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羅德這時的情緒也穩(wěn)定下來,問道:“那么羅絲他們沒事吧”
“沒事沒事,他們還想著怎樣進入那黑暗城堡呢?!壁w玲說:“我都說了,我回來是因為看到由森林的所有魔獸組成的魔獸大軍準備攻打星耀城,所以才回來報信的?!?br/>
“這樣就好,我就放心了?!绷_德深深地舒了一口氣。
“喂,羅德,這不是放心的時候吧?!惫诺抡f:“你沒有聽清楚嗎魔獸大軍正向這邊過來了。”
“對、對”羅德馬上驚覺,問道:“趙玲,事關(guān)重大,你可以把詳情說一說嗎”
“現(xiàn)在不是說詳情的時候了?!壁w玲說:“它們快要來到了,羅德哥哥,你要把所有士兵都叫起來,準備著星耀城的防守才是重點?!?br/>
“等一等,你說森林的所有魔獸組成的大軍”古德疑惑道:“我始終都覺得你把話說清楚,我們才好定斷。”
“可惡你們不是曾經(jīng)與魔獸們戰(zhàn)斗很多次了嗎為什么你們不相信我的話”趙玲用火一樣的眼神看著羅德和古德,大聲怒斥道。
羅德說:“我們不是不相信魔獸來襲是假的,而是你說森林中的所有魔獸組成大軍來襲,這點令我們覺得十分疑惑。”
“趙玲,你說得對,我們的確跟魔獸們戰(zhàn)斗了很多次,但是每次來襲的都只是一種魔獸而已。”古德說道:“而你現(xiàn)在說魔獸組成大軍,這個實在有點令人費解,食物鏈的知識我相信你是明白的,如果它們魔獸們組成大軍,就一定要顛覆食物鏈才行,這不就是和大自然作對嗎”
古德的疑惑并不是沒有道理,而是“魔獸大軍”這個詞,實在令人難以理解,這種感覺就好像看到貓和老鼠和睦共處一樣不可思議。
“雖然我也覺得這件事很奇怪,好像顛覆了整個大自然的法則。但是這是千真萬確的事實?!标惡缯f。
“沒錯,這是我們親眼所見的,絕對不是瞎編的”趙玲用那哀求的聲線苦苦地述說著。
“但是這種說法實在令人難以相信?!惫诺抡f道:“這些是不是因為你們的神經(jīng)太過緊張從而形成的幻覺”
“絕對不可能?!壁w玲一口否定。
“又或者是敵人為了讓你們膽顫而使出的幻象?!惫诺乱廊徊幌嘈炮w玲的話。
“可惡”趙玲知道與古德說不通了,于是對羅德說:“羅德哥哥。你相不相信我說的話”
“我”羅德頓時也啞口無言,因為這種事實真的很難相信,就好像有人說獅子不吃肉,而去吃草一樣,如果不是親眼所見。不,應該說,就算是親眼所見,你也會懷疑自己的眼睛。
“羅德哥哥,你究竟相不相信我說的話”
看到趙玲那堅定不移的眼神,羅德開始感到迷茫,趙玲是在撒謊嗎如果是撒謊她為什么要撒這種謊呢如果沒有撒謊,那魔獸大軍真的存在了但是這不是違反食物鏈的定則嗎真的應該相信她的話嗎
羅德正視著趙玲的眼神,看到趙玲那雙猶如利劍一樣的綠色瞳孔里充滿了堅定和哀求的神色。
這種眼神,絕對不是撒謊者應有的眼神。
“趙玲。你的說法簡直太荒謬了?!绷_德說。
“什么你們不相信我”
“不過。”羅德沒有理會趙玲的插嘴,繼續(xù)說道:“我相信你?!?br/>
“羅德,這么荒謬的說法你也相信”古德說。
“就是因為荒謬才不會有人拿來當撒謊的材料,所以我相信趙玲妹妹說的話?!绷_德說道。
“但是”
