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太太……”
肖安和開門后看著這幾乎是淋成了落湯雞的蘇小萌,傻了眼。
蘇小萌趕忙躥了進(jìn)來,這手上的傘,傘骨都被風(fēng)給吹散了架,此時破破爛爛的連傘面都已經(jīng)收不回來了。
“外頭的雨真的是大的要命,這小區(qū)里頭都堵住了,車子進(jìn)不來。就從小區(qū)門口到這里,你看我這淋得……”
小萌一邊抱怨的說著,一邊哆嗦的抖了抖身體。
“下這么大雨,你還過來做什么呀?怕我照顧不好你丈夫?。俊?br/>
肖安和打趣的問著。
“別說,我還真是挺怕的?!?br/>
蘇小萌把破傘就放到了門口,關(guān)上門,身上還在滴水。
“衣服都濕光了……你這怎么搞?”
肖安和問。
“沒事兒,一會兒換一套時修的衣服先穿著。這么大的雨恐怕今晚我也得在肖院長這兒借宿咯?!?br/>
蘇小萌接過肖安和遞過來的毛巾,擦著自個兒的頭發(fā),一邊擦著一邊問道,
“時修呢?睡著還是醒著?”
“醒著……你來了, 估計他要更清醒了?!?br/>
肖安和笑道。
蘇小萌看了肖安和一眼,總覺得這話里有話似得,上了樓,殷時修的病房門本也沒有關(guān)上,蘇小萌這一上樓,殷時修便看到了。
見她這身上還在滴水,不由得皺起了眉,
“下這么大的暴雨,你怎么還過來了?”
“我不放心你啊,我昨天過來的時候,見廚房里啥都沒有,怕你沒晚飯吃啊?!?br/>
蘇小萌擦頭發(fā)的毛巾搭在頭上,走到病房的衣柜邊就打開衣柜,從里頭坑了件襯衣和休閑褲出來,
“我穿你的了啊?!?br/>
“……恩。”
殷時修應(yīng)了聲,蘇小萌拿著衣服就進(jìn)了病房里的內(nèi)設(shè)洗手間。
沒一會兒,小萌就走了出來,頭發(fā)還濕漉漉的,
“怎么不吹干就出來了。”
“沒事兒,不冷,餓了吧?我從超市里買了點小米過來?!?br/>
蘇小萌說著就要準(zhǔn)備去廚房做飯。
“去超市買小米?什么時候?”
殷時修的眉頭又不自覺的皺了一下。
“就是剛從公司出來嘛,天氣一下子就變了,阿素打電話來說會有暴雨,我要是回趟家拿了做好的飯菜再過來,估計就過不來了?!?br/>
蘇小萌隨口解釋了一下,
“那我就直接去超市買了點小米,幾個雞蛋還有一點腸,做個小菜混個晚飯還是可以的?!?br/>
說完,小萌便下了樓。
殷時修還想開口讓蘇小萌把頭發(fā)吹干了再去弄晚飯,人影已經(jīng)轉(zhuǎn)出了房間。
肖安和走了過來,訕訕的笑著,
“你這老婆真是好的沒話說了……”
殷時修揚起眉頭,看著肖安和道,
“羨慕吧?”
“我告訴你,我還真不羨慕,我老婆在世的時候也是賢妻良母!”
看著肖安和提起自己已經(jīng)逝世的妻子時那眉飛色舞樣兒,殷時修便知道這肖院長也是癡情人啊……
眼底沒流露太多的悲傷,畢竟這些年過去了,再沉重的悲傷也已經(jīng)被人慢慢消化掉了。
但看肖院長以這樣的能力, 家庭,財力,這么多年一直單著,又聽他總時不時提起自己已經(jīng)逝世的妻子,便知他對妻子的至深用情了。
蘇小萌人進(jìn)了廚房就開始搗騰。
煮小米粥真不是洗了米加了水就能煮出一鍋好粥來的,米煮開了之后要用小火煮,人拿著個勺子在一旁配合著攪拌。
這么煮,米粥的稀稠才能掌握的最好,米粥也才最香。
殷時修開了病房里的電視,北京電視臺正在播報這有關(guān)傍晚開始的這場大暴雨情況。
突如其來的大暴雨造成了好幾起交通事故和嚴(yán)重的道路堵塞。
電視上播報著,窗外的瓢潑大雨還在下著,雨滴打在窗戶上的聲音聽著都有些嚇人。
蘇小萌把小菜炒好后抽了個空“蹭蹭蹭”的跑了上來,把手機遞給殷時修,
“給家里打個電話吧,本來答應(yīng)了雙兒煌兒今天要帶他們來看你,誰知道突然下這么大的雨?!?br/>
“……好?!?br/>
殷時修接過手機時碰著蘇小萌的手,順勢就握住了,
“手這么涼?”
“是么?”
蘇小萌愣了一下,而后忙縮回來,
“那你別握了,冷著你?!?br/>
“萌萌,你現(xiàn)在完全是把我當(dāng)孩子看待啊?”
“沒有啊?!?br/>
“還說沒有?”
“就是把你當(dāng)弱勢群體看待,怎么?你還不服???”
“下這么大雨,你就不該過來,外頭都出了好幾起交通事故……”
“你好啰嗦呀!我不過來你吃啥?餓著呀?”
“晚上就是不吃也不打緊,更何況肖院長也已經(jīng)訂過了餐。”
蘇小萌瞇著眼看著殷時修,良久,
“行,那我回去了。你們等外賣吧?!?br/>
說完,蘇小萌轉(zhuǎn)身就要走。
殷時修忙拽住她,
“不是,留下留下,現(xiàn)在走更不安全。”
“殷時修,我告訴你,我現(xiàn)在把你當(dāng)兒子照顧,就是要你能好起來,和以前一模一樣!別嘰嘰歪歪的,比我爸還婆媽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