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安子又大膽地從門縫中偷看進去,看到皇上摟著半luo的小魚,胸前春.光被皇上雙手遮擋住了,兩雙嘴唇熱火朝天地貼在一起,兩個腦袋變成了一個腦袋,兩人正瘋狂啃咬著呢。
“呀,這戰(zhàn)況真是激烈啊。”
小安子感嘆一句,就被王中仁給逮了回來,“那是你小子能瞧的么?”
小安子只能老實回身過來站直了,海棠聽得小安子這么說,到底是個姑娘家,還是忍不住紅起了臉蛋兒。
海棠心中又想,這肯定是真愛啊,否則皇上怎能對個沒有命根子的太監(jiān)下得去手呢溲?
然而,只有小魚自己知道,他這吻,不是因為他有多愛他,而只是單純地在懲罰她,懲罰她今日如此狂妄,他要一次性討要回來,慕容肆就是這樣霸道的不容她有一絲不合他心意的男人。
就這么緊緊被他擁在懷里,被他強勢地親吻著,若是她不知那一切,她定會很滿足很深情地去回應(yīng)他,只是……
腦海里又回憶過二人之間發(fā)生的一幕幕,不知哪根脆弱的弦被觸動到,莫名地想流淚恧。
慕容肆在親吻著她時,一直是睜著眼的,瞥見她雙美眸里淡淡氤氳而起的水霧,那種隱忍,忍著不讓眼淚沖破眼眶的倔強,不知怎的,心里一窒,便不忍心再懲罰她,而放緩了嘴里的動作與速度,緩緩地、柔柔地去吻她。
他的動作溫柔后,小魚才覺舒服許多,能呼吸到空氣,渾身本就無力,如今更是酥軟了,好似慢慢掉入輕柔的芳草白云間里去了,而身上越發(fā)燥.熱,一顆心也是“碰碰”跳得飛快,漸漸地、不可抑制地小魚又跌近這纏.綿的溫柔里。
不知時間是怎么過去的,直至男人饜足,小魚才被松開,只覺腦子里是缺氧一般的昏沉,而面頰上堆起了濃重的嬌羞,一掃之前的慘白暗淡,眼角都染上淡淡水水的嬌紅,如櫻似霞,霎是好看迷人。
募得,慕容肆又將她輕輕攬在懷里,湊近她的耳旁,唇幾乎含抵在她發(fā)燙的耳廓上,而他聲音低沉甚至帶著一股狠意,“秦小魚,你心里若是再敢裝著姓白的姓岳的那些個不要臉的東西,我就把他們裝進墓里?!彼钟檬种复亮舜了姆刻帲坝涀?,你這里只能裝著我,阿四!”
小魚的心猝然一抖,激靈靈打了個冷顫,剛才身體上所有的燥熱在瞬間消失全無,微微抬起頭來,只見他冷冷盯著她,眸里布滿譏誚與警告,她突然驚覺他一雙眸子比原來更是犀銳、幽深、咄咄逼人。
他真是一個讓人分不清現(xiàn)實與虛幻的男人!
小魚其實想要糾正他三點,第一,她心里沒有裝什么姓白的和姓岳的,第二,姓白的和姓岳的不是東西,第三,這世上最不要臉的,慕容肆認第二,沒人敢認第一。
當然,在被他狠狠掠奪口腔之后,她變得十分識時務(wù),不會這么不知趣,她只斂起柔柔一笑,“小魚謹記皇上教誨。”募得,小魚又想起了他那句,這天下誰都不能欺負秦小魚,除了他自己,她被他欺負得已無翻身之地。
小魚看著被綁縛在床桅的雙手,舔了舔干燥的唇,發(fā)現(xiàn)唇上血跡在剛才親熱過程中被他吃的一干二凈,真是個大變態(tài)!
她囁嚅地動了動唇,用女兒家獨有的柔軟口吻與他說,還裝得楚楚可憐的模樣,“那啥……阿四,你給我解開唄,我手這腰帶給弄痛了?!?br/>
慕容肆湊臉去看,果見她手腕上被腰帶弄出紅紅的一圈,握住她的手,一下子將腰帶給扯斷,終于小魚雙手得了脫,掀起被褥蓋在冰冷的胸前,低聲撒嬌似得埋怨道,“你這是要把我再凍一次,我風(fēng)寒才好。”
慕容肆見她臉上終于有了些笑容,心情也是大好,迅速褪下衣衫,摟著身旁嬌美的女子一同進了被窩。
小魚低淺說了一聲——我累了,先睡了。
說罷,就閉上了眼,她確實渾身又痛又累,可就是睡不著,主要這個討厭的家伙在她枕邊,這樣的姿勢,還真讓她不習(xí)慣。
他的手撫在她肚腹之上,這也讓慕容肆感到不習(xí)慣,以前這女子不同于他碰過的女子一般,干癟瘦巴,她的小肚子上有些肉,摸起來軟軟的,舒服得很,而現(xiàn)在她肚子上平坦一片。
這些日子來,她確實瘦了許多。
她不知的是,在那些她發(fā)燒病著的幾日,他沒有一夜不是守在她的身邊。她更不知道,他明知她憎恨他留下她的母親來威脅她,他一邊威脅著她,一邊封她為九千歲,恩威并施,不過是害怕留不住她而已。
這幾年來,一直過著刀尖上行走的日子,也從沒害怕過。直到遇到她,他才會覺害怕,就如七歲那年母妃離開他一般,他的害怕如鋪天蓋地般涌來,他害怕失去她,比害怕失去長歌更甚。哪怕,今日長歌傷了她,他恨不得為她還過去,長歌是他以前的戀人更是親人,雖已非原來的她,他如何不能無法對她動手!