“古德,你無需多說,一切后果由我來承擔?!绷_德說著,轉(zhuǎn)身向旁邊的士兵說:“你們馬上通知全族,命令他們進入一級戰(zhàn)斗狀態(tài)?!?br/>
“是”士兵應聲走下了烽火臺。
“羅德哥哥,謝謝你?!壁w玲感謝地說道。
“謝什么,雖然我現(xiàn)在也半信半疑。不過你為我們帶來了這個情報,是我謝謝你才對。”羅德笑答。
“羅絲,你的臉色不太好,怎么了”林洛然看著羅絲澄白的臉問道。
“羅絲。如果支持不住就不要繼續(xù)了,稍微休息一下吧?!标惙部吹搅_絲痛苦的神情,關(guān)心地說道。
不過羅絲并沒有做出回應,繼續(xù)進行讀心術(shù)的施展。
陳凡和林洛然見羅絲這樣堅持,也不知道如何是好,如果要制止她。又怕術(shù)法因為強硬中斷,會對羅絲進行反噬,但是如果繼續(xù)任羅絲這樣下去,又怕羅絲的身體會好像上次一樣支持不住。
“林洛然,我們應不應該阻止她”陳凡對林洛然小聲地問道,因為陳凡怕大聲會影響羅絲的法術(shù)。
林洛然回答:“再等一下吧,我想她應該會知道自己在干什么的。”
聽到林洛然這么說,陳凡只好點了點頭。
過了半響,隨著在羅絲手背上的星耀圖案中,那顆五角星出的淡黃色光芒慢慢地減弱,羅絲那緊鎖的眉頭也漸漸得到緩解,就在淡黃色光芒失去的一剎那,羅絲的身體好像失去所有力量一樣,向左傾倒。
陳凡立馬上前把羅絲的身體抱住,然后緩緩地讓其坐在地上。
“羅絲羅絲”陳凡緊張地叫著雙眼輕輕閉合的少女的名字。
林洛然見法術(shù)施放完畢,手上被捏著喉嚨以致不能聲的怪人也沒有了利用價值,于是手起劍落,在黑暗中宛如電光一樣閃出了一條火紅細線的同時,怪人還沒有知道生了什么事,就已經(jīng)被分開兩半。
“林洛然,羅絲她”
林洛然沒有說話,走到羅絲前面,握著羅絲的手腕,把了一下羅絲的脈搏,說道:“她沒事,可能使用力量過度以致進入眩暈狀態(tài)而已。”
“就像上次一樣”
“不”林洛然說:“這與上次不同,上次是因為心靈受到重創(chuàng)以致暈倒。而現(xiàn)在只是力量使用過度而已。”
“那該怎么辦她會睡很久嗎”
“不,她很快就會醒來?!绷致迦徽f著坐在了地上。
“你不是說她使用力量過度嗎為什么又說很快就醒來”
“誰跟你說使用力量過度就一定睡很久才可以回復的”林洛然用略帶不耐煩的語氣說道:“你可能不知道,羅絲的身體不是平常人可以比擬的,別看她這么柔弱。她的體質(zhì)可是越常人的存在,這些外傷,對于她來說,會很快痊愈的。”
當然,林洛然口中所說的外傷并不是單純地指皮肉之傷。而是身體所承受的傷害,林洛然的意思就是說:羅絲的愈合能力十分驚人,身體上的傷很快就會愈合,而與這個外傷相對應的就是心靈上的傷內(nèi)傷。
陳凡雖然聽得不太明白,不過大概理解林洛然的意思,知道羅絲很快就會醒來就是了,就在這個時候,羅絲的眼睛漸漸睜開,用思想對陳凡說道:“陳凡大哥”
“羅絲”陳凡見羅絲醒了馬上高興的叫道。
林洛然聽見陳凡的叫聲怔了一下,因為從羅絲失去力量到醒來只不過過了十五分鐘。雖然林洛然知道羅絲有強大的愈合能力,但是林洛然怎么也沒有想到居然強大到這種地步。
不過驚訝歸驚訝,林洛然也沒有在臉上表現(xiàn)出來,因為在林洛然看來,如果臉上表現(xiàn)驚訝的話,就好像在說自己比不上羅絲了好勝心作祟。
