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yī)院。
御坂美琴還是跟著一起來了。
然后在病房里見到七夜的病人,一個本該成為她的“英雄”的少年,上條當(dāng)麻。
命運真是有趣呢。
病房里還有青蛙臉的冥土追魂,以及小修女茵蒂克絲,不過這小姑娘似乎完全不記得七夜了。
那天晚上本就意識模糊,后來也沒有見過,不記得也正常。
七夜并沒有在意。
拿著冥土追魂遞過來的檢查報告,一邊看一邊咬著指甲,在思索治療方案。
御坂美琴看看躺在床上的上條當(dāng)麻。
對于上條當(dāng)麻,她自然記得,曾經(jīng)對他的右手也很在意,畢竟能夠消除她的電擊,讓她每次都贏不了。
不過那是曾經(jīng)。
相比起來,她現(xiàn)在更加在意七夜。
只是還是有點疑惑。
“這家伙是怎么回事?”
“失憶?!?br/>
“失憶?”
“準(zhǔn)確的說,是因為物理性的腦細胞受損而導(dǎo)致的記憶損失,我完全沒辦法治好?!?br/>
冥土追魂很無奈的搖搖頭。
行醫(yī)多年,第一次遇到讓他束手無策的病人。
先不說打擊不打擊的,治不好人,讓他心里也有點難受,畢竟是個不錯的少年。
“好好的怎么會這樣?”
御坂美琴表示不太明白。
記得不久之前還遇到過上條當(dāng)麻,那時候都好好的。
想了一下,又看向七夜。
“難不成是昨晚被你波及到的?”
“關(guān)我什么事?這只是他非要逞強做英雄而付出的代價而已?!?br/>
七夜聳聳肩。
英雄可不是那么好做的,雖然聽起來似乎很威風(fēng),也似乎很受歡迎之類的,但那并沒有什么用。
而且,很多時候做英雄,是要付出代價的。
所以很多人期待世界上有英雄,自己卻不愿意做英雄,還有的人甚至鄙視英雄。
不過這都無所謂。
“吶吶?!?br/>
茵蒂克絲突然走到七夜面前。
抬起頭,用充滿期待的眼神看著七夜。
只是那眼神深處,似乎隱藏著擔(dān)憂。
“當(dāng)麻,能治好嗎?”
“嗯……”
七夜和她對視著。
良久。
又笑起來,抬起手摸摸小姑娘的腦袋。
“放心,沒問題的?!?br/>
“真的?”
“真的,我保證?!?br/>
“那太好了?!?br/>
茵蒂克絲臉上,終于綻放出笑容。
真是不錯的笑容呢。
七夜對此似乎很欣賞。
而一邊的御坂美琴,卻不太高興的樣子。
走過來,將七夜放在茵蒂克絲腦袋上的手拉走,還瞪著七夜。
“咬指甲就算了,能不能改改你這隨便摸少女腦袋的毛?。俊?br/>
“嗯?哦,只有摸摸腦袋才能讓人安心嘛。”
“這算什么理由?”
御坂美琴表示不相信。
摸腦袋就能讓人安心了,那要心理醫(yī)生做什么?
七夜卻沒有解釋。
只是走到一邊,和冥土追魂討論著什么。
御坂美琴只能郁悶的看著他。
總是什么都不對她說,什么都不說的話,她又能知道什么呢?
但她沒有打擾七夜,只是看著七夜。
治病救人是好事,雖然她不太懂,甚至不怎么聽得懂七夜和冥土追魂的對話。
不過認(rèn)真工作的七夜,似乎,還不錯的樣子。
“如果一直都這么認(rèn)真就好了?!?br/>
她嘀咕一句。
不過轉(zhuǎn)念一想,又推翻自己的這個結(jié)論。
“不,那樣就太無趣了。”
果然七夜還是做好他自己就行了,沒必要改變什么。
只是話又說起來,七夜,到底算是什么樣的一個人呢?好人?壞人?
