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只是障眼法,對我無用?!眲⑷浜咭宦?,金光消退后就有一件美輪美奐的黃金甲披身。
整副鎧甲,除了在眼睛處留有一絲縫隙外,從頭部到腳步,皆包的密不透風(fēng)。隨著他的一呼一吸,鎧甲上的金光也忽明忽暗,就好像這金甲是天生長在他身上一般!
“金甲功?沒想到外門弟子中居然有如此大毅力之輩,真是難得?!贝藭r在臺下一直單手負背,瞇著眼睛的黃發(fā)長老,難得動了動眼皮。如此說道。
聲音不大不小,正好讓孟君聽到了。
“金甲功?”孟君在心里默念幾句,這功法可通過長老說的話看出來極難修練,功效想必也不一般,自己一定要注意。
在他心思急閃的時候,臺上的戰(zhàn)斗也進入了白熱化狀態(tài)。
長辮青年右手一抖,一劍頓時幻化作四道一般無二的劍影,分別從四個不同的角度刺去、
“七幻劍法的把戲?”劉全微微抬手,發(fā)出咔嚓咔嚓的金屬摩擦聲,蒲扇般的大手一揮,就朝著其中一道劍影抓去。
“叮!”銀劍和金甲擦出一串火花后,就被大手死死抓住。其余三道劍影,也只是在金甲上留下一個白點。
只見劉全一運勁,金光流轉(zhuǎn)下,白點就消失的無影無蹤。
長辮青年臉上兇狠之色一閃而過,剛想催動手上之劍,將劉全的手掌切下時,卻發(fā)現(xiàn)手中的劍竟然完全不受控制。
“你……”他驚恐地發(fā)現(xiàn)劍上一股無法抵御的巨力傳來,連劍帶人都被劉全提到了空中。
“嘎吱嘎吱”劍身不斷彎曲,出現(xiàn)一道道肉眼可見的裂紋并發(fā)出刺耳的聲音。
“嗖!”劉全一甩手,長辮青年像被扔一團紙一樣扔出百丈。
“這局劉全勝?!币粋€黑影鬼魅般出現(xiàn)在長辮青年背后,左手輕輕一托,就將其止住。
孟君看到這里,就一轉(zhuǎn)身,回到原來的空地上了。
接下來的時間,一共比試了四組,他走馬觀花地觀看,也讓他見識到了不少稀奇古怪的手段。
比如有人專門修火砂,配合火云掌,掌勢如同烈火燎原,一直壓得同一等級的弟子打。
有人竟然直接馴服了一頭精金虎,一開打,只需要躲在其后,乘對手的空隙一舉偷襲成功。
有身背血色寶刀的弟子,血刀出鞘,就有血光彌漫,然后對手就“乖乖”地放下武器,引頸受戮。
凡此種種,都讓他越來越不敢掉以輕心。
期間也有輪到連成的比試,不過他的運氣不佳,遇到個停留在煉皮中期兩年的老前輩,沒幾下就認輸下臺了。
連成倒也不在意,灑脫一笑后,認真跟著孟君看比試了。
四組的比試結(jié)束后,天色已經(jīng)十分灰暗了,一層厚厚的烏云,黑壓壓地壓在頭頂。
雖然煉體者氣血旺盛,但是還是會受一點影響,宗主于一干長小聲討論幾句后,就宣布今日大的比試先到此結(jié)束,明日繼續(xù)。
看了這么多場比試,的確有些累人。孟君和連成,就各自回到自己的住房休息了。
一到自己的房間,孟君就連忙取來一張紙和一支筆,略一思索后,就在紙上寫了幾個名字,再寫上一天觀察下來對此人特點的描述。
這是對一天觀戰(zhàn)結(jié)果的總結(jié),他曾經(jīng)讀書時喜歡如此反省自己,搬到現(xiàn)在也是一個道理。
……
在金玉宗外宗的另一個弟子住房前,有人不遮不避,任憑瓢潑大雨落遍全身,仍舊心事重重低頭站在那里。
幾個呼吸間,房門打開,走出個身材干瘦的青年。
“黃兄?”干瘦青年吃了一驚。
“此次前來,是來拜托于天兄一件事?!?br/>
“黃兄但說無妨?!备墒萸嗄暾f道。
“如果比試中有機會碰上叫作孟君的弟子,那就廢了他,先不要拒絕,我知道你的血刀大法完全可以無形間傷人,你全力出手,就算不小心真的傷到他,長老也不好說什么的?!?br/>
這時此人終于抬頭,一道巨大的閃電劃過,照出黃天的臉。
“這是你的酬勞?!币恢还墓牡暮谏訌乃粕线f出。
干瘦青年眼中異色一閃而過,一把拿起袋子,“定不會讓黃兄失望。”
第二天的比試,一早就開始了。
等孟君來到原來場地后,才發(fā)現(xiàn)自己又錯過了四組比試。
狠狠拍了下自己的腦袋后,他四處張望,終于在第三擂臺前看到了正伸長脖子看的專注的連成。
孟君當(dāng)即上前,站在其一旁一同觀看。
“原來是孟師兄?!边B成余光一掃,就看到孟君的身影,笑著道。
孟君點頭示意,“師弟不介意的話,可否等會和師兄說說方才那幾組比試的情況?”
“當(dāng)然可以?!边B成自然連連點頭。
半天的時間一晃而過。
孟君再次拿到新簽時,臉上古怪之色更加濃厚了,上面赫然寫著一個一號的小數(shù)字。看來自己與第一組真是十分有緣。
“第一組的弟子還不快上對應(yīng)的擂臺?!?br/>
孟君搖搖頭苦笑一聲后,就往著一號擂臺的中心走去。
臺上一位雙臂掛滿深黑色銅環(huán)的灰袍弟子早已到達。
“雙方都到場,比試開始!”長老一句廢話都沒說就宣布比試開始。
一盞茶功夫后,孟君雙拳如同滾滾落石,鋪天蓋地地砸向?qū)Ψ健?br/>
而灰袍弟子雙手十字交叉,雙臂上的銅環(huán)叮鈴鈴地旋轉(zhuǎn),以此不斷卸去延綿不絕的拳力。
但是孟君用的乃是方寸拳,拳法在短距離內(nèi)的爆發(fā)和擊打速度都遠遠快于普通的拳法。
每挨一拳,都讓他的身體后退一步,幾拳下來,快接近擂臺邊緣,已經(jīng)退無可退了。
“當(dāng)!”終于又一拳擊到銅環(huán)上,銅環(huán)應(yīng)聲碎裂。
“不好!”灰袍男子大驚失色,又是一拳打來,他硬著頭皮再用雙臂一擋。
“咔嚓!”一聲骨裂的脆響響起,“我認輸!”灰袍男子扶著手臂急忙往臺下一跳,果斷地放棄了。
孟君訝然之色一閃而過,收起拳頭。
長老還沒來得及宣布結(jié)果,此人就灰溜溜在走回人群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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