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原來……是蕭老大,幸會幸會!”大嘴成眼珠亂轉,嘴上敷衍道。
“少廢話,這個人你認識吧?”看出這小子心里有鬼,蕭飛微微一笑,從懷中摸出殺手的相片遞到了大嘴成的眼前。
一瞥之下,大嘴成眼光一緊,愣怔了兩三秒,才支唔著說道:“這是誰呀,不認識,不認識……”
“前兩天還一起在賭場玩呢,你敢說你不認識?”蕭飛眼光一冷,嚇得大嘴成就是一個激靈。
“蕭老大,一定是有人看錯了,這個人我真的不認識……”大嘴成唯唯諾諾的解釋道。
沙發(fā)上坐著的其它三個男人都是大嘴成在鄰市結交的江湖朋友,這次來南江是想和大嘴成合伙做點生意。
見大嘴成被蕭飛嚇得哆哆嗦嗦的慫樣,不由有些冒火。
三人在當?shù)囟际窃缫汛虺隽嗣幕旎?,自然沒把蕭飛放在眼里。
“喂,蕭飛是吧,對我朋友說話能不能客氣點,否則別怪我們不客氣!”青茬頭指著蕭飛沒好氣的說道。
“沒你們的事,馬上滾蛋!”蕭飛掃了一眼青茬頭,懶得跟他廢話,繼續(xù)盯著大嘴成的臉。
“呦呵,你小子挺能裝的呀?今天要不給你放點血,你還以為自己是鐵打的呢?”青茬頭霍的站起身來,兇巴巴瞪著蕭飛。
主沙發(fā)坐著的兩個混混推開懷里的小姐,也隨后站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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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雙方劍拔弩張,眼看就要動手了。四個小姐也不再發(fā)賤賣浪了,跑到一邊去穿本來就少得可憐的一兩件衣服。
阮富國緊張的要死,悄悄的溜到了門口附近,心情忐忑的看著眼前的局勢。
聽莊昆說蕭飛挺能打的,也不知是真是假,如果頂不住,自己總不能陪著挨打吧!這些混混下手可是狠著呢!
“老阮,守住門口,誰也不許出去?!笔掞w心里焦急,看樣子大嘴成顯然知道殺手的事,否則不會這么緊張。據(jù)賭場服務員介紹,他只是天興幫的一個小頭目罷了,雇兇殺人,肯定有人指使,看來今天不動手是不可能了。
阮富國聽到蕭飛吩咐,心里叫苦。但也只能無奈的堵在了門口,盯著那四個正在穿衣的小姐。
四個小姐混跡這種場所多年,對打架的事司空見慣,而且與自己沒有半毛錢的關系,因此并不覺得太緊張。穿好衣服后,便躲在角落里靜靜的等著雙方解決完事情,再做打算。
蕭飛踏上一步,伸手就將大嘴成從沙發(fā)上提了起來,沉聲喝道:“說,是誰指使你雇兇刺殺蘇夢瑤的?!?br/>
蕭飛的實力,大嘴成是知道的。
他曾去醫(yī)院看望過那些被蕭飛用扎杯砸成重傷的兄弟,也聽過他們對蕭飛心有余悸的描述。
雖然他嚇得渾身直抖,但卻依然結結巴巴的狡辯著,不愿承認。
青茬頭順著玻璃桌與沙發(fā)間的小過道,兩步就跨了過來,對著蕭飛右臉就是一拳。
蕭飛輕蔑的瞟了對方一眼,依舊抓著大嘴成的衣領,抬右腿就是一記側踹。
嘭!的一聲,清茬頭被踹得倒飛出去四五米遠……
見青茬頭捂著肚子在地上哀嚎,就是起不來身,另兩名混混都是一愣。
明知對方身手不凡,但二人也是久經陣仗的老手,自然不會就此認慫
反方向的一個混混沖上來飛起一腳,來踹蕭飛的胯骨。結果被蕭飛抄住他的腳脖,向上一甩。
這小子雙腿離地,身子忽的翻向了后面,四腳朝天的砸在了玻璃桌之上。
稀里嘩啦!巨大的長方型玻璃桌被砸塌了一角,酒瓶酒杯等也滾落到了地上
“他么的……”見兩個同伴吃了大虧,最后一名混混怒罵了一聲后,竟摸出了一把卡簧刀,拇指一推,亮出了白閃閃的刀身。
“我扎死你!”這小子縱身一躍,挺刀刺向蕭飛左脅下。
這把卡簧刀看起來非常結實而鋒利,似乎無堅不摧,更何況是蕭飛的血肉之軀。
眼見要出人命,阮富國以及四個小姐都高度緊張起來,瞪大眼睛等待著即將發(fā)生的血腥一幕。
玻璃桌與沙發(fā)間空間狹窄,蕭飛身前又有大嘴成擋著。
兇器從左面刺來,除非舍了大嘴成,然后向右側跳開,才能躲過這兇悍的一擊。
這似乎是唯一選擇。
而讓人意想不到的是,蕭飛竟然雙手按住大嘴成的雙肩,雙腳一提,身子忽的倒翻了上去,像體操運動員似的在大嘴成的肩頭上玩起了倒立。
這名混混一刀刺空,正覺驚異之時,就覺蕭飛的身體又翻了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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