“羅絲,你沒事吧”陳凡問道。
“我沒事,稍微休息一下就好?!彪m然羅絲的臉依然澄白,不過眼睛已經(jīng)恢復了原來的神采。
“羅絲?!绷致迦徽f道:“雖然這樣說對你有點殘忍,不過我們已經(jīng)沒有多少時間。如果你想救星耀城的話,請你盡快把從怪物中獲得的情報說出來?!?br/>
“林洛然?!标惙膊粷M地說:“羅絲才剛剛醒來,不用那么急”
“不,陳凡大哥。我也明白現(xiàn)在不是休息的時候,我一定要振作起來。”羅絲打斷了陳凡的話,一邊用手殘扶著地面,一邊說道:“陳凡大哥,你幫我翻譯一下吧。”
陳凡看到羅絲那堅決的眼神,會意地點了點頭。然后說道:“剛剛我在怪物的記憶中已經(jīng)大概知道這座地穴城的概況。”
“地穴城”
“在這外圍的城墻除了我們面前這個入口之外,就沒有其他像是逃生通道的東西,如果我們要進入里面的話,除了翻墻別無它法?!?br/>
“這么麻煩”陳凡突然說道:“那它們出入不就很不方便”
“不”林洛然說:“因為這些怪物都有很強的彈跳力,要從圍墻上進出并不是什么難事。”
“這些怪物開多幾個門口就會少快肉?!标惙仓甭裨?。
“這是為怪物而設的要塞,你以為是為人類而作的城邦嗎”林洛然一臉看不起地說道:“不要打岔了,讓羅絲繼續(xù)說吧。”
“城堡外的結(jié)構(gòu)大概只有這些,現(xiàn)在說說城堡的結(jié)構(gòu)吧?!标惙怖^續(xù)翻譯羅絲的話
“這個類似金字塔狀的城堡結(jié)構(gòu)十分簡單,里面是中空的,它們頭目的臥室就是在金字塔內(nèi)?!?br/>
“那怎樣進入其中”林洛然問道。
“如果要進入塔內(nèi),就必須沿著塔外的石梯上到塔頂,然后在塔頂處沿著內(nèi)側(cè)樓梯進入塔內(nèi)?!?br/>
“真是麻煩的結(jié)構(gòu)?!绷致迦秽f道:“那囚犯的囚室在哪里”
“這就不知道了,看來頭目是不允許其他怪物接近囚犯,可能怕囚犯被怪物吃掉吧?!?br/>
“可惡,始終還是不知道囚犯的下落?!绷致迦徽f:“不過算了,現(xiàn)在起碼知道這座城堡的結(jié)構(gòu),還有頭目的具體位置,只要打敗那個頭目,就不怕它不說囚室的下落了?!?br/>
“那么林洛然?!标惙矄枺骸凹热怀潜ぶ挥幸粋€入口,那我們怎樣進入呢”
林洛然沉吟了一下,說道:“這個我也不是很清楚,你不是詭計多端嗎這個時候就輪到你出場了?!?br/>
“真是的,有什么棘手的問題總要我來撐場面。”陳凡低聲埋怨道。
“你說什么”
陳凡忙解釋:“沒、沒有,我是說我應該很快就想到解決的辦法。”
“是就最好”
“羅絲。你的臉色不太好,怎么了”林洛然看著羅絲澄白的臉問道。
“羅絲,如果不住就不要繼續(xù)了,稍微休息一下吧。”陳凡看到羅絲痛苦的神情。關(guān)心地說道。
不過羅絲并沒有做出回應,繼續(xù)進行讀心術(shù)的施展。
陳凡和林洛然見羅絲這樣堅持,也不知道如何是好,如果要制止她,又怕術(shù)法因為強硬中斷。會對羅絲進行反噬,但是如果繼續(xù)任羅絲這樣下去,又怕羅絲的身體會好像上次一樣不住。
“林洛然,我們應不應該阻止她”陳凡對林洛然小聲地問道,因為陳凡怕大聲會影響羅絲的法術(shù)。
