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皇萬歲!”一看到皇帝走了過來,士兵們紛紛跪下行禮。
“發(fā)生了什么事?”緊隨而來的是一位穿著華麗的妃子,以及一臉陰郁的蘭洛軒。
“屋頂不知何故坍塌了一塊?!?br/>
男子倒是一臉無謂,裝作個沒事人一樣在一旁答話。
“哦?”皇上倒是半信半疑的摸了摸下巴。而一旁的那個妃子一聽房頂坍塌,趕緊沖到了湖舞床邊,輕拍著湖舞的臉龐。
“唔。。。”被拍打中的湖舞慢慢睜開了惺忪的雙眼,“額娘?”
“好孩子,還好你沒事,不然額娘可怎么活啊。。。”眼見自己的孩子沒事,妃子的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神色。
突然,幾個侍衛(wèi)快步走了進(jìn)來。
“稟陛下,臣等在御花園中抓住了一個可疑之人?!?br/>
“押上來!”皇帝一聽可疑人居然到了自己的御花園中,心生不悅,趕忙示意把人帶上來。
不一會兒,幾個侍衛(wèi)就反手押著一個人快步走了過來。
押著的不是別人,正是況寒卉!
該死!剛剛從房間里逃了出來,把本源之力的氣息收了回來,就被幾個侍衛(wèi)發(fā)現(xiàn),本想就這么逃離,沒想到幾個侍衛(wèi)比自己的動作還快,一瞬間的功夫就把刀架在了自己脖子的氣門上。
真是倒霉到家了!
況寒卉使不出本源之力,白子淼又不能恢復(fù)人身,無奈下的況寒卉只得跟著侍衛(wèi)押了進(jìn)來。
蘭洛軒一看是況寒卉被押了進(jìn)來,不由得皺了皺眉頭。
她不是應(yīng)該在太醫(yī)院嗎?怎么會到了御花園?!
“好大的膽子,私自闖進(jìn)御花園,你可知罪嗎?”皇上一看被押進(jìn)來的是一名女子,倒也不禁吃了一驚。
“你就知道是私自!”
“放肆!”皇帝身邊的一名老太監(jiān)細(xì)聲細(xì)氣的叫起,“皇上面前休得無禮!”
“父皇,此女子不是可疑之人。”雖然愣了一下,蘭洛軒倒也馬上反應(yīng)過來,為況寒卉辯解。
“軒兒,你認(rèn)識此人?”
“此人是我的貴客?!碧m洛軒恭敬的拱了拱手,語氣也是畢恭畢敬。
本來還在睡意中的湖舞,一聽到蘭洛軒的聲音立刻起了精神。大哥回來了?大哥不是一直不愿意回宮的嗎?
“大哥?”
“是,太子回來了。”本還在擔(dān)憂中的妃子,一看湖舞有了精神,倒也開心起來。
得到自己額娘的答復(fù),湖舞理了理自己的衣裝,從床上爬了起來,“大哥你回來啦!”
完全是女子般嬌嗲的聲音,要不是況寒卉親眼見過湖舞跟男子干的事,倒也真的以為湖舞是一名女子。
湖舞見到蘭洛軒不是一般的開心,正準(zhǔn)備朝著蘭洛軒走過去的時候突然看到了被侍衛(wèi)押著的況寒卉,頓時停住了腳步,“七小姐?”
“舞兒認(rèn)識此人?”皇上一看自家的兒子女兒都認(rèn)識這個女子,倒也不禁為這個女子的身份產(chǎn)生的好奇。
“魂軒大陸何人不知啊,這不就是況家的廢柴七小姐嗎?”雖然湖舞用的是一句反問句,但明眼人都聽得出來,這完完全全是一句充滿鄙視的話語。
況家的七小姐?為何回到了我婁振國的皇宮里?老皇帝的眼睛不由得瞇了瞇。
“非也?!碧m洛軒看著自己身邊的人一個個都是在貶低況寒卉,不免語氣有些陰沉,“此人是我的貴客!”
“大哥你為何總是幫忖著一個沒用的廢物!”突然,不遠(yuǎn)處靈奇公主的聲音響起,接著就看著靈奇緩步走了進(jìn)來。
“靈奇,不得無禮?!崩匣实鄣故莻€識相的人,雖說是個廢柴,但好歹是個況家的人,怎么說也得給況家一個面子不是?
“況寒卉是安珀山的閣主,我的貴客,你們誰要再敢侮辱,休怪我不客氣!”蘭洛軒雖然說得淡如清風(fēng),但語氣卻始終透露著淡淡的威脅。
況寒卉一聽蘭洛軒親自把自己的身份暴露了出來,自己沒必要藏著掖著了,“再者,我已和況家脫離關(guān)系,婁振國皇帝不必看著況家面子!”
一句話點(diǎn)破老皇帝的心思,這一下,皇帝的臉上充斥著不悅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