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暫的一晚上休息,接下來方毅三人面臨的問題就是重建家園了。
重建家園,簡單的四個字,卻蘊含著無盡的困難。
恐怖的地震和瘋狂的海嘯接踵而至,方毅在島上的兩年心血幾乎毀于一旦。
人工水庫、花園、蜂巢、果林、田地。
這些方毅的心血,在海嘯的席卷之下早已不復存在,只剩下一片光禿禿濕漉漉的荒地。
三人想要重建家園,就必須要先將坍塌的洞穴清理出來,因為方毅的工具還有儲糧全部在洞穴里面。
如果不能夠?qū)⒍囱ㄇ謇沓鰜?,三人將饑渴而死?br/>
經(jīng)過一晚上的休息,方毅已經(jīng)恢復的差不多了,蒙在雙眼上的紗布早就已經(jīng)取下。
雖然方毅的身上還掛著彩,但是已經(jīng)不妨礙方毅干正事了。
身為島上的唯一男性,且又自封的荒島島主,方毅自然一馬當先開始清理著洞穴入口的石頭。
經(jīng)過三人近半個小時的努力,洞口的石頭總算是清理完畢了。
值得慶幸的是,方毅在洞穴里面大量采用三腳架結(jié)構(gòu)的支柱,所以洞穴里面完好無缺,只有洞口坍塌了。
也恰恰是洞口坍塌的石頭,這個洞穴陰差陽錯的完美避開海嘯的襲擊,這不得不說是塞翁失馬焉知非福。
望著完整的洞穴深處,方毅疲倦的臉上露出了一絲會心的笑容。
方毅身后的上官婉兒不由得輕聲笑了起來:“方毅哥哥,我就說嘛!黑夜總會過去,光明終將到來!只要我們努力,我們的家園很快就可以重建!”
方毅先是微微一怔,繼而回過頭一臉疑惑的看著上官婉兒:“你剛剛說什么?夜總會?這附近全是海,哪里有什么夜總會!小丫頭想夜總會想多了吧?”
“什么夜總會?”上官婉兒手足無措的站在原地。
方毅……該不會在這個重建家園的關(guān)鍵時刻發(fā)病了吧?
還是說方毅懶惰,故意裝出一副發(fā)病的樣子,這樣所有的活都由自己和武則天來干?
“嗯?”
四目相對。
兩人的臉上滿是疑惑地眼神。
“嗐,算了算了……”方毅無奈的搖了搖頭,放棄了和上官婉兒繼續(xù)在夜總會這個話題上糾纏,“我去里面找把鐵鍬和過濾設(shè)備,淡水的問題得先解決了!”
“哦……”
上官婉兒雖然不懂方毅說的過濾設(shè)備是什么東西,但還是乖巧的點了點頭。
在上官婉兒看來,雖然自己不知道過濾設(shè)備究竟是什么東西,但是……估計是轉(zhuǎn)基因上仙的東西吧……
“那我們該干什么?”武則天雖然貴為一國之君,但是在重建家園的這個時刻,武則天也沒有選擇袖手旁觀。
“你們……就先用錘子和鐵釘把關(guān)牛羊雞鴨的護欄修復吧,我弄好水源問題之后就去找你們!”
“好!”
方毅扛著一把鐵鍬和鋤頭,手里拎著一塊黑色外框長透明的東西就往海邊出發(fā)了。
方毅手里的這個黑色邊框透明的玩意兒,長寬約為一米,是最新研制的海水過濾網(wǎng)。
因為海水過濾網(wǎng)特殊的結(jié)構(gòu),可以有效隔離海水中的鹽分,只需要挖一條人工小溪,從海邊引水,在入口將海水過濾網(wǎng)充當水閘,就可以神奇的創(chuàng)造出一條人工的淡水小溪!
整個過程也不算太難,畢竟海嘯只是沖掉了之前的海水過濾網(wǎng),以前的人工小溪也只是零星的幾處堵塞,方毅只需要安置好海水過濾網(wǎng),再將堵塞的地方疏通,工作就算是完成了。
僅僅半個小時,方毅就完成了自己的工作,隨后方毅馬不停蹄地往飼養(yǎng)基地趕了過去。
這個時候,上官婉兒和武則天兩個踏實能干的妹子已經(jīng)將飼養(yǎng)基地的護欄修復的差不多了。
方毅走到兩人剛剛修補好的護欄旁邊,用自己的右手輕輕敲了敲。
牢固可靠,結(jié)實耐用,雖然依舊無法抵御牛羊的全力沖擊,但是已經(jīng)做的很出色了,遠不是那些豆腐渣工程的質(zhì)量能夠比得上的。
方毅十分滿意的點了點頭:“看不出來啊,你們兩個還這么能干!讓我不由得對你們兩刮目相看??!”
“那是!”上官婉兒得意的揚著小腦袋。
顯然方毅不算恭維的恭維話讓上官婉兒十分受用。
方毅笑了笑,沒有說什么。
一陣微風拂過,處在下風向的方毅鼻子里聞到了一股淡淡的清香,顯然這種香味來自上風向的武則天和上官婉兒身上。
于是乎,方毅心中產(chǎn)生了一個疑惑。
為什么人在出汗之后,男人只會散發(fā)出汗臭味,可是女人卻會散發(fā)出一陣淡淡的體香?
