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雙眼充斥著紅色的血絲,看起來好像要把我吃掉。
我不由地顫了顫自己的身子,“我什么時候給你們尉家丟人現(xiàn)眼了!”
平靜了半個月。
就半個月的時間!
他又開始把我薛蕊汐和尉家掛鉤!
天知道,我有多惱怒和尉家那些人掛鉤嗎?
“你還敢說你沒有?”
尉梓晟手上更是用力,我?guī)缀跻詾樽约旱南掳蜁凰笏椋?br/>
“你跟著薛向澤那個男人出來,到夜總會這種地方,還不是給我丟人現(xiàn)眼?!”
呵!
聽到這話我忍不住笑了出聲,嘲諷不已。
“照你這么說,夜總會這種地方很骯臟了?”
“當(dāng)然!”
他理所當(dāng)然地回答。
我心頭的怒火卻是猛然躥起。
“我來這種地方那就是丟人現(xiàn)眼,那你們這些人到這種地方不也骯臟嗎?”
“薛蕊汐!”
尉梓晟大概沒有想到我會這樣回答,他沖著我怒吼,“你特么知不知道你是個女人!這種地方是你應(yīng)該來的地方嗎?”
“我看你根本就是死性不改,就是想跟在薛向澤那個男人的身邊!”
我本來就生氣。
他憑什么覺得女人就不應(yīng)該來這種地方?。?br/>
不就是交際聚會嗎?男女又如何?
他現(xiàn)在這些話根本就是在找我的茬!
面對他的怒吼,我也是惱怒在頭上,一字一句地說道,“是,我就是死性不改!我就是喜歡在這種不三不四的地方混跡,尉少你不是很清楚嗎!”
我真的是受夠了!
他憑什么覺得來這種地方的我就是不正經(jīng)?
喔,我怎么能忘記,在他的心里我就是一個情婦而已,一個給了錢就可以睡的情婦。
我覺得很可笑。
再看著尉梓晟那雙想殺人的眼睛,我心頭一震,卻還是用力地把他給推開,轉(zhuǎn)身就要往門外走去。
“薛蕊汐!你給我站?。 ?br/>
尉梓晟惱怒地伸出手用力地把我拉了回來。
我本來就穿著高跟鞋,因為他這一拉,整個人都往他的身子里倒。
等到我跌入在他的懷里時,他用力地掐著我的腰,“出去之后就給我回去!否則,后果自負!”
像尉梓晟現(xiàn)在的暴怒情緒,我不知道他會做出什么喪心病狂的事情,只能暫時地妥協(xié)。
他終于松開我。
等我站穩(wěn)后,我二話不多說,就離開了洗手間。
當(dāng)我看到立在門口處的那個‘維修中’的牌子時,我呵呵一笑。
沒想到堂堂尉家少爺,居然也會用這種辦法遮掩他自己的行為!
我先回到包廂。
“怎么去那么久?”
薛向澤看到我進來,讓開一個位置后,有點不滿地責(zé)怪出聲。
要知道,像這種場合,女伴離開過久,會給人造成一種看不起包廂里的人的感覺。
也難怪薛向澤會不滿。
清楚明白這里面事情的我,有點歉意地說道,“對不起干爹,我有點不舒服,就在外面停留得久了?!?br/>
“以后要注意?!?br/>
薛向澤訓(xùn)斥一句,得到我的點頭后才開口問道,“怎么身體不舒服了?”
“沒什么?!?br/>
我搖了搖頭。
我的生理期還沒有過。
其實這種情況我不應(yīng)該出來的,因為我的肚子一直都在痛,跟刀絞一樣。
可是我知道,我拒絕了薛向澤他一定會不高興。
既然跟著薛向澤來了這里,那我就得等這場聚會散了才能回去。
半路走人,很不給面子。
我沒有說出我肚子不舒服,那是因為我知道,薛向澤他只是隨口一問,并非真的關(guān)心我。
要是我說了出來,那才是拂了薛向澤的面子。
十分鐘后。
尉梓晟從外面回來了。
我清楚地感覺到,他看到我還在包廂里時,那目光格外的瘆人,好像要把我吃了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