林洛然回答:“再等一下吧,我想她應該會知道自己在干什么的?!?br/>
聽到林洛然這么說,陳凡只好點了點頭。
過了半響,隨著在羅絲手背上的星耀圖案中,那顆五角星發(fā)出的淡黃色光芒慢慢地減弱,羅絲那緊鎖的眉頭也漸漸得到緩解。就在淡黃色光芒失去的一剎那。羅絲的身體好像失去所有力量一樣,向左傾倒。
陳凡立馬上前把羅絲的身體抱住,然后緩緩地讓其坐在地上。
“羅絲羅絲”陳凡緊張地叫著雙眼輕輕閉合的少女的名字。
林洛然見法術(shù)施放完畢,手上被捏著喉嚨以致不能發(fā)聲的怪人也沒有了利用價值,于是手起劍落,在黑暗中宛如電光一樣閃出了一條火紅細線的同時,怪人還沒有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就已經(jīng)被分開兩半。
“林洛然,羅絲她”
林洛然沒有說話,走到羅絲前面。握著羅絲的手腕,把了一下羅絲的脈搏,說道:“她沒事,可能使用力量過度以致進入眩暈狀態(tài)而已。”
“就像上次一樣”
“不”林洛然說:“這與上次不同。上次是因為心靈受到重創(chuàng)以致暈倒,而現(xiàn)在只是力量使用過度而已?!?br/>
“那該怎么辦她會睡很久嗎”
“不,她很快就會醒來?!绷致迦徽f著坐在了地上。
“你不是說她使用力量過度嗎為什么又說很快就醒來”
“誰跟你說使用力量過度就一定睡很久才可以回復的”林洛然用略帶不耐煩的語氣說道:“你可能不知道,羅絲的身體不是平常人可以比擬的,別看她這么柔弱,她的體質(zhì)可是超越常人的存在。這些外傷,對于她來說,會很快痊愈的。”
當然,林洛然口中所說的外傷并不是單純地指皮肉之傷,而是身體所承受的傷害,林洛然的意思就是說:羅絲的愈合能力十分驚人,身體上的傷很快就會愈合,而與這個外傷相對應的就是心靈上的傷內(nèi)傷。
陳凡雖然聽得不太明白,不過大概理解林洛然的意思,知道羅絲很快就會醒來就是了,就在這個時候,羅絲的眼睛漸漸睜開,用思想對陳凡說道:“陳凡大哥”
“羅絲”陳凡見羅絲醒了馬上高興的叫道。
林洛然聽見陳凡的叫聲怔了一下,因為從羅絲失去力量到醒來只不過過了十五分鐘,雖然林洛然知道羅絲有強大的愈合能力,但是林洛然怎么也沒有想到居然強大到這種地步。
不過驚訝歸驚訝,林洛然也沒有在臉上表現(xiàn)出來,因為在林洛然看來,如果臉上表現(xiàn)驚訝的話,就好像在說自己比不上羅絲了好勝心作祟。
“羅絲,你沒事吧”陳凡問道。
“我沒事,稍微休息一下就好?!彪m然羅絲的臉依然澄白,不過眼睛已經(jīng)恢復了原來的神采。
“羅絲?!绷致迦徽f道:“雖然這樣說對你有點殘忍,不過我們已經(jīng)沒有多少時間,如果你想救星耀城的話,請你盡快把從怪物中獲得的情報說出來。”
“林洛然?!标惙膊粷M地說:“羅絲才剛剛醒來,不用那么急”
“不,陳凡大哥,我也明白現(xiàn)在不是休息的時候,我一定要振作起來。”羅絲打斷了陳凡的話,一邊用手殘扶著地面。一邊說道:“陳凡大哥,你幫我翻譯一下吧?!?br/>
陳凡看到羅絲那堅決的眼神,會意地點了點頭,然后說道:“剛剛我在怪物的記憶中已經(jīng)大概知道這座地穴城的概況?!?br/>
“地穴城”