同樣都是人,為什么會有這么大的差異?
難道是因為女人平時用的香水化妝品之類的東西太多了,腌入味了?
上官婉兒看了看陷入沉思之中的方毅,好奇的問道:“方毅哥哥,你在想什么?”
方毅瞥了一眼武則天和上官婉兒,猶豫了一會兒之后還是如實的說出了自己的心里話:“我……是在思考一個大問題!”
“什么大問題?”
“為什么你們女孩子身上會有體香呢?為什么我們男孩子身上就沒有這種體香呢?”
武則天和上官婉兒可是地地道道的唐朝人,雖然方毅的這種問題在現(xiàn)代人聽來,是再正常不過的問題,但是在傳統(tǒng)封建的武則天和上官婉兒看來,這樣的問題就如同方毅在問兩人大姨媽什么時候來一樣。
上官婉兒和武則天皆是俏臉一紅,羞答答的低下了頭。
但是上官婉兒考慮到方毅灑脫不拘一格的性格,再加上上官婉兒并沒有從方毅的語氣里聽出調(diào)戲yi
邪的意思,上官婉兒也明白方毅真的只是單純的有這樣一個疑問。
上官婉兒忽然抬起頭深深地笑了起來:“方毅哥哥!你知道為什么女孩子身上為什么會香香的嗎?”
“為什么?”
方毅一臉詫異的看著上官婉兒。
這個困擾自己的世界難題,難道上官婉兒這個傻子知道?
那還得了?
這樣一說,豈不是證明自己居然連一個傻子都不如?
這怎么行?
方毅在心里暗暗打定主意,不管一會兒上官婉兒用什么科學原理解釋,哪怕是上官婉兒真的如自己之前所想的說腌入味了,自己也要想方設(shè)法反駁。
自己絕對不能接受不如一個傻子的現(xiàn)實!
上官婉兒嘴角微微一揚,露出了臉上淺淺的酒窩,上官婉兒此時渾身上下散發(fā)著一種自信的氣息,一字一句的給出了自己的解釋。
“因為……你是一個變態(tài)!”
“什么?臥槽?”方毅傻眼了,“我……這個……那個……不是……”
方毅驚呆了!
方毅想過上官婉兒可能會給出的所有科學解釋,甚至自己都已經(jīng)提前想好了各種反駁的理由。只要上官婉兒給出解釋,自己可以給出相應(yīng)的十條八條反駁的理由。
但是方毅怎么都沒想到上官婉兒會給出自己一個這樣的解釋。
方毅心里很想反駁上官婉兒給出的這個解釋,但是方毅無奈的發(fā)現(xiàn),自己哪怕是想破了腦袋也想不出任何可以反駁的理由。
上官婉兒還真的沒說錯。
自己如果不是一個變態(tài),怎么會在心里對這種事情感到好奇?又怎么會問兩個女孩子這種……這種曖昧的問題?
看到方毅吃癟了,武則天和上官婉兒皆是開心的大笑起來。
“哈哈,婉兒,你看,方毅沒說話了,那說明什么?說明你沒有說錯,方毅真的是一個變態(tài)!”
“陛下,我們要遠離這樣一個變態(tài),不然恐名節(jié)受辱!”
方毅聽到兩人的嬉笑,瞬間怒了。
什么?老子是變態(tài)?
你們倆才是變態(tài)呢!你們倆全家都是變態(tài)!
出息了是吧?敢說自己是變態(tài)?
反正自己無論怎么樣都被你們說是變態(tài),那不如就真的做一些變態(tài)的事情……
方毅忽然邪邪一笑:“好吧……隱藏的這么深,居然還是被你們識破了我變態(tài)的真正面容,既然如此……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哈哈哈!”
方毅說完就將扛在肩膀上的鋤頭鐵鍬扔在地上,將自己的兩只手掌彎曲成爪狀,高高的舉過頭頂,朝武則天和上官婉兒沖了過去。
“哈哈!婉兒快跑,方毅原形畢露矣!遲了恐將遭其毒手!”
“陛下,快往這邊跑!”
“哈哈!哪里跑!”
三人嬉戲打鬧著,將地震和海嘯帶來的災難早就扔到了九霄云外,其實很多時候就該如此,面對那些無能為力的不幸之事,心態(tài)才是最關(guān)鍵的!
三人嬉戲打鬧的,最終來到了人工小溪旁邊的一塊草地上。
白天的陽光早已經(jīng)將海嘯帶來的水坑蒸發(fā)干凈,柔軟的草地迥然就是一床最舒服的地毯。
三人靠在一塊躺在地毯上,立即被蔚藍的天空吸引住了注意力。
武則天不由得感慨起來:“朕……方覺……此田園生活,是如此的開心自在!難怪有那么多的隱士,朕以前覺得那些隱士沒有品味,現(xiàn)在看來……沒品位的是朕了……”
上官婉兒聽到了武則天的話,不由得驚訝的看著武則天。
一瞬間,上官婉兒從武則天的這番話之中聽出了一些不同尋常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