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行知靜靜站立在原地,看著遁光消失在天際。
以對方被恐懼之主的狀態(tài)削弱之后的速度,吳行知倒也不是追不上,只是,追上了又如何,殺死對方,并不能傷及對方根本,興許,會招來更多的仙佛轉(zhuǎn)世。
至于俘虜對方?
自己能夠在此時占據(jù)上風(fēng),嚇跑這些仙佛,唯一依靠的便是對方對于域外天魔恐懼,一旦恐懼不再,甚至只是減弱少許,對方恢復(fù)仙佛神通,還談什么俘虜,那時,自己才真的是萬劫不復(fù)。
目前情況,在吳行知的預(yù)想之中,已經(jīng)是最完美狀況了,自己在這些仙佛的心中留下有恃無恐的印象,對方便會更加束手束腳,至少,不會再膽敢那么明目張膽地出現(xiàn)在自己面前。
當然,吳行知也不會天真的認為對方就會這般放棄,從李逍遙的口中,域外天魔與這些仙佛的仇恨可不是簡簡單單便可以消弭的,奪走這個世界大部分的靈氣,意味著奪走這些仙佛的根!
“得加快收集五靈珠的進度了。”
自身實力的強大才是最重要的,依靠恐懼嚇退敵人只是無奈之舉,吳行知心中緊促感更重,若是自己能夠達到超凡圓滿,雖然在真正的仙佛面前算不了什么,但是這些轉(zhuǎn)世下來只具備一兩分神通的分魂,還是有一戰(zhàn)之力的。
“還得多尋找奇遇任務(wù)。”
目前吳行知身上還掛著兩個奇遇任務(wù),一個便是收集五靈珠,還有一個便是酒劍仙的執(zhí)念,之前吳行知對于怎么完成那酒劍仙的執(zhí)念毫無頭緒,而且對方實力極強,若不借助貞子自己難以匹敵,所以暫時放在一邊。
而如今情勢緊急,吳行知也顧不得那么多了,好歹也是一點超凡屬性,決不能放任不管。實在不行,找到這個酒鬼,幫他戒戒酒癮!
這時,天邊兩道遁光飛速而來,人影還未至,白素貞焦急的聲音已經(jīng)傳來:“吳公子,你沒事吧?”
卻是小青之前被吳行知救下之后,深知自己還留在那邊定會拖吳行知后退,六神無主之下,回客棧搬救兵,將白素貞喚來,但是趕到長街的時候,只看到一片狼藉,吳行知與那蜈蚣精都不見了蹤影。
兩人心急如焚,還好白素貞之前記下了吳行知氣息,施展術(shù)法,尋到了吳行知的位置,急忙趕了過來。
“無事?!眳切兄戳丝磧膳辜钡纳裆?“蜈蚣精已經(jīng)死了?!?br/>
吳行知沒有去說仙佛的事情,不說小青,即便是白素貞,雖然有著人間頂尖的實力,但是對于仙佛來說,還是太過于渺小,沒必要讓她們摻和這種事情。
兩女神色頓時一松,看了看四周,便看到那分為兩半的蜈蚣精。
“吳公子無事便好,下次若是有危險,還請吳公子不要獨自面對,我.
白素貞說到
這里,面露自責,道:“若是吳公子有什么三長兩短,我如何能獨
她頓了一下,改口道:“我還如何償還吳公子的恩情?”
吳行知看著白素貞,心中微嘆,道:“白姑娘無需多想?!?br/>
他望向小青,只見對方憋著嘴,雙眼霧蒙蒙的,察覺到吳行知的視線,連忙轉(zhuǎn)過臉去?!岸颊f好人不長命,禍害遺千年,相公一看就不是好人,哪有這么容易死?!?br/>
她的聲線中帶著強裝的鎮(zhèn)定,似乎是感覺到這一點,她連忙又大笑三聲,道:“怎么樣,我這次沒有拖你后腿吧?’
吳行知見她這幅糾結(jié)又倔強的模樣,只覺得有些好笑,沒好氣地抬手便是一個暴栗,道:“說誰禍害呢?’
小青痛呼了一聲,捂著頭蹲在地上,也不抬頭,只是委屈道:“別太過分啊,就算你是相公,隨便打我頭的話,我也會生氣的!”
吳行知輕笑了一聲,道:“好了,回客棧吧。十
“哼!”小青偷偷擦了擦眼角,站起身來,強裝元氣滿滿地跳了跳,喊道:“最后一個到客棧的就是禍害!”
話才剛說出口,她便化焉青色遁光飛遠。
吳行知與白素貞對視一笑,飛身而起追了過去。
白素貞千年修行,又是純正的修仙之法,白色遁光一下子便超越了小青,而吳行知雖然不懂飛遁之法,但是罡氣憑空借力,空中奔跑,速度亦是不容小噓,轉(zhuǎn)眼之間,青色遁光便被遙遙拋在后面。
等兩人在客棧門口站定良久,小青才遲遲歸來,一臉不情愿地落在兩人面前。
“有人完全沒有自知之明,我也不說是誰。”吳行知樂呵呵調(diào)侃道。
白素貞抿嘴直笑。
小青頓時跳起,反駁道:“我才不是最后一個,不是還有李逍遙那個悶葫蘆嗎?”
這時,客棧的門吱呀一聲打開,李逍遙從里面探出頭來:“我好像聽到誰在叫我?”小青:
三人對視而笑,踱步進入客棧之中,小青跺了跺腳,背后朝吳行知做了個鬼臉,然后又沉默起來,若有所思地看向長街的方向,手掌不自覺揪住裙擺。
“還不快進來,要在外面過夜嗎?”
吳行知的聲音遠遠傳來。
“要你管!”小青聲音清脆地反駁了一聲,突然笑了一聲,露出笑臉,小跑著跟了上去。
一夜無話。
等吳行知醒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日上三竿,兩邊客房已經(jīng)沒了聲息,吳行知側(cè)耳感應(yīng),白素貞,小青,李逍遙,以及對昨夜發(fā)生的事情一無所知的趙靈兒,都已經(jīng)相聚在松鶴樓酒樓大堂之中。
吳行知伸了個懶腰起床,因為已經(jīng)是超凡之體,不沾污垢,倒也省卻了洗漱步驟,只是整理好衣服,便趕往大堂之中。
大堂的說書先生正慷慨激昂,卻沒有接著昨日那齊天大圣的文章,反而說起了另外一段?!霸捳f那趙子龍,七進七出長坂坡,一桿銀槍有三十六套招數(shù),兇猛無比,殺的長坂坡潰不成軍,不愧是一代虎將!”
吳行知饒有興致聽了聽,估摸著說的大概是古代將軍的傳奇故事。
卻聽那說書先生緊接著說道:
“但是那長坂坡也不是省油的燈,不僅長得如花似玉,還是城南怡紅院的頭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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