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認(rèn)為這一連串事件是霍語晴一個人策劃的?”顧承澤掃了眾人一眼。
最后眼神落在霍語初身上停止,霍語初鎮(zhèn)定自若,仿佛一個旁觀者,從容地與顧承澤對視。
“三少,你要是真的掌握了什么證據(jù),不妨一起拿出來?!辩姲残排c這件事沒有牽連,這個時候他最能代表旁觀者的觀點。
顧承澤眼神示意鄭晉,后者從人群中走出來,跟在顧承澤身邊久了,鄭秘書身上自然也不缺乏能夠控制場面的強大氣場,他站定之后便問眾人,“二小姐只是個大學(xué)生而已,以玉家那件事為例,她是怎么做到一個人選擇殺人、埋尸地點,而且為自己提前準(zhǔn)備好逃生通道呢?”
所有人都知道,在顧承澤和玉連心結(jié)婚之前,霍家跟玉家并無交集,所以霍語晴是第一次去玉家,她又怎么會對玉家的地形那么了解?這中間要說沒有任何問題,誰信?
“如果選擇買通玉家傭人,里應(yīng)外合是完全可以做到的。”鐘安信一下子就將問題帶到了最重要的一個點上。
“信少英明,那各位覺得誰才是最合適的人選?如果不了解玉家家事,我們不妨問問玉夫人,現(xiàn)在玉家少了個什么至關(guān)重要的人物?!?br/>
鄭秘書將話頭帶到了玉夫人跟前,這個問題對玉夫人來說實在太簡單了,她幾乎是脫口而出,“我們家的老管家?!?br/>
曾經(jīng)玉家所有人都相信玉管家跟玉老之間是真正的主仆情深,但是玉老的突然死亡,接著玉管家請辭返鄉(xiāng),結(jié)果卻被發(fā)現(xiàn)舉家人間蒸發(fā),這一切跡象都在說明——玉管家跟種種離奇事件有牽連。
“那三少的意思是要找到這位玉管家,聽他親口承認(rèn),你才會相信霍語晴是畏罪自殺?”鐘安信一語道出了顧承澤的目的。
顧承澤單手插兜,淡然道:“沒錯?!?br/>
“我覺得好像沒有這個必要吧?!被粽Z初突然插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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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顧承澤的目光落在她臉上。
霍語初如月般皎潔的面容此刻浮現(xiàn)出一絲不自然。
霍夫人趕忙出來圓場,“這件事警察都已經(jīng)通報了,作為家屬,我們也已經(jīng)接受了這個事實,不想再節(jié)外生枝了?!?br/>
“是不想節(jié)外生枝,還是另有隱情?”顧承澤狀似無意地追問了一句。
但是這句話就像丟進江心的一枚石子,攪亂了所有人的心。
尤其是霍語初,此時一滴淚已然掛在她的眼角,“三少,你是不是懷疑雨晴的死跟我有關(guān)?”
顧承澤并沒有理會她,鄭秘書上前道:“霍小姐,您在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