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顧萱萱身體顫抖得越來越厲害,鹿景著急了,一把抓起她的手,想要拉她起來,卻發(fā)現(xiàn)她手心滿滿的都是汗。
“你,你怎么樣?”鹿景擔(dān)憂的看著她,嘴里著急道,“這島上沒有醫(yī)生,就算是派直升機(jī)過來,來回也得一個小時……”
顧萱萱將手從他手中抽離,“我不是中毒,我是痛經(jīng)……”
“什么?!”鹿景頓時滿臉的尷尬。
“那,那你怎么難受成這樣?有什么辦法能夠緩解嗎?”
此時,鹿景慌張又無從下手的感覺,和剛才殺氣騰騰的他完全判若兩人。
顧萱萱搖搖頭,“你別說話,我自己緩一會?!?br/>
“……”鹿景不知所措的站在一旁,蹙眉緊盯著她,忍不住嘀咕了句,“女人就是麻煩!”
嘴上雖然埋怨著,但是看到顧萱萱難受的樣子,他心頭泛起一絲絲心疼的情緒,很快他便迅速的將這種情緒掐滅。
隨后離開房間。
顧萱萱蹲著在地上十多分鐘,小腹的那股疼痛漸漸緩解過來,她抬起手將額頭上的冷汗擦拭掉,隨后扶著墻壁站起來。
或許是今天坐了三個多小時船,太過于顛簸的緣故,讓身體也起了反應(yīng),這一次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疼一些。
她打開門,剛走出去便碰到鹿景迎面走來,正準(zhǔn)備開口的時候。
“萱萱!”身后響起封墨的聲音。
顧萱萱望出去,看到封墨站在門外,她快步的走到他身邊。
“你怎么在這里?”封墨低頭,納悶的問道。
“我……我來上廁所的?!鳖欇孑孑p抿著嘴唇小聲道,余光偷偷瞄著鹿景,有些慌張。
隨后封墨摟著顧萱萱的肩膀,“走,回去吧,魚該上鉤了。”
“嗯!”顧萱萱點(diǎn)點(diǎn)頭,緊緊挽著封墨的手離開。
而站在兩人身后的鹿景,目光緊盯著兩人離開的背影,雙手背在身后,手里攥著一塊巧克力。
封墨帶著顧萱萱重新回到釣魚的地方,封墨一邊收線,眼神卻一直停留在她身上。
“你沒事吧?”看她臉色不太好,有些擔(dān)憂。
顧萱萱搖搖頭,“沒事的,我來大姨媽前兩天都有點(diǎn)痛?!?br/>
封墨放下手中的魚竿,坐到她身邊,伸手將她摟在懷中,“你剛剛在那上衛(wèi)生間,有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奇怪的事情?”
那槍聲,她明顯聽到了。
而鹿景手中拿著一把槍,所以槍聲很可能是他發(fā)出來的,剛才那房子里面恐怕是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但是,顧萱萱什么都不敢說。
她搖搖頭,雙手緊張的抓著衣角。
封墨察覺到她細(xì)小的動作,“真的?”
“我,我當(dāng)時在廁所里面,什么都沒看到?!鳖欇孑嬷钡慕忉尩馈?br/>
“當(dāng)時?”封墨蹙眉,緊盯著她。
沒想到一緊張,竟然說漏嘴了,她慌忙擺手搖頭的解釋,“我的意思是……是……”
看到她緊張得有些結(jié)巴的樣子,封墨更加斷定她是有事情在隱瞞。
“好像釣到魚了,你收下那根桿的線看看?!彼麤]有再繼續(xù)問。
她不說,一定有她的理由,這個理由斷然是跟鹿景有關(guān)系。
看樣子這件事情要盡快解決了,不然,真擔(dān)心萱萱會有危險。
釣了一會魚后,之前在船上睡覺的人也醒了,來到沙灘邊游玩,而何藝琳幾人也浮潛回來了,沙灘上頓時熱鬧了許多。
顧萱萱有些犯困了,抬頭看向封墨,“咱們什么時候回去?。俊?br/>
封墨拿起手表看了下時間,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下午了,不過看起來何藝琳她們玩得十分開心的樣子,絲毫沒有離開的意思。
“你在這等我下,我去問問?!闭f著,封墨起身朝著何藝琳的方向走去。
此時何藝琳和鹿景還有一波美女正在玩沙灘排球。
看到封墨走過來,何藝琳立即開心的朝著他身邊小跑去,雙手拉住他的手臂搖晃道,“封墨哥哥,你快來幫幫我啊,我都被鹿景給欺負(fù)死了?!?br/>
封墨將手抽回,“什么時候回去?”
“怎么了,著急回去了?”何藝琳嘟著嘴唇,有些不悅。
如今的封墨似乎特地跟自己保持距離了,這讓她心里很不舒服。
“萱萱不太舒服?!狈饽_口道。
一旁的鹿景聽到了,將排球丟在地上,“不玩了不玩了,天也快黑了,早點(diǎn)回去吧!”
“干嘛一個個的著急回去?。吭蹅兇鲜裁礀|西都有,今晚上在這搭帳篷也行了,人家生日,別掃興行嗎?”何藝琳嘟囔道。
“大小姐,你生日已經(jīng)過了好么,走吧走吧,我渾身都是沙子,怪不舒服的。”鹿景說著拍了拍身上的沙子,隨后便起步離開沙灘。
封墨一直在主意鹿景的一舉一動,剛剛他的反應(yīng),為什么感覺和萱萱有關(guān)?
剛才,他們在那白色房子里面到底發(fā)生什么事情了?
所有人回到游輪上,準(zhǔn)備返程回去,而顧萱萱肚子時不時的陣痛,讓她難受得臉色蒼白,有種血流成河的感覺。
她在房間里待著覺得有些壓抑,便出去坐著,而封墨也一直陪在身邊。
身后不遠(yuǎn)處,鹿景手里拿著杯香檳,靠在護(hù)欄上,余光時不時的瞥向兩人。
看顧萱萱的背影,她整個人縮成一團(tuán),似乎還很難受的樣子。
“哎,你哪來的巧克力?。课乙?!”何藝琳走過來,發(fā)現(xiàn)了鹿景手中緊攥的巧克力,一把搶了過去。
鹿景眉頭皺了皺,沒說什么,仰頭將杯子里剩余的香檳喝下。
“鹿景哥哥,剛才浮潛的時候,你去哪里了呀?”何藝琳納悶的問道。
“潛到岸邊去了,返回船上又太遠(yuǎn),所以就上岸走回沙灘了?!甭咕澳樕翢o波瀾,這是他早就想好的說辭了。
何藝琳點(diǎn)點(diǎn)頭,“剛剛我朋友跟我說聽到槍聲,你有沒有聽到呢?那些漁民我覺得怪怪的呢。”
鹿景收回眼神看向她,“沒錯,那些漁民確實怪怪的,因為他們不單單只是漁民,他們還是獵人,那個島上有不少的野生動物,隨便打到一只就能賣個好價錢?!?br/>
看到何藝琳一臉迷茫的樣子,鹿景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不過以后你可不要偷偷上島,不然那些人以為你是去搶獵物的,會對你不友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