“在這外圍的城墻除了我們面前這個入口之外。就沒有其他像是逃生通道的東西,如果我們要進入里面的話,除了翻墻別無它法?!?br/>
“這么麻煩”陳凡突然說道:“那它們出入不就很不方便”
“不”林洛然說:“因為這些怪物都有很強的彈跳力,要從圍墻上進出并不是什么難事?!?br/>
“這些怪物開多幾個門口就會少快肉。”陳凡直埋怨。
“這是為怪物而設的要塞,你以為是為人類而作的城邦嗎”林洛然一臉看不起地說道:“不要打岔了。讓羅絲繼續(xù)說吧?!?br/>
“城堡外的結(jié)構(gòu)大概只有這些,現(xiàn)在說說城堡的結(jié)構(gòu)吧?!标惙怖^續(xù)翻譯羅絲的話:“這個類似金字塔狀的城堡結(jié)構(gòu)十分簡單,里面是中空的,它們頭目的臥室就是在金字塔內(nèi)。”
“那怎樣進入其中”林洛然問道。
“如果要進入塔內(nèi),就必須沿著塔外的石梯上到塔頂,然后在塔頂處沿著內(nèi)側(cè)樓梯進入塔內(nèi)?!?br/>
“真是麻煩的結(jié)構(gòu)?!绷致迦秽f道:“那囚犯的囚室在哪里”
“這就不知道了,看來頭目是不允許其他怪物接近囚犯,可能怕囚犯被怪物吃掉吧。”
“可惡,始終還是不知道囚犯的下落?!绷致迦徽f:“不過算了,現(xiàn)在起碼知道這座城堡的結(jié)構(gòu)。還有頭目的具體位置,只要打敗那個頭目,就不怕它不說囚室的下落了。”
“那么林洛然?!标惙矄枺骸凹热怀潜ぶ挥幸粋€入口,那我們怎樣進入呢”
林洛然沉吟了一下,說道:“這個我也不是很清楚,你不是詭計多端嗎這個時候就輪到你出場了。”
“真是的,有什么棘手的問題總要我來撐場面?!标惙驳吐暵裨沟馈?br/>
“你說什么”
陳凡忙解釋:“沒、沒有,我是說我應該很快就想到解決的辦法。”
“是就最好”
草被撥開,趴在地上的陳凡和羅絲嚇了一跳,猛然抬頭現(xiàn)原來是林洛然。就馬上安下心來。
“林洛然,準備得怎樣”陳凡小聲問道。
“基本上已經(jīng)準備妥當?!绷致迦换卮?,然后面帶著一些鄙視的眼光望著陳凡,說道:“我本來還以為你會想出什么與眾不同的方法出來。結(jié)果也只是個舊招嘛”
陳凡馬上辯駁:“林洛然,你怎么可以這么說雖然以前經(jīng)常使用,但是這招可是萬試萬靈的?!?br/>
“不過算了,如果這個方法真的好像你說的萬試萬靈的話,那倒也沒有所謂?!?br/>
林洛然說得輕描淡寫,這不是因為她對陳凡的進城方法十分信賴。而是對自己的實力十分有自信,所謂藝高人膽大就是這么回事。
“那我們什么時候開始行動”羅絲問道。
陳凡說道:“現(xiàn)在魔獸大軍可能已經(jīng)行進了將近一半的路程,我們的時間已經(jīng)不多,我想我們馬上行動比較好。”雖然陳凡是回答羅絲的問題,但是他對羅絲說的同時,也是對林洛然說的,即使現(xiàn)在魔獸大軍的確在前進中,不過從這米拉森林深處要到星耀城也不是一時三刻就可以做到的事,畢竟兩地相隔十多公里,一般人走起來可能也要一天時間吧。即使它們都是些怪物,體質(zhì)強健不能與人類相提并論,但是要走過這片森林到外面,最多也要走四個小時以上,而且己方又有林洛然坐鎮(zhèn),相信如果自己一旦進入城堡內(nèi),藏在深宮的陰謀者也會被很快解決,所以從這個層面來看,時間是還算充裕。
