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女倆衣著簡約大氣,由內(nèi)而外散發(fā)著貴氣。
這是自己一輩子都不曾擁有過的女人,憤怒被自卑代替。
“不念功勞念苦勞,顧雨竹,你別做得太絕?!眴虃チ钟X得自己好歹也給她養(yǎng)育了十多年的孩子,怎么算都是有功勞的。
“就是,我爸爸給你養(yǎng)了二十多年的孩子,你反過來奪我們喬家的產(chǎn)業(yè),你是不是白眼狼呀!你就不怕被人恥笑嗎?”喬菲菲附和著說。
竟然還有臉說,顧雨竹冷眼看著無恥的男人,這是她一生的污點,一時間臉色鐵青。
輕輕的將人擋在身后。
“白眼狼嗎?”
對上顧梓琪,喬菲菲條件反射的向后退了退。
喬偉林皺起了眉頭,他都打聽好了,今天顧雨竹在,想著好歹也共同生活了二十多年,她會留一些情面。
現(xiàn)在看她的態(tài)度,是不想?yún)⑴c這件事,至于顧梓琪不恨他就不錯了,現(xiàn)在想從她手里撈好處,可能性為零,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怎么辦。
養(yǎng)尊處優(yōu)的日子過習慣以后,一無所有不就是要了自己的命嗎?
“說說你們想要什么吧!”
與此同時,看著母女高高在上的模樣,趙麗萍嫉妒得發(fā)瘋。
二十多年來,明明自己的女兒才是喬偉林的親生女兒,卻偏偏要以養(yǎng)女身份才能進入喬家,自己常年頂著一個情婦的身份,眼見馬上就可以坐上喬家夫人的位置,喬家竟然破產(chǎn)了,還得照顧在醫(yī)院里要死不活的老太太。
她卻高高在上,要風得風,要雨得雨,憑什么。
幾人眼前一亮。
喬偉林急忙開口:“我要得也不多,十個億,拿了錢我們就離開?!?br/>
來之前就商量好了,拿回股權(quán)是不可能的事情,在那件事還沒暴露之前,拿著錢錢遠走高飛才是最保險的。
“就十億呀?”顧梓琪有的遺憾的問道。
不知道她是什么意思,難道是嫌棄自己要少了?早知道就該要二十億。
“對,我們就只要十億,你奶奶還在醫(yī)院,這些都需要錢,也不過分吧!”
幾人已經(jīng)想到顧梓淇打款的場面,忍不住面漏喜色。
“哦,原來是住院需要錢啊,我還以為是有的人想拿了錢,溜之大吉。”
暗道不好,趙麗萍和喬偉林對視,眼里全是慌張。
趙麗萍討好的笑到:“梓琪這就說得不對了,我們拿了錢是想好好過日子,你妹妹懷孕,現(xiàn)在莫家又不想要這個孩子,為了保住孩子,我們不得不把人接回來,現(xiàn)在喬家被你媽媽搞到破產(chǎn),我們才不得不來要這筆錢,怎么會拿了跑路呢,梓琪你這孩子可真會開玩笑?!?br/>
保住孩子?確定不是想用孩子來威脅莫家?顧梓淇覺得惡心。
冷笑道:”這關(guān)我什么事?”
意識到自己被耍了,喬偉林覺得臉面掛不住,但想到自己當初被顧梓琪嚇尿的場面,又覺得只要能拿到錢,其余的都是小事。
“梓琪啊,你這是什么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br/>
喬菲菲緊張的道:“顧梓琪,你怎么能這樣呢,你還有沒有良心。”
“菲兒,住口?!?br/>
呵斥了喬菲菲,喬偉林討好的看向顧梓琪,他明白來硬的,顧梓琪絕對不會買賬,更何況是現(xiàn)在。
“梓琪,你別跟她一般見識,不過,現(xiàn)在我們確實是走投無路,你看那十億什么時候到賬?!?br/>
給自己倒了杯茶,這卑微的姿態(tài),這厚臉皮,和以前的溫文爾雅一相比,顧雨竹不得不感嘆,“錢”真的是個好東西,能將你包裝成紳士,也能將你打成喪家之犬。
之前還念及幾分情誼,現(xiàn)在只剩下厭惡。
感受到她的情緒變化,顧梓琪嘴角的笑意無限擴大。
和這幾人廢話,就是想讓自己的媽媽徹底的認清現(xiàn)實,之前給他們留活路,不是自己善良,不過是不想讓那個女人難過。
現(xiàn)在嗎······
“我什么時候說要給你錢了?!?br/>
“你······”
“我什么我,不過,既然來了,也就不讓你們白跑一趟?!?br/>
難道顧梓琪會給他們其它的好處?聞言,幾人這樣想著。
示意安保人員出去。
