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鎮(zhèn)中學(xué)的的操場上。
八個姑娘和一個小伙子被整齊的捆在旗桿的周圍。
他們的周圍是以楚緣為首的治安局精英們。
“小鬼,可以啊你,這里面這么多東西都是你們搞的吧。有兩下子啊?!崩狭f道。
“你們這群強盜!土匪!”馬尾姑娘罵道。
她這一罵不要緊,周圍的治安員們頓時哄堂大笑。
“老六!你讓個小丫頭片子給懟了!”
“六子!我要是你我就忍不了!”
“老六懟回去!把她褲子扒了,這么小,沒準(zhǔn)是個處呢!”
楚緣看著一群精蟲上腦的治安員,咧嘴笑道:“好了!別嚇唬這群小孩子了。”
老大都發(fā)話了,這群治安員自然不敢再繼續(xù)調(diào)笑。
楚緣點上一支香煙,看著旗桿上綁著的這九個孩子說道:“你們殺了那么多基地的人,按說我應(yīng)該就地執(zhí)行你們的死刑。”
聽到要執(zhí)行死刑,八個女孩子頓時慌亂了起來,她們驚恐的看著楚緣,眼睛里閃爍著淚光。
楚緣看著驚慌失措的女孩子們繼續(xù)說道:“但是誰讓我是個大善人呢,也是你們未成年,我就免除你們的死罪了?!?br/>
聽到自己不用死,八個女孩都露出了劫后余生的表情。
而一群治安員則是臉色復(fù)雜的看著楚緣。
楚緣是個什么人他們還是清楚的,楚緣能堂而皇之的說出自己是大善人,這讓他們大跌眼鏡。
實在是太不要臉了!
一眾治安員不約而同的想到。
“咳咳,但是死罪可免活罪難逃!”楚緣沒有理會周圍的異樣,繼續(xù)說道:“你們的所有物資充公!你們自己也充入治安隊!”
“局長英明!”
一眾治安員狼嚎道。
這八個女孩子的姿色都算得上是不錯,而且年輕,這對他們這群人的誘惑力是巨大的。
說句不好聽的,要是楚緣允許的話,他們能分分鐘將這群女孩子扒光。
楚緣知道這群治安員心中的想法,但是他的意思并不是要把這群姑娘當(dāng)做治安隊的隊妓。而是想要培養(yǎng)她們。
在他以后的計劃里,年輕貌美的姑娘是非常重要的。
她們有自身的優(yōu)勢,能勝任很多男人無法勝任的工作,和無法完成的工作。
但是想要培養(yǎng)這群女孩,就先要毀掉她們。
所以他決定縱容自己手下的隊員們,但是在此之前,他要把自己從這件事情中摘出去。
“別嚎了!她們以后對我有大用!誰也不準(zhǔn)碰她們!”楚緣喝道。
楚緣的這句話就像是一盆冷水,瞬間澆滅了治安員們的熱情。
看著一個個都像是霜打的茄子一樣的治安員,楚緣的嘴角勾出一絲微笑。
他沖著老六使了個眼色,然后朝劍齒虎走去。邊走邊大喊:“我出去一趟!你們在這里修整!把能用的東西都搬車上去,等我回來!”
“是!局長!”
楚緣走上劍齒虎,接過老六遞過來的血刀,用悄不可聞的聲音說道:“讓他們盡情玩,你懂吧?”
老六心思聰慧,瞬間就明白了楚緣的意思,他淫笑著點點頭,朝治安員飛快走去。
看著老六明白了自己的意思,楚緣微微一笑,發(fā)動劍齒虎駛離去學(xué)校。
開到學(xué)校外不遠(yuǎn)處的一個角落里,劍齒虎停下來。
楚緣其實并沒有什么事要做,他只是要在這個時間離開,好讓自己的手下做一些應(yīng)該做的事情。
他點上一支香煙,緩緩地抽起來。
而此時的學(xué)校內(nèi),老六已經(jīng)將楚緣的命令完美的執(zhí)行起來。
當(dāng)然,這件事在外人看來完全是他的個人意思,跟楚緣完全沒有半毛錢的關(guān)系。
老六淫笑著撕扯著那個最開始罵他的女孩的衣服,而女孩子的呼喊聲也讓其余的治安員蠢蠢欲動!
“老六,局長不讓動她們!”一個治安員不安道。
老六將女孩身上最后一塊遮羞布扯掉,淫笑著說道:“老大出去辦事了,早著回來呢,一會給她收拾干凈了,我不說你不說,誰知道?!?br/>
老六的一句話仿佛是點醒了夢中人。
一群治安員頓時行動了起來,仿若是餓狼捕食一樣的撲向了那群可憐的小姑娘們。
“救命啊!放開我!”
“你這個混蛋!你不得好死!放開我!”
“不要!不要!求求你不要!”
“??!你走開啊!不要碰我!”
小姑娘們的尖叫此起彼伏的響起,這更加刺激了治安員們的獸欲。
稚嫩的身體,是最美味的,二十多個治安員輪番上陣蹂躪著自己胯下那嬌柔的肉體。
兩個小時后。
當(dāng)楚緣的劍齒虎再次停在學(xué)校的小操場的時候。
八個小姑娘已經(jīng)被這群治安員們蹂躪的不成樣子了。
而一群治安員們則是一臉滿足的圍坐在一起抽著煙,烤著火。
“混賬!”楚緣大喝道。
一群治安員為了御寒,都或多或少的喝了點酒。
在看到楚緣之后,一個治安員醉醺醺的站起來說道:“局長老大!你錯過了可真是可惜了!這幾個小丫頭,嗝!有好幾個都是處呢!”
啪~?。。?br/>
楚緣一記耳光抽在他的臉上,將他抽飛出去。
“我說不讓你們動她們!你們都聾了嗎!老六!老六呢!”楚緣大喊道。
“局長~我....在這呢!”老劉說道。
楚緣一腳將他踹飛出去,大罵:“你拿我的話當(dāng)耳旁風(fēng)了嗎!你是不是想死混賬東西!我讓你看著這群人!你在干什么!”
楚緣像是一頭發(fā)怒的雄獅一樣憤怒的咆哮著。
治安員們看到楚緣動了真火,酒瞬間醒了一半。一個二個的瞬間穿好褲子,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站在原地不敢說話。
而一群小姑娘則是像看到救星一樣的看著楚緣。
此時的楚緣就是救她們于水火的大好人,是她們的希望。
姑娘們費力的挪動這自己虛弱的身體朝楚緣爬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