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一條黑色的東西從那被趙二狗掰壞的惡魔手指菇里涌了出來。
趙二狗嚇得大叫一聲,丟掉手中半截手指菇。
啪!!!
那條黑色的玩意兒,一下子摔在了地上,就像是玻璃落地一樣,一下碎開了,我們這才發(fā)現(xiàn)這黑色長條的玩意兒,居然是螞蟻堆,原來它們彼此攀爬著,這才組成了一條長長的黑色隊伍。
那魔鬼手指菇里還在源源不斷的爬出螞蟻,這螞蟻的個頭實在太小了,不過數(shù)量實在太多,我們腳下瞬間就爬滿了這螞蟻,連個落腳的地方都沒有。
可出乎意料的是這些螞蟻,居然沒有攻擊我們的意思,只是圍著地上不停的打轉(zhuǎn),像是在尋找著什么東西一樣。
“這好像是法老蟻。”柴科長認(rèn)出了這些螞蟻,連連搖頭說:“地質(zhì)層里有這么多的法老蟻,不是個好征兆,雖然它們從來不建造自己的巢穴,可是也會跟白蟻一樣會破壞木頭和土層?!?br/>
“我們還是躲開它們比較好?!辈窨崎L驅(qū)趕著腳下的法老蟻,一步邁了出去。
可就在他邁出步子的時候,他所站位置的下面一下子坍塌了下去,柴科長身體失去了平衡,腳下打滑,倒在了地上的螞蟻堆里。
我暗叫不好,想要過去拉他,可是被小楂制止了。
“別輕舉妄動,下面已經(jīng)被這些螞蟻造成了個流沙旋渦,站在原地,千萬別去惹這些螞蟻?!毙¢碱^緊鎖,緊盯著腳下那些繞著圈兒的螞蟻群。
柴科長倒在地上,下半身已經(jīng)慢慢的陷進(jìn)了坍塌的泥沙里了。
我們腳下那些密密麻麻的螞蟻群還在繞著我們不停的打轉(zhuǎn),腳下就像個黑色旋渦一樣,只要低頭看它們,就覺得頭暈,我甚至都能感覺到腳下泥沙開始往下坍塌了。
“這些狗玩意兒,他娘的,還真要把我們活埋在這里啊?!壁w二狗一下變得慫了起來,對小楂哭喊著說:“楂幺妹兒,快想想辦法啊,老子連保險都沒買,死在這不劃算了。”
小楂四處張望了一眼,然后一下躍起,利用旁邊的砂巖壁為跳板,三兩下,跳出了這流沙外。
以前總覺覺得什么身輕如燕,飛檐走壁都是武俠故事里杜撰的,可這時真被小楂的身手鎮(zhèn)住了。
只見她從地上的工裝包里,拖出一條繩子朝我們?nèi)恿诉^來,這些繩子是柴科長他們帶的,這時真是當(dāng)了救命稻草。
眼瞧著,腳下的流沙陷得越來越快,我趕緊抓住她扔過來的繩子,誰知道這時,一直嚇得瑟瑟發(fā)抖的阿列,一見繩子過來,什么都不顧的沖著繩子奔去。
他這么一動作,我們腳下的流沙瞬間塌下去不少,我見柴科長被流沙已經(jīng)淹沒到了胸口處了,臉色也被憋得發(fā)紅。
“你他娘的是不是哈巴狗跟著拉屎的走,只顧自個兒糊個嘴,想害死老子們?。??”趙二狗腳下也是被阿列這么一折騰,陷下去不少,氣得他直罵娘。
而阿列沒有拉到繩子,自己反而一大腳的陷入了,他發(fā)瘋似的伸手去拍打著周圍打著轉(zhuǎn)兒的螞蟻,誰知道,那些螞蟻也像是被激怒了一樣,順著他的手上就爬了上去。
眨眼間,他的整只手已經(jīng)爬滿了無數(shù)的螞蟻,他的整只手已經(jīng)變成了黑色的,被螞蟻裹了一圈兒。
這時阿列才反應(yīng)過來,趕緊甩手,可是當(dāng)那些螞蟻被他甩開的時候,阿列的整只手上,已經(jīng)不見了血肉,只剩下森森白骨,連肉渣滓都沒了,骨頭上還沾著一些螞蟻,正在爬來爬去的,看得我都渾身發(fā)癢。
也許是這一切發(fā)生得太快了,連疼感神經(jīng)都還來不及傳送給大腦信號,所以阿列并沒有第一時間感到疼痛。
等到那些螞蟻被甩開以后,阿列的手已經(jīng)耷拉著,只剩下骨頭了,疼得阿列是哭爹喊娘的,也許這就是人們說的萬蟻噬心吧。
我來不及多想,趕緊把繩子扔給趙二狗和張寧,不得不佩服小楂這丫頭,力氣實在是大的驚人,趙二狗和張寧兩個大男人,就被她生拉硬拽的拖出了流沙。
見著柴科長已經(jīng)快要被流沙淹沒到腦袋了,我急忙將繩子又扔給他,然后,小心翼翼的拖著繩頭去救阿列。
阿列疼得滿頭大汗,聲音都嘶啞了,我將繩子打了個結(jié)拴在了他的腰上。
但還沒等我將他完全拴好,我們腳下一下子就陷了下去,我突然覺得,嘴巴里被塞滿了泥沙,連眼睛都睜不開了,耳邊都是流沙刷刷的響聲。
就在這千鈞一發(fā)的時候,我覺得身子被用力的往上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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