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此時,琪云公主像一只高興的兔子一般,蹦蹦跳跳來到他的身邊,一巴掌拍在穆陽肩膀上,喊話道,“喂,在發(fā)什么呆呀?”
穆陽嚇了一跳,隨后笑了笑,說道,“你怎么這么早?”
琪云公主道,“你看這么吵,怎么能睡得著?”
穆陽點了點頭,說道,“是呀,今天這個錢將軍不知怎么了,怎么可能犯這樣低級的錯誤呢?”
琪云公主笑了笑,說道,“切,這有什么大不了的,他如果不弄出點兒什么動靜來,他就不叫混世大王錢云武了,整個親王軍中,就數(shù)他有這等脾氣,不要說刀疤子秦祿堯他們了,就是我爹來,他說不管就不管,沒有誰能攔得了他,他要是發(fā)起牛脾氣來,就是我爹也只能退避三舍。”
穆陽一邊走著回營地,一邊說道,“那不叫退避三舍,不是你爹怕他,那是大人不計小人過,你爹是什么身份,怎么可能與他一般見識?”
琪云公主聽了,心里甜蜜無比,驕傲之心油然而生,“那是當然,我爹是誰,他可是苑月國的親王,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人物,怎么可能與錢云武這樣的人一般見識呢?”
穆陽心里暗暗好笑,他早已明白端木承一與那個章丞相之間的矛盾,要不那個親王府里的練兵場也不會被國君收回,章丞相也是看重這一點,才用恐嚇的方式讓穆陽成為他的間諜,但這一切穆陽并沒有違背自己的良心做事。此時面對琪云公主,他又能說什么呢?只是笑了笑,一句話也沒有說。
琪云公主扯了扯他的衣襟,撒嬌地說道,“你笑什么?我說的不是真相嗎?我爹本來就是親王,有這么好笑嗎?”
穆陽忙點頭恭維她,作為一個女孩,一個公主,自然最需要的是恭維,最需要的是他們內(nèi)心深處的那么一丁點兒的虛偽,那么一丁點兒的安慰。想著想著,穆陽立馬笑了,忙雙手一拱,“是是是公主殿下,小的這下知道了,你是公主,可惹不起呀!”
琪云公主聽后,掄起拳頭就要打穆陽,穆陽撒腿就跑,兩人一前一邊,穿梭在軍營之中,給冰冷的軍營帶來了無限的歡樂!
這一切的一,一切的切都被刀疤子看在眼里,他與裘沖專程來找穆陽,但見穆陽與琪云公主如此這般歡快,哪里忍心打擾?裘沖準備上前去找,卻被攔了下來,說道,“快樂對于每一個人,都是十分珍貴的,就讓他們年青人高興一天吧!”說著帶著裘沖偷偷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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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樂的時光總是那么短暫,天漸漸暗下去,穆陽與琪云公主依依不舍地離開。穆陽心里十分清楚,他即將悄悄地離開琪云公主,置身前往狼人,完成那項光榮而艱巨的任務。
夜幕開始降臨,穆陽懷著忐忑的心情,正準備睡去,突然只見一道白光閃過,“咚”地一聲,一把飛鏢牢牢地釘在了床頭上,穆陽閃過身子,拔下飛鏢,飛鏢并沒有惡意,上面帶了一張紙條,但見上面寫道,“三更時分,城南門下見錢將軍!”
“有人要救錢云武?”穆陽心里咯噔一聲,從軍營的禁閉室里撈人,這等于是從天牢里撈人,這可不是開玩笑的,他看了紙條,匆匆將紙條燒掉,“這到底是什么人,為何要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