“你要不要也先出去?!?br/>
顧梓淇不確定的問顧雨竹。
顧雨竹大概知道自家女兒要干嘛,畢竟葉峰給的資料,夠這些人死好幾次了。
“我有事,先回首都,其余的交給你,想做什么就去做,有顧家在?!?br/>
顧梓琪沒說話,雖然亞陸是法制地區(qū),但她就算把眼前的幾人玩死,最多也就是有些麻煩而已,更何況她還沒有殺死他們的想法。
讓幾人免除牢獄之災,是因為她有更好玩的主意。
“嗯。”
顧雨竹余光元都沒有施舍給幾人,徑直的離開。
幾人警鈴大作。
”啪“隨著關(guān)門的聲音,三人的心跳漏了半拍。
”你要干什么?”隨著顧梓淇的靠近,喬菲菲顫抖的問道,那種恐懼已經(jīng)刻到骨子里。
趙麗萍將喬菲菲擋在身前,現(xiàn)在只剩下她一人,她可不怕她。
“離我女兒遠點。”
喬菲菲拉了拉趙麗萍的衣服,示意她悠著點,不要把弄生氣。
輕撫著喬菲菲的手,安慰道:“別怕,有媽媽在?!?br/>
說完,還不忘警告顧梓琪一眼。
顧梓琪氣笑了:“呵,母愛還真是偉大。”
不等話說完,直接一腳將人踹飛了出去。
“媽?!眴谭品企@叫,卻不敢過去扶。
喬偉林猛然起身。
“真吵?!?br/>
顧梓琪不耐煩的看了一眼喬菲菲,順手拿過膠帶,幾個呼啦圈,將人綁住。
喬偉林氣得發(fā)抖,質(zhì)問道:“顧梓琪,你怎么敢,你信不信,我現(xiàn)在就報警?!?br/>
喬偉林那出手機,作勢要撥通電話。
見顧梓琪不說話,知道自己機會來了。
“你現(xiàn)在,馬上給我賬戶轉(zhuǎn)二十個億,我就不報警,不然你就等著坐牢吧你。”
“呵,坐牢嗎?你報警試一試,看他們抓誰,我堵他們抓你,要不要賭一賭?!?br/>
喬偉林緩慢的將手機放下,人也平靜了下來。
“你都知道了?”
“想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
果然,雖然不知道她是怎么知道的,但只從回來以后就覺得這個女兒,瞬間心灰意冷只想逃離這。
“哼,你知道了又怎么樣,葉家小子都沒,沒有查出來,你有證據(jù)嗎?”
拉開抽屜,將里面的文件拿出,砸到他身上。
“不好意思,就是他告訴我的哦?!?br/>
看著上面的資料,也沒有那么慌張了,既然葉家小子沒有直接將自己抓起來,那自己肯定是還有用處。
“你想怎怎么樣?”
“我能怎么樣,不過是在醫(yī)院躺久了,無聊唄?!?br/>
說著,就把喬偉林踹了出去。
和自己預想的不一樣。
“你不能這樣對我,別忘了你哥身體里面的毒還沒有解?!?br/>
喬梓豪身體里的毒,雖然是喬偉林下的,但他不過就是別人的槍手,顧家知道的都比他知道得多,想靠這個,天真。
將花瓶里的花抽出,直接將花瓶里的水灌進喬偉林的嘴里。
“咕咚咕咚····”
喬偉林手腳并用的想將禁錮在自己下巴的手推開。
“難受嗎?”
“我在醫(yī)院也挺難受的?!?br/>
“對了,你這個三爺就算我放了你,你也活不了多久,你信不信?“
身體蠕動著遠離眼前的魔鬼,腦袋嗡嗡作響,眼里充血,但還是聽清了女人的聲音。
“嗚嗚嗚····”
喬菲菲在一旁拼命的掙扎,哀嚎著。
“別急呀,馬上就輪到你了?”起身,一臉玩味的看著更加努力哀嚎的喬菲菲,當時她被送往國外時,她也是這么無助。
將門外的大漢叫了進來。
“三樓有房間,別把孩子給我玩沒了就行。”
“是,顧總?!?br/>
幾人抱走了喬菲菲和昏迷的趙麗萍。
喬菲菲眼里的無助漸漸被絕望取代。
喬偉林想阻止,被壯漢一腳踹翻在地。
“喬菲菲,當初你找人暗算我的時候,就該想到有這一天?!?br/>
清脆的聲音響起,在喬偉林父女耳里就像索命的惡魔。
”啪“隨著關(guān)門聲,女兒被帶走,眼里露出了絕望和滔天的恨意。
“顧梓琪,你不得好死?!?br/>
“我死不死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你活不了多久,,不過你放心,我不會讓你死。”
自己會讓他生不如死。
差點死在國外,差點死在無影山,喬偉林這個三爺可是功不可沒。
想到接下來自己可能受到來自首的追殺,喬偉林兩眼一翻,直接暈了過去。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