捧住她尖尖的小臉,在她額頭上烙下一個吻,可只是一個清淺的吻而已,便讓他欲.火焚.身,若非她有傷在身,他會毫不猶豫要了她!
他又一時控制不住,又打起了歪念頭,他曾嘗試過她小手的綿軟舒適,這一想起來,便欲罷不能,情難自控。
這要得意之時,外頭傳來敲門聲,嚇得慕容肆一顫,一男一女兩只手彈跳而出,該死的,作為一個休養(yǎng)得體的君王,慕容肆差點爆粗口。
“滾!”
他緊緊握著小魚的手,手心里滿是濕汗,只道壓抑著道了一字,又擔心小魚醒來,緊緊觀察著身旁女子的神色,還好小魚沒有要醒的跡象。
外頭傳來王中仁的聲音,“皇上,是老奴?;屎竽锬锏逆咀觼韴?,說是娘娘燙傷了,又咳得厲害,讓您過去瞅瞅。”
慕容肆思量再三,便放下了小魚的手,簌簌起來,穿戴整齊出了去。
在門咯吱一聲被輕輕帶上之時,小魚猛地睜開眼來,明明說好要留下來陪她的,那個女人一喊就去了,楚長歌被燙了,又咳得厲害,應(yīng)該找張?zhí)t(yī),找他有什么用?
反復(fù)在心里告訴自己莫難受,習(xí)慣就好,習(xí)慣就好,可偏偏還是難受得要命。
女人啊往往口是心非,誰不想心中的男子只待她一人好,只陪伴在她一個身旁?
捏了捏手掌,告訴自己要堅強,可那只手,就在剛才有人把她塞進了他的褲襠里,他那是想做啥?
等那人走遠了,她也坐了起來,穿好單衣,讓小安子端盆水進來,她要洗手,而且她一晚上沒吃東西,需要好好進補一下,悶悶不樂的時候就該狠狠吃一頓,把美好的食物裝進去,擠兌出那些煩心事。
……
房門被輕輕推開,屋子燭火已滅。
已躺下的楚長歌被一驚,隨即捂著被子,微微坐起,探向門口,只見月色深邃下,高挺熟悉的身影攪碎了一地如銀月光。
楚長歌一喜,他心中終是惦記著她,終是來了。
她一掀被子,便跳下了床,來不及穿鞋,就朝門口那個男人懷里奔去,抱住他精瘦的腰,激動地輕泣,“阿四,你來了,我就知道你今晚一定回來的,我就知道……”
只是,不知為何,她手臂里緊抱的男人身軀僵硬,甚至身子不同以尋常的溫暖,涼涼的讓人心寒。
她抬起小巧的下巴,怔怔望著這個冷峻的男子,小心問,“阿四,怎不說話?可是哪里不舒服嗎?”
良久,慕容肆溫柔道了聲,“地上涼,怎不穿鞋就跑下來了?”
不等楚長歌說話,大手往她身下一抄,將纖纖玉.體的她打橫抱了起來,向床那邊走去,只是,為何抱著她走的步子,卻是沉重得很。
楚長歌被放到床上,慕容肆抱在她腰下和臀.下的手臂慢慢騰出來,剛要挺直身體,卻教楚長歌忽然坐起,雙臂用力地抱住了他的腰。
慕容肆動作一滯,她的一只柔軟的玉手輕輕地探入他衣襟內(nèi),柔柔地撫摸著他胸前精實分明的肌理,唇舌輕輕咬住他的耳,呢喃地呼出誘.惑的氣息,“阿四……”
在這熏香氣息糾纏的黑夜里,那般撓人心癢。
她柔嫩的唇輕輕淺淺地吻著他,從他的耳,慢慢往下,濕意掃過他的喉結(jié),又一寸寸來到他胸前,動作熟練,卻格外用心,還帶著幾分女兒家的羞澀。
這般親密,他們不是沒有過。
以前,每每相處,情到深處時,他們也是難以自控地隔著衣衫,這般輕蹭纏.綿著,可每次他拼命克制著,不去碰她。
---題外話---
之前更新不在狀態(tài),說好的加更也沒加,給大家說句抱歉??傊?,謝謝各位一如既往的支持,真心感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