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那我就再講一個……一天,蝸牛正在走路,突然一只烏龜從它身上碾了過去,蝸牛受傷倒在了路中央,警察將它送到醫(yī)院急救,等它醒來,警察問它怎么回事,你猜它什么……呵,它竟然,我不記得了,他當時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了?!?br/>
身著白色亞麻襯衫的曹景芃揚起優(yōu)美的頭顱,目光淡淡的掠過那走近的銀紅色身影,優(yōu)雅得道。
那風趣幽默的講述再加上他那低沉醇厚的聲音,猶如一塊磁鐵,頓時將所有的人都吸引了去,但是葉琉聽了卻不由的蹙了蹙眉。
“呵呵……”他的故事講完后,餐廳里的人,連那冷峻瘦弱的曹振豐在內(nèi),都笑了起來。
其中以那顧樂悠的笑聲最響,今天她穿了一件卡其色的香奈兒露背褲裝,顯得既性感又知性。
“呵呵……”走在葉琉前面的王嫂也笑道,“少爺,你的笑話講的真好聽!”
“沒什么,有感而發(fā)了。”曹景芃依然笑得優(yōu)雅,但是掃過葉琉的眸光里卻快速的劃過一絲狂熱。
沒想到這只小蝸牛打扮一下還挺漂亮的,銀紅色的裙子襯得臉色一片嬌艷,裙擺寬大,但走起路來,自有一股搖曳的風礀,潔凈的臉上還依稀可見剛梳洗過的痕跡,猶如那開在石崖后面清嫩的小花,讓他很想垂憐揉捏一把。
他那**裸的眼神別人也許沒注意,但是葉琉卻清晰地感覺到了,沒辦法,那防范的心理讓她對這個男人的一點一滴都相當敏感,就是低著頭,她依然能感覺到這個男人投射過來的目光。
她有些窘,頭垂得愈發(fā)低了。
“小琉,來——過來坐!”肖玫蘭招呼她。
她對在座的人謙恭而乖巧地笑笑,然后在肖玫蘭身邊的一個位置上坐定了。
“小琉,還習慣嗎?”那自來很少開口的曹振豐也關(guān)切的開口。
“很好,謝謝……爸!”她趕緊道。
一邊伺候的傭人趕緊遞上餐具,對于這個空降兵少奶奶他們并不知底細,但是看著老爺太太的態(tài)度,他們自然不敢怠慢。
被人如此熱情殷勤地對待,這在葉琉的人生中還是第一次,她頗感不好意思,紅著臉諾諾的,雖然不夠大氣,但是那憨憨怯怯的表情卻分外羞赧可愛,人們不由得都看著她笑了。
“景芃哥哥,你今天怎么對這蝸牛這么有感覺,講的故事都和它有關(guān)?”那坐在曹景芃身邊的顧樂悠見人們的注意力都被被葉琉吸引了去,心頭頓時不滿了,立刻大聲地問身邊的曹景芃。
曹景芃垂頭看著碗里的湯,笑了,“你不覺得這縮頭縮腦、又蠢又慢的小家伙很可笑嗎?”
“呵呵……是!”顧樂悠也笑道。
“你知道嗎?今天早上我就看見一只,身子縮在殼子里,只露著觸角,呆頭呆腦的,我踢了她一腳,她立刻完全縮進那個丑陋的殼子里,真逗,自以為把自己保護的很好,也不知道我一腳就能踏碎她。”曹景芃又道,聲音不疾不徐,但是語氣里卻有一種威懾和戲謔的成分。
顧樂悠有些笑不起來了,她扭頭看了看曹景芃的臉,但是那張俊臉上依然是淡漠而優(yōu)雅的,不見絲毫異樣,她頓時不解的凝眉。
對面低頭不語的葉琉則緊緊捏緊了手中的湯匙,這個男人不只禽獸,還無聊惡劣得可以,真夠渣,早上她在睡夢中時似乎的確感覺臀部被人踢了一腳,現(xiàn)在似乎還隱隱的有些痛意。
“景芃,你起來就和你爸爸商討那個策劃,從哪里見到的蝸牛?”肖玫蘭看著兒子,滿臉的狐疑。
“哪里?呵呵……”曹景芃不著痕跡的瞥了一眼一只低著頭的葉琉,“這個保密!”
“哼,故弄玄虛!”曹振豐看了一眼兒子微微一笑,很顯然這個嚴峻冷硬的男人也被兒子難得的嬉皮逗樂了,“聽現(xiàn)在家鄉(xiāng)有很多人在嘗試著飼養(yǎng)蝸牛?!?br/>
“飼養(yǎng)?不會吧……那又臟又丑的小東西。”顧樂悠聞言立刻一臉厭惡。
曹景芃聽了這話,俊眉立刻不著痕跡的皺了皺,“樂游,凡事不能看表面?!?br/>
“呃……”被他一駁,顧樂悠臉上頓時訕訕的。
“是啊,這蝸牛不僅味美,營養(yǎng)豐富,還含多種滋補品,具有使用和藥用的雙重價值,確實是好東西?!辈苷褙S又道。
聽父親這么,曹景芃頓時垂了眸子,臉上掠過一絲別有深意的笑。
一邊肖玫蘭見了父子兩個的這般互動,滿臉的欣慰。
這兩父子性情千差萬別,但卻都是不善表達冰冷淡漠的人,景芃從小一直又被公公帶在身邊,所以并不親厚,近些年再加上對企業(yè)某些決策的分歧和甄雅的事,鬧得關(guān)系曾一度很緊張,見了面除了工作上的事,從無二話。
但是今天景芃好像出奇的心情好,餐桌上笑語不斷,自然振豐也被感染了,與兒子盡棄前嫌,畢竟是至親血肉嗎,掙不斷。
可是景芃今天的心情為什么會如此好呢,難道是因為……因為葉琉這丫頭,她不由得若有所思的看了兩人一眼。
葉琉一直拘束的低著頭,兒子也還是那副倨傲漠然的樣子,兩人的眼神并無交流,不過精明的肖玫蘭還是從中嗅到了一絲不尋常的味道。
昨晚兩人應(yīng)該睡在一個房間里吧,兒子是在書房待到很晚,但是最后她確定他的確是回了臥室,她不知昨晚的具體情況,但是安然的度下來,應(yīng)該是什么都沒發(fā)生什么吧。
不過知子莫如母,看兒子那矜持得意卻又帶些不滿別扭的情緒,她又覺得不完全像什么都沒發(fā)生過,兩人之間應(yīng)該是鬧了一些小插曲吧。
其實她并沒有打算把兩人安排在一個房間里,她以為兒子不回來,白天打電話時兒子還有事,誰知晚上卻又突然殺回來了。
她想調(diào)一下,但是又怕兒子那沉郁多疑的性子會多想,又想到兩人以后必然還會有接觸,所以也就作罷,任他們?nèi)グ伞?br/>
“樂游,你知道嗎……”這時那曹景芃又微笑道,“這蝸牛都是雌雄同體的呢?!?br/>
“呃……”
“這樣就只有一個結(jié)果——那就是這蝸牛都是性冷淡?!?br/>
語不驚人死不休的一句話結(jié)束后,曹景芃優(yōu)雅的站了起來走了,只留下一屋子得人面面相覷。
葉琉則看著那個高大的背影,郁悶又憤恨地想:這個男人真是極品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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