答,心中暗暗佩服女生的觀察力是如此的敏銳。剛想開口說幾句。卻聽見不遠處一個熟悉的聲音。
那人笑道“學長,還真守時”
我猛然間想起來,這人是之前在廁所看見的那個囂張的小子。心中正煩著,也懶的理他,我沖碧萱使了個眼色準備繞過去走。
碧萱見有陌生人,還是習慣性的低下了頭向外走。
那人不依不饒走上前來遞了一根中華說:“學長抽煙不?”
我搖搖頭,眼見著這人確實難纏,便轉(zhuǎn)頭對碧萱說:“碧萱,你先回去吧,我有點事要處理”
碧萱嗯了一聲,走了幾步又回頭說:“小皓,我有點事想跟你說,你一會到家了記得找我”
我點了點頭,心里琢磨著怎么最近這么多人有事跟我說,還真是有點讓人頭疼。
看著碧萱遠去的背景,我有點出了神。
那囂張的小子仍舊是一臉的微笑說:“學長,咱們邊走邊談?”
其實我跟他之間并沒有過節(jié),只是這人略顯囂張的態(tài)度讓人感覺不舒服,于是我也沒接話,徑直向前走去。
囂張小子笑著說道:“學長,我叫武商,今天在廁所看見你幫那個叫孫鑫的,你們什么關(guān)系?”
武商這個名字很熟悉,一時又想不起來在哪聽過,我仰起頭說:“我跟孫鑫是同學”。
武商“哦”了一聲繼續(xù)說:“怪不得,不過你得罪了王立新的人,恐怕以后會有人找你麻煩?!?br/>
他一提起王立新倒是讓我想起了,這個武商不正是最近二中風頭最勁的風云人物么。小屁孩之間每天打來打去我很反感,可是對于他說的王立新會找我的麻煩還是讓我有點頭疼。加上上一次在酒吧被人爆頭的事,這已經(jīng)是第二次有人在我面前提起王立新。俗話說寧得罪君子不得罪小人,王立新我沒見過,不過應該也能想到,初中就開始混的小子,沒幾個是大氣君子的。
我停下腳步看了一眼武商,他旁邊還跟著幾個走路吊兒郎當書包斜著背著的小弟。我心中想笑,這難道就是傳說中古惑仔的扮相嗎。
我不屑道:“他還能吃了我不成?”
武商嘴角上揚笑著說:“學長果然有點脾氣,今天看見你蝴蝶折刀玩的不錯,有沒有興趣跟小弟交個朋友。”
我也笑了:“可別開玩笑,那刀是拿來嚇唬人的,我就是看不慣有人欺負我的同學,我叫周皓,別叫學長,聽著怪別扭的”武商轉(zhuǎn)頭對幾個小弟說:“聽見了么?還不叫皓哥?”
那幾個小弟倒也聽話,齊刷刷的沖著我喊“皓哥”
他們這么客氣倒是讓我有點不好意思,我擺了擺手:“可別這么叫,你們可都是學校的風云人物,我怎么敢當”
武商疑問道:“皓哥聽說過哥們幾個?”
我點點頭說:“最近聽說王立新跟你在鬧矛盾”
對于我說的話武商并沒有感覺意外,跟王立新的這件事確實是鬧的挺大,學校里面的人應該都聽說了,如果不是每次都約在校外解決,恐怕校方早就開除幾個人了。這種效果自己還算滿意,王立新是高三的,再過幾天就會離開學校了,自己搞這么大的動靜,下一屆的學校老大非自己莫屬,出來混的能力是其次,名聲一定要大的足夠嚇人。但是到目前為止事情略微有些難辦了,大大小小已經(jīng)打了幾次,事情不但沒有解決,反而愈演愈烈,在這么下去就怕是最后弄個兩敗俱傷,不但不好收場反而會讓初二那個實力稍弱的頭子占了便宜。王立新的后臺是鎮(zhèn)里的幾個混混,這一點倒是沒什么顧忌,畢竟自己的老爸是派出所的所長,派出所一向是直屬縣公安局管理,就是鎮(zhèn)長也不放在眼里,更別說幾個小混混。但是如果不是必要的時候還是不能動用老爸的關(guān)系。想到這里頓時心里又有了自信。
武商笑道:“原來皓哥也知道這事,那就好辦了,其實這事本來也沒什么,不過是跟我一起玩的一個哥們交筆友認識了初二的李晶,那女的說來也夠風騷,有了男朋友還勾勾搭搭。王立新更不是什么好鳥,光女朋友就有好幾個,李晶可能也是想搞點事來引起王立新的注意。沒想到這回事情惹的大了。我那個哥們叫孫杰,是孫鑫的堂弟,我們自小玩到大的,這事我不能不管。今天晚上我們跟王立新約好了老地方”
我聽了武商的話心中的疑問頓時解開了,也懶得糾正他喊我皓哥的事。原來孫鑫是借了堂弟的光,當了一把殺雞給猴看的雞,心里有些同情他。
我看了武商一眼:“你找我不是光來講故事的吧”
武商哈哈笑道:“故事講的再精彩也不如身臨其近來的實在,皓哥你是敞亮人,我就不兜圈子了,事情的始末我想你也清楚了,今晚的事我想請皓哥去幫幫忙,您看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