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臺之上,蘇辰一邊聆聽大佬們的交流,一邊觀看擂臺上五級校官之間的搏斗。
蘇辰有系統(tǒng)加持,根基又穩(wěn)如磐石。
他敢說同境界沒幾人會是他的對手。
即便如此。
他若是肉搏對上五級校官,依舊沒有勝算。
平常五級校官之間很少認真出手。
這次難得有機會觀看,蘇辰自然不會放過。
按理來說。
等級越高,同境界之間的差距越大。
然而擂臺底下這群五級校官,哪怕打出真火,依舊長時間不分高下。
不知道的以為他們都是半步第六境。
蘇辰耐著性子多看了一會,很快發(fā)現(xiàn)這群五級校官都是半吊子貨色。
這不是說他們實力弱,而是這群人都是溫室里的花朵,沒有經(jīng)歷過生與死的考驗。
這群五級校官各個都是大佬們的子嗣,是未來的接班人,一個個的都被重點培養(yǎng)。
結(jié)果都保護的太好。
各個優(yōu)柔寡斷,下手看不到狠辣,還不如魂穿這個世界沒兩個月的蘇辰。
蘇辰很快就對他們的打斗沒了興致。
與其浪費時間看這群人過家家,倒不如期待等會的六級督官之戰(zhàn)。
六級督官這群人,大都是老一輩,或者與大佬們同一輩的高手。
蘇辰身旁坐著的這群大佬,甚至有一半也是六級督官。
只不過他們是第六境巔峰,就差七級基因序列器來完成晉級。
這和臺下的六級督官還是有很大區(qū)別的。
三大家族都默認不許第六境巔峰出戰(zhàn)。
否則三家最強的六級督官拼個你死我活。
最后存活下來的那個也不可能有更高的提升空間。
為了一個七級基因序列器,損失三個有望第七境巔峰的頂尖高手。
這個虧,三家都不愿意承受。
五級校官之戰(zhàn)持續(xù)的最久。
這群像玩回合制游戲的二代們,看的大佬們一陣犯困。
要不是這群家伙都是他們的子嗣,流淌著他們引以為傲的血脈。
他們真想把這群不省心的家伙們?nèi)縼G到荒野,讓他們在外歷練一個月再滾回來。
好在耗時雖久,但終究還是有人脫穎而出。
在蘇辰眼里,與其說脫穎而出,倒不如說獲勝者最耐揍。
那位獲勝的五級校官被錘的鼻青臉腫,就連站穩(wěn)身子都困難。
這時候蘇辰上擂臺和他比試一番,他有信心輕松拿捏對方。
五級校官之后,六級督官之戰(zhàn)比蘇辰所想的要簡單。
他們只比一招,若是雙方都沒有掉下擂臺,誰退的遠,誰輸。
到達六級督官這個層次,放在哪里都屬于上層人物。
沒必要為了這個名額,與自己朝夕相處的同事拼出真火。
一招定輸贏最合適不過。
他們覺得合適,蘇辰卻看得沒滋味。
幾位六級督官簡單的一拳對碰,根本看不到任何戰(zhàn)斗技巧。
比起五級校官之戰(zhàn),六級督官之戰(zhàn)更無聊。
要不是他身旁還坐著諸多大佬,他現(xiàn)在真想拍拍屁股走人。
六級督官之戰(zhàn)雖然無聊,但結(jié)束的最快。
除了蘇辰代表四級尉官這一戰(zhàn)有些看點,其它幾個境界感覺都像是在和稀泥。
不知道另外兩個頂尖勢力是不是也這個情況。
比賽結(jié)束后,蒼鷹幫首領(lǐng)對脫穎而出的四人進行嘉獎,提供部分超出他們職位的特權(quán)。
蘇辰拿到自己想要的東西后,這次內(nèi)部賽告一段落。
稍晚一些。
安康主宅的地下一層,雨墨和喬月已經(jīng)在此常住。
安康提供給雨墨的能量精華已經(jīng)被她吸收大半。
她現(xiàn)在身處第四境巔峰,只需一支五級基因序列器,便可以完成晉級。
為了確保境界穩(wěn)固,她打算緩一天。
如此一來。
她晉級之后,加上剩余的能量精華,可以讓她在第五境站穩(wěn)腳跟。
喬月還是老樣子,吃飽了睡,睡醒了吃,已經(jīng)和圈養(yǎng)的豬沒有區(qū)別。
若不是一眾大佬都認定它血脈高貴。
他真的懷疑這位貪吃的豬是專門來騙吃騙喝的。
就蘇辰目前所看到的,喬月雖然身份尊貴,但在族群內(nèi)的地位恐怕非常低。
否則以豺狼一族在異獸中的地位,再以喬月的身份,七級以下的異獸精血還不是觸手可得。
看樣子,喬月在豺狼一族的情況,遠比它所說的更加惡劣。
當然,這些都是蘇辰的猜測,到底是不是這個情況蘇辰不能斷定。
就算是真的,蘇辰也不會特別在意。
畢竟他沒打算真的帶著喬月身陷豺狼一族的老窩,替它找回公道。
他和喬月只是相互利用關(guān)系,蘇辰不至于為了它,將自己的生命置之度外。
雨墨關(guān)上房門,確保不會影響喬月的睡眠,才緩緩開口。
“最近雖然境界提升很快,但身體卻逐漸失去活力,辰,最近有沒有外出的機會,送我回k1基地?!?br/>
“我覺得那里更適合我。”
“我看你不是惦記k1基地的健身房,是惦記地下世界的碧海泉吧?!?br/>
“你是想用碧海泉擺脫混血種的身份,還是想用那東西改變什么?”