不,似乎不能用簡單的好、壞來區(qū)分。
反正……
就是挺讓她在意的吧。
……
七夜并沒有直接給上條當(dāng)麻治療。
他原本說是下午才過來的,不過之前閑著沒事,所以出去吃過飯就繞回來了。
和冥土追魂的討論,也沒能得出什么結(jié)果。
于是七夜就考慮著通過不科學(xué)的手段來進行治療。
科學(xué)做不到的事情,那就讓不科學(xué)的來。
但這并不著急。
御坂美琴一直跟著,七夜也不好去見御坂妹妹們,不然她肯定會追問真相。
想了想,似乎還約好了今天要在神社見佐天淚子的,也就離開醫(yī)院準(zhǔn)備回神社那邊。
而御坂美琴,依舊跟著。
看了看,發(fā)現(xiàn)小姑娘心情似乎有點不好,臉上都是郁悶的表情。
也是呢,跑出來找七夜想要了解情況。
但七夜不說。
再加上這樣那樣的事情,郁悶也不奇怪。
于是抬起手,摸摸少女的腦袋。
“怎么,有什么想不通的?”
“……”
御坂美琴沒有回答。
將七夜的手推開,然后輕哼一聲。
“你怎么總是喜歡摸人腦袋?”
“哦?吃醋?”
“噼啪……”
“好吧好吧,不要總是隨隨便便就放電,那不好玩兒?!?br/>
七夜搖搖頭。
出了醫(yī)院,認(rèn)準(zhǔn)方向往前走去。
似乎在回憶什么,表情看起來像是在懷念。
這讓御坂美琴有點好奇。
“我是在研究所里長大的?!?br/>
七夜開口,似乎是在對她解釋。
又似乎只是在回憶往事。
“因為總是要配合做實驗,而且有一些實驗光是看起來都讓人害怕,所以心里總是惶恐不安的,那時候有一個負責(zé)照顧我的大姐姐,是個很溫柔的人呢,每次做實驗之前,總是摸著我的腦袋,安慰我鼓勵我,還有那笑臉,只有這樣才能減輕心中的不安,實驗成功之后,又會摸著我的腦袋表揚我,估計是被傳染了吧,每次想要安慰人、鼓勵人、表示對人的贊賞的時候,我也會摸這個人的腦袋……現(xiàn)在想想,那時候還真是年輕呢!”
七夜似乎挺懷念。
不過也只是緬懷一下,并沒有多想。
又笑著看向御坂美琴。
“這個就不說了,小侄女,我要回神社,你也要一起去么?”
“我……我就算了?!?br/>
御坂美琴搖搖頭。
她現(xiàn)在不想去神社,只是想要去調(diào)查一下昨晚的事情。
七夜不告訴她,那她就自己調(diào)查。
她可不會認(rèn)輸呢。
“不去就不去吧,我走了。”
七夜朝著她揮揮手,空間移動直接消失。
御坂美琴停下來,有點呆呆的看著七夜消失的地方。
“小時候?配合做實驗?”
看來七夜也有一個不怎么樣的童年呢。
不過,這暫且不說。
說起小時候和配合做實驗的話,她倒是突然想起什么。
而且,也想起來是在哪兒見過布束砥信了。
甚至想起來,那個看起來慈眉善目的老人,讓她為那些肌肉萎縮的病人,捐獻出DNA進行研究。
記得那個研究所,似乎是……
“樋口制藥、第七藥學(xué)研究中心?”
好像就是這個。
不過應(yīng)該沒什么問題的吧。
搖搖頭。
看了看周圍,認(rèn)準(zhǔn)方向朝著學(xué)舍之園走去,打算去學(xué)校看看。
拿出手機,想要給白井黑子打一個電話。
畢竟今天什么都沒說就跑出來了……
“咦?”
一不小心切換到新聞頁面,瞄了一眼。
停下腳步,眼睛睜大。
“昨天晚上……爆炸毀滅的研究所包括……樋口制藥第七藥學(xué)研究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