雖然是這樣,陳凡還是希望快點行動為好,畢竟這種陰暗潮濕、怪物盤踞、危機四伏的地方,相信正常的人也不想長久逗留,不過更重要的還是想趁早把囚犯救出,和把陰謀者繩之于法。
“好吧”
宛如回應林洛然那十分干脆的回答,在三人面對的黑色城墻對側(cè),轟然一聲爆破聲響徹天際,雖然有面前的黑色城墻的阻擋并不能看到具體的爆炸情形,不過看到把漆黑得宛如深淵的環(huán)境頓時被染成一片火紅,接著看到由灰塵和泥石的組成的煙柱猶如噴泉一樣騰空而起,就知道爆炸的威力有多大。
“發(fā)生什么事了”
“發(fā)生大爆炸著火了”
“有入侵者”
“快點呀”
一大群男孩的喊叫聲在地穴城內(nèi)響起來。
“林洛然,你會不會做得有點過火了”陳凡看著半空中的火光,帶有點驚嘆地說道。
“你不是說要炸它們的城墻用來吸引它們的注意力嗎這樣我還覺得輕了。”
雖然林洛然這么說任何人聽好去好像只是些不服輸?shù)脑?,不過看到林洛然的表情,好像這樣做真的猶如她說的一樣。
“林洛然姐姐好可怕?!绷_絲看著林洛然那目無表情的臉,對陳凡說道。
陳凡苦笑回答:“她就是這樣,你慢慢就慣了。”
當然,他們討論這些事的時候是思想上的交流,因為他們也沒有大膽到敢碰林洛然逆鱗的地步。
“好了?!绷致迦徽f:“它們現(xiàn)在好像已經(jīng)亂成一團了,陳凡,你的詭計挺成功的嘛?!?br/>
“詭計挺成功有這種夸獎方式的嗎”
“那么我們現(xiàn)在可以進入了嗎”林洛然問。
雖然這個小隊是林洛然為隊長,不過關(guān)于策略方面的事,她也要征求一下陳凡的意見,不管怎么說,這個作戰(zhàn)方案也是陳凡想出來的。
聽到林洛然主動問自己行動上的事,陳凡覺得十分高興,因為這就證明林洛然在一定程度上已經(jīng)承認自己了,于是馬上回答道:“就是現(xiàn)在吧,我們一口氣飛進去”
聽到陳凡的指示,林洛然馬上把陳凡和羅絲抱起,揚起雙翅,就向著黑塔的頂端飛去,可能怪物的腦袋就是那么單純,雖然它們看到這個大爆炸認為有入侵者是十分正確的判斷,但是很可惜,它們只是認為哪里生爆炸,哪里就有入侵者,完全不去懷疑這是調(diào)虎離山,實在笨得夠嗆,不過這也正好提供陳凡三人混入地穴城的機會,陳凡被林洛然抱著飛上空中,在火光的映照下,可以看到整座城池的全貌。
六米高的城墻和二十幾米高的金字塔城堡之間的空地上,可以看到地上嵌有很多大大小小的坑洞,密密麻麻就好像被流星雨襲擊完之后的景色。根據(jù)怪物都喜歡陰暗潮濕這個常識,不難推測,這些應該就是它們的“家”吧。
如果沿著火光看過去,就可以看到在六米高的巨大城墻上,一個巨大的缺口從中斷裂開來,碎石斷塊散落一地,而且猛烈的火焰也把周圍的林木都燃燒起來,還可以看到很多怪人都集中到那里,不過它們不是急著清理現(xiàn)場,也不是撲滅火災,而是在斷墻的一帶尋找著入侵者的蹤跡。
當然,這只是徒勞,因為陳凡三人已經(jīng)來到城堡最高層了。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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