雨墨是耐得住性子的人,k1基地能夠自行運轉(zhuǎn),根本沒什么值得她留戀的。
除了碧海泉,蘇辰想到不到有什么能夠吸引她。
見蘇辰將話挑明,雨墨沉默了。
蘇辰見她不說話,便沒有繼續(xù)深究這個話題。
“兩天后我會參加擂臺戰(zhàn),這兩天我出不了城,等完成比賽,我和你一起去?!?br/>
雨墨抬起頭,深深看了蘇辰一眼。
“好。”
“如果沒別的事,我先走了?!?br/>
見話題聊不下去,蘇辰不想坐這一起尷尬。
“你這樣,會讓我很愧疚?!?br/>
見蘇辰要走,雨墨一把拉住他的手。
蘇辰停下身子,轉(zhuǎn)頭看她。
雨墨低著頭,蘇辰看不到她的表情,不知道她此刻在想什么。
“所以?”
“留下來吧,今晚就別回去了?!?br/>
所謂拿人手短,吃人嘴軟。
雨墨這么有性情的女人,這么可能愿意一直占蘇辰的便宜。
她想了很多補償蘇辰的途徑,覺得以蘇辰的條件都不稀罕。
思來想去,除了她腦中最深處的秘密。
恐怕只剩下她的處·子之身能夠吸引蘇辰。
蘇辰見她一直不抬頭,知道她這次是認真的。
往往她越認真,就越不敢直視蘇辰。
在這方面,她是打心底的害羞。
蘇辰伸出左手,托著她的下巴微微抬起。
只見雨墨兩頰微紅,靈活的眼珠不斷亂竄,試圖躲閃蘇辰的視線。
雨墨的顏值很高,加上她出眾的氣質(zhì),很少有男人能夠抵御她的魅力。
蘇辰也想獲取她的芳心,但這是末世,他沒有談戀愛的心情。
蘇辰見多了敵人的生死離別,見多了死亡,對感情已經(jīng)麻木。
戀愛這種只存在原世界的美好事物,在這里肯定不會現(xiàn)實。
這里的男女交·合,只是純粹的利益互換。
蘇辰不想打破他曾經(jīng)的美好幻想,所以他一直都以朋友的身份與雨墨生活。
他不想越界,不想因為越界,最后親自見證發(fā)生在他身上的悲劇。
見多了悲劇,見多了絕望,人的希望往往會成為枷鎖。
他不想打破這道枷鎖,因為他害怕枷鎖之后,會是絕望。
雨墨見他遲遲沒有動作,偷偷瞄了他一眼。
見他表情凝固,似乎在思考著什么。
雨墨從小失去親人,在荒野長大,她的心智比蘇辰更加堅定。
她同樣不相信愛情,但她相信友情和親情。
她將蘇辰當做好朋友,當做可以依靠的哥哥,所以她依附他。
今晚的雨墨很美,顯然精心打扮過。
除了她后背上的兩條胳膊,讓蘇辰的視線略微不協(xié)調(diào)之,雨墨的一切都很完美。
“機會不會一直都有,我們不可能一直活下去。”
“我給你一次占有我的機會,如果你不珍惜,下次或許會落到其他人身上?!?br/>
“你敢!”
蘇辰下意識輕喝。
“你現(xiàn)在還沒有占有我,我還不是你的私有物,你無權(quán)管我要做什么。”
“你這是在玩火。”
蘇辰右手掙開她的小手,按在她的后背,將兩人的距離拉近到極致。
雨墨感受著蘇辰嘴里吐出的熱氣,淺淺一笑。
“玩火這種事,沒什么大不了的,你不要這次機會,自然會有人要?!?br/>
蘇辰的眼神直勾勾的盯著她紅潤的嘴唇。
“我不會進行無意義的交·配,你想要以什么樣的身份繼續(xù)留在我身邊?!?br/>
“我好像從認識你的第一天起,就把自己賣給了你,只是你一直沒有使用你應有的權(quán)利?!?br/>
“所以你是想以仆從的身份么。”
“我能接受。”
“我不能,換一個?!?br/>
“你的女人,你能接受么?!?br/>
“我考慮會?!?br/>
蘇辰閉上眼,他非常不滿雨墨的挑釁,不滿她的玩火,但他的確沒資格管她。
雨墨很美。
如果放到原世界,有這么一個身材高挑的大美人主動送上門,他絕對會毫不猶豫的答應。
但這是末世,是吃人不眨眼的異世界,是異獸橫行,人類茍延殘喘的悲慘世界。
得到雨墨,卻得不到他想要的愛情。
失去雨墨,他將失去這段時間美好回憶。
蘇辰的性子越來越冷,這個世界留給他的美好回憶越來越少,越來越珍貴。
或許,他就是欠她的。
“想好了么。”
雨墨低下頭,兩人鼻尖輕觸,彼此能夠感受到呼出的溫熱氣息。
她只等他同意,就能完成她的補償。
“我接受。”
蘇辰猛地睜開雙眼,用力將她撲倒在地。
不管日后會不會后悔,這段異世界的美好回憶,他想一直保留。
該死的愛情,讓它同原世界一起毀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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