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幾日,有關(guān)云采薇是妖女,是惡魔的流言越來越多,每天都有百姓在門口喧鬧,因此,西恒王府一直是大門緊閉的狀態(tài)。
這日,遇春一身污泥的從外面走進(jìn)來,眼眶紅紅,“王妃,那些人太不講理了,只要是西恒王府出去的人,都要砸一通?!?br/>
“這……”
見遇春被自己連累,云采薇是又生氣又自責(zé),“你沒事吧!”
“奴婢沒事?!?br/>
遇春嘆了口氣,“只是可惜奴婢剛剛買回來的糕點,都被那些人踩爛了?!?br/>
“你沒事就好?!?br/>
笑了笑,云采薇眸光微閃,“你去換身衣裳,然后幫我把霄云叫來?!?br/>
這件事必須想個辦法解決,否則對他們只會越來越不利。
很快,霄云邁著悠閑的步子走進(jìn)院子,現(xiàn)在這個緊要關(guān)頭,霄云能這樣淡定,云采薇也是的服氣的。
“你還真是淡定。”云采薇翻了個白眼,還一身風(fēng)華的白衣,真夠自戀的。
霄云的聳聳肩,淡定一笑,“我在南國時幾乎就很少出門,我所以,我最是淡定?!?br/>
他都已經(jīng)習(xí)慣不出門的日子,有什么可不淡定的。
云采薇十分嫌棄的瞥了眼霄云,皺眉道,“你倒是給我想個辦法,現(xiàn)在的情況我該怎么解決?!?br/>
那些傀儡尸來無影去無蹤,她已經(jīng)讓人搜查整個西恒王府了,就連那些動物的嗅覺她都利用上了,可仍然沒有任何發(fā)現(xiàn)。
傀儡尸明明不在西恒王府里,可那些百姓卻偏偏說傀儡尸就在王府,實在是讓人燒腦筋。
對此,霄云也很是無奈,“不用想,這一定是一場陰謀,而且計劃的還是天衣無縫,明顯是沖著你來的?!?br/>
“廢話?!?br/>
輕哼一聲,云采薇撇嘴,“我當(dāng)然知道是沖著我來的,但是我不知道對方是誰?!?br/>
有能耐操控傀儡尸,還和她有仇的人,除了雪櫻,云采薇實在是想不到別人。
可話說回來,那雪櫻早已是全身動不得,怎么可能會出現(xiàn)在這里?的
“不管怎樣,我們現(xiàn)在連門都出不去?!?br/>
霄云嘖嘖搖頭,“所以我就算想幫你,也沒辦法?!?br/>
“我叫你來可不是讓你說廢話的?!?br/>
“……”
就在兩人大眼瞪小眼時,有小廝帶過來一封信,恭敬道,“王妃,有人從后門遞過這封信,還指明是給您的?!?br/>
“哦,我知道了。”
詫異居然有人會給自己寫信,云采薇接過打開,快速掃了眼上面的內(nèi)容,美眸淺瞇,“這么說來,一切都對的上了?!?br/>
“怎么?”
云采薇把信遞給霄云,霄云掃視著上面的內(nèi)容,大驚,“果然是雪櫻,沒想到這個女人的手段真是不簡單,都成那個樣子了,竟然還能恢復(fù)?!?br/>
“是??!”
仰頭望著湛藍(lán)如洗的天空,云采薇有些頭疼的揉了揉眉心,“借刀殺人,又讓蕭焰奈何不得,確實是個好手段呢!”
蕭焰就算再厲害,也不可能對百姓動手,雪櫻正是抓住了這一點,所以想逼她。
霄云十分擔(dān)憂的看向云采薇,“敵在暗我們在明,現(xiàn)在應(yīng)該怎么辦?”
那個雪櫻是打定主意和云采薇不死不休,百姓們對那些傀儡尸已經(jīng)是恐懼到了極點,無論云采薇說什么,外面的人也不會相信的。
“我不知道?!?br/>
雙眸漸漸合上,云采薇嘆息道,“我有點累了,好想休息一下?!?br/>
她太累了,無緣無故招仇恨,無緣無故被下毒,再這樣斗下去,什么時候是個頭??!
可偏偏,她又不能真的殺了雪櫻,那樣就太對不起雪笙了。
左右都是為難,難道只能等死嗎?
一個巨大的腦袋飄到云采薇上面,霄云眨眨眼,“向情敵認(rèn)輸?shù)暮蠊?,你能夠承受嗎?雪櫻必然殺了你,巫族也不會放過你,而蕭焰,你確定你要放棄?”
云采薇緩緩睜開雙眸,一巴掌把霄云扇到一邊,“我又不是她祖宗,憑什么事事要讓著她,大不了同歸于盡,都不活了好啦!”
第一次見云采薇發(fā)飆,霄云表示小心肝顫顫,這女人這樣彪悍,西恒王怎么受得了?
“來人!”
大聲叫來管家,云采薇喘著粗氣,“那些人不是喜歡罵嗎?去給我打幾桶水,我要幫他們好好降一下火氣。”
“這……”蕭伯一臉為難,“王妃,這樣不太好吧!”
“沒什么不好的,我說了算?!?br/>
“是?!?br/>
大門口的百姓頭頂著太陽,口中吐著最骯臟犀利的字眼,云采薇從墻頭探出腦袋,打了個手勢,立刻就有人打開府門,十幾個小廝將幾大桶水直接潑到了那些鬧事之人的身上,又迅速退回王府,重重的關(guān)上了門。
空氣瞬間安靜,那些鬧事的互相對視,完全不知道這是怎么回事。
“噗,一群落湯雞?!?br/>
云采薇探出頭,一臉得意冷笑,“我告訴你們,我不是妖怪,你們要是再來王府門口罵我,下一次我就讓人潑滾燙的開水,把你們都燙成禿毛雞?!?br/>
“妖孽?!?br/>
“凡夫俗子!”
出了口惡氣的云采薇自然不會繼續(xù)站在這里和這些人打口水仗,直接下去,果不其然,那些鬧事的在議論了的片刻后,憤怒離開。
晚上蕭焰回來時,云采薇繪聲繪色的講了一遍,而蕭焰的臉色十分陰沉,究其原因不是因為云采薇潑了鬧事之人,而是因為那封信。
果然,野火燒不盡,春風(fēng)吹又生,放雪櫻一條生路真的是他做過的最錯誤的決定。
“王爺?”
見蕭焰的臉色很是不好,云采薇輕聲安慰,“雖然之前我們受了不少苦,挨了不少罵,但現(xiàn)在有了這封信,我們就不用怕了?!?br/>
看著女人那明媚的嬌顏,蕭焰神色微暖,輕輕握住云采薇微涼的素手,“放心,我不會讓你有事?!?br/>
“我當(dāng)然相信你。”
云采薇唇角輕勾,她當(dāng)然相信他不會讓她有事,雖然這一次雪櫻是有備而來,但她云采薇也不是吃素的不是?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總有辦法對付那個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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