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不成你還覺得這孩子是你的?”向安安忍著心底的疼痛,低嘲出聲,“就算是你的,你會讓我生下來?”
“不會?!?br/>
盛柏霆毫不猶豫地吐出兩個字,冰冷如霜。
向安安禁不住顫抖了下,她就知道……就知道是這樣的。
可是,舍不得。
“所以未防止意外,無論是不是我的,這孩子必須拿了?!?br/>
“你……憑什么?!毕虬舶搽p眸倏然睜大,雙手下意識地護(hù)住肚子。
“憑我是你的丈夫。”
“是前夫?!彼龖嵟丶m正,“盛柏霆,我跟你沒有丁點關(guān)系了!”
盛柏霆看著她的憤怒,眸色一緊,心底劃過一絲異樣的情緒:“我們并未領(lǐng)取離婚證?!?br/>
“我立馬跟你去拿證!”
“你就那么迫不及待想要和你的姘頭雙宿雙飛?”盛柏霆手中的力道越來越重,似乎對她的放手極為不滿意。
向安安吃痛地驚呼出聲,伴隨之的還有抑制不住的怨:“不是我,是你!是你拿著協(xié)議書讓我簽字,是你想讓我成全你和向舒暖,是你……要我放過你,現(xiàn)在我什么都同意了,你究竟還想怎樣?”
“我反悔了?!笔伥p描淡寫地回了句。
他無關(guān)輕重的話語飄入她的耳里,宛若一記悶雷,砸得她渾身生疼,她低低地苦笑出聲:“反悔?你盛柏霆會反悔?你說吧,你又想怎樣?”
“不離婚。”
“然后呢?”她反問,“你左右擁抱?是不是發(fā)現(xiàn)向舒暖沒法滿足你?”
“我告訴你,盛柏霆,我不愛你了,我要離婚!還有如果你不想向舒暖過得不順心,你最好放了我!”
盛柏霆聽著她壓制的憤怒,心頭那一絲異樣更濃,他看著她泛紅的雙眼,忽覺得眼睛有些刺疼, 下意識地偏過頭:“安安,我說過你不能動舒暖?!?br/>
“呵?!毕虬舶怖湫Τ雎暎澳愕囊馑际撬梢詣游??”
“她是你姑姑,不會傷害你。”
此言一出,向安安心底的恨意驟然間排山倒海的襲來:“傷害我最多的人就是向舒暖,如果不是她,我……”
猛地意識到這事兒并不適合與他說,她立刻收住了聲音。
“你什么?”
“沒什么?!彼蛄嗣虼剑蛋祵⑿目诘膽嵑迚褐?,他的心里眼里都只有向舒暖,若與他說了,她……怕是真的無法再從向舒暖那邊討回該討回的了。
盛柏霆不語,深邃的黑眸緊緊地凝視著她,半晌,才掀唇而語:“安安,別不自量力?!?br/>
向安安不語,冷眼瞥了他一眼,目光落回到跌落在地上的驗孕棒上。
察覺到她的視線,盛柏霆又開了口,聲色一如既往的冷漠:“明天我就安排醫(yī)生?!?br/>
“我不同意?!毕虬舶搽p手握緊拳頭,恨不得一拳砸在他的臉上。
“由不得你?!笔伥搜鬯氖?,冷沉而語,“我的孩子你不配生。”
不配……
向安安身子重重一晃,險些軟在地上,她抬首仰望著他面無表情的面孔,晦澀地扯動了下嘴角,低語:“柏霆,你真殘忍?!?br/>
“那是你罪有應(yīng)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