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還在繼續(xù),顧涼笙眼睜睜的看著身后的住了這么久的家被一場大火包圍著。
她能隱隱約約看到幾個(gè)黑影正在外面努力的滅火,可是,爆炸聲還在繼續(xù),顧涼笙不忍去看,這些爆炸聲在哪里響起,又傷了多少人。
家里的傭人一直沒有換,他們的本事顧涼笙都是知道的。
赫連宇早就料想到有一天家里會出現(xiàn)這種事情,所以請的傭人也是有些本事的。
可是顧涼笙不敢保證,眼下在這種情況下,他們是否還能安然無恙。
看見顧涼笙低垂著腦袋一蹶不振的樣子,陸安寧的心情就忍不住大好,還以為自己真的將顧涼笙的孩子解決了。
“現(xiàn)在就開始傷心,太早了點(diǎn)吧?”陸安寧伸出手,蠻橫的抬起顧涼笙的下巴,滿是辛辣的目光緊緊的盯著她,“你可要做好心理準(zhǔn)備,我還要帶你去見好多好多人?!?br/>
伴隨著陸安寧陰陽怪氣的語調(diào),顧涼笙頓時(shí)渾身一顫。
她突然想起對方之前給自己發(fā)過來的照片,連忙問,“老夫人呢?你把她怎么樣了!”
“別急,這就帶你去見她?!?br/>
顧涼笙愕然的看著面前的女人,他到底還是低估了這個(gè)女人可怕的執(zhí)行力。
她以為陸安寧就是一個(gè)不諳世事的大小姐,雖然胡攪蠻纏了些,可是所作所為都是一些無理取鬧的事情。
可是現(xiàn)在顧涼笙總算知道了,身份金三角最大軍火商的女兒,她的狠勁永遠(yuǎn)是顧涼笙比不上的。
就好像她能對一個(gè)手無縛雞之力的老人和小孩下手,又比如她能在半夜三更用炸彈將那些還在睡夢中的人殘忍的奪走了他們的性命。
顧涼笙的四肢逐漸冰涼,腹部更是傳來一陣又一陣的劇痛,可是她不敢被陸安寧發(fā)現(xiàn)自己的異樣。
如果被她知道自己再次懷上了赫連宇的孩子,顧涼笙不知道陸安寧還會干出什么事情來。
車子一路朝著郊外開去,一路上車子不算少,顧涼笙遇見好些輛消防車朝著家的位置開去。
也不知道那邊到底怎么樣了。
一路上,陸安寧的心情似乎不錯(cuò),不斷的哼著小調(diào),而顧涼笙的沉默則是讓對方的心情更加愉悅。
“小姐,那邊的電話。”
陸達(dá)將手機(jī)遞到了陸安寧的面前,對方姿態(tài)慵懶的身后接過,看了看號碼又看了看顧涼笙,笑著接過了電話,并且打開了免提。
“怎么樣了?”
明知道對方是故意讓自己聽到這些,可是顧涼笙依舊沉默著垂著腦袋,沒有理會。
“小姐,對方被我們堵在倉庫里,目測只剩下不到十人。”
電話那頭,一個(gè)粗獷的男性的嗓音傳來。
“赫連宇呢?”
當(dāng)這個(gè)名字從陸安寧的嘴里說出來的時(shí)候,顧涼笙終于有些反應(yīng)。
“躲在倉庫里當(dāng)烏龜呢!”對方冷笑一聲,緊接著,是一聲彈殼替換的聲響,“我們現(xiàn)在去送他一程!”
“好,如果他肯跪下磕頭求饒的話,倒是可以留下他一條命?!?br/>
陸安寧笑著,斜著眸子看了眼顧涼笙眼中的震驚與慌亂,繼續(xù)說道,“順便告訴他一聲,他兒子已經(jīng)死了,女人還在我手里,要想這個(gè)女人平安無事,就乖乖的跟我跪下磕頭道歉!”
“明白!”
電話那頭的笑聲刺耳且又粗獷,顧涼笙被對方笑的頭疼,而陸安寧掛了電話之后,心情更加好了幾分。
就在今天晚上,赫連宇帶著一部分的手下去綁架陸安寧。
不久前他得到消息,陸泰那邊有動靜了。
赫連宇雖然和他合作過,可是對方的手段狠辣,如果到時(shí)候真的拔刀相見,赫連宇這邊只怕拿不到半點(diǎn)好處。
對方一直在邊境的地方做軍火提供的生意,那么手上的家伙自然比赫連宇多得多。
陸泰一直不敢對赫連宇動手,不僅僅是擔(dān)心赫連宇黑白兩道上的能力,還有一點(diǎn),這個(gè)地方不是他的天下,就算他能帶得了人,也準(zhǔn)備不了那么多的貨物,而且他也不敢肯定,赫連宇手中到底有多少物資。
赫連宇為了防止陸泰,自然是先下手為強(qiáng)。
可是他沒有想到陸安寧竟然早有準(zhǔn)備,故意裝作慌亂的跑上車,將他們吸引到了碼頭的位置。
這是一個(gè)廢棄的碼頭,平常的時(shí)候幾乎沒有人到這邊來,只有一些地痞流氓晚上的時(shí)候會在這里釋放一下天性。
被帶到這邊之后,赫連宇很快就知道自己是中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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