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讓開兩步遠的距離,就見棺槨往上直冒,漸漸得就超過了他們的頭頂了。而讓人驚奇的是這口棺槨的下面竟然還連著一口棺材,而且這口棺材是倒置的,也就是兩口棺材的底部是相連在一起的。
“冥婚墓!”龍丘日說。
這是典型的合葬墓,夫妻二人埋在一起。這和陪葬不同,陪葬一般都是些有錢的門戶人家干的事,但是陪葬人的棺材是絕不會和墓主人放在一起的。
“竹王還真不錯呀!”勁秋說。
“嗯!冥婚,最起碼不會像其他的帝王一樣,只允許自己一個人睡?!饼埱鹑找矊@竹王稱贊有加。
當時,龍丘日是站在了棺材的前頭的。而女尸棺材在從底下升起來沒多長時間后,就從頭盡處打開,然后棺蓋保持不動,棺身卻忽地伸出來,將還沒來得及注意的龍丘日撞翻在地上。勁秋看見了,大聲地笑起來。
龍丘日一股氣站起來,對著勁秋罵,然后捂著腿走過去看棺。
棺材里睡著一具干尸,是個女的,但是保存的卻沒上面的好,這讓龍丘日感到不爽。女尸干枯得好慘,沒了個面貌。
在女尸的腳下也放有一對紅色的玉器,龍丘日拿起一看,發(fā)現是對翡翠蘿卜,包漿和上棺的玉白菜都是差不多,自然勻稱,一眼貨。而女尸的兩側多余出來的則是白花花的銀板。
兩座棺材可謂是比目棺了,不光入葬的方式是合并,而且就連里面的布置都是整齊化一的。
龍丘日掀起女尸,身下的銀板就艷射得二人羨慕不已。而在銀板靠近女尸頭部的地方放著一卷藍殼子書,就沒看到其他的明器了。
勁秋還特意地去敲女尸頭部下的銀板,結果聲音和其他地時一樣的。
龍丘日摟著女干尸,手就酸了,聽勁秋說沒了,立馬就放手,讓女尸背打在了勁秋的頭上。勁秋還彎著腰在的,突然被女尸貼到身上,就被嚇了。
“你三爺的!搞什么東西!”勁秋罵,嚴肅地說:“對人家不尊敬!”
龍丘日一時激動了,還就沒想到這樣做是對別人的不尊敬。勁秋趕緊把女尸整理好,順手拿了一塊翡翠蘿卜。
“給我一個!”龍丘日說,“那個玉白菜呢?”
“放我這跑了呀?!”勁秋就不給。
龍丘日拿起棺材里的那卷書,翻開一頁。紙張發(fā)蔫了,還有點濕,可能是吸了潮。第一頁上面寫著,柯洛倮姆志。龍丘日看到“志”這個字,就知道了這本書是本記述性的書。
可是,柯洛倮姆是什么呢?
“你知道嗎?”龍丘日知道問也是白問。
“這個···不知道。”
“三爺的!搞這樣,我還當你知道呢!”
“出去問四哥他們!”勁秋說。
龍丘日忽然有點急了,說:“對!走!趕快出去,四哥!”
四哥的毒難道真的沒法子解,不知道他還在不在撐了。
“丘日!你講四哥會不會。”
“哎!別瞎講!”
龍丘日掏出那塊金質墓碑,又放回去,然后拿出尸棺蠛托,自語道:“尸棺蠛托。”
勁秋拿起包袱,轉過頭看龍丘日,看他手上的尸棺蠛托,說:“跑了這么多天的路,就是找這個東西?”
這么一說的話,臘月就都快要結束了,都過了這么長的時間了。臘月底,就是除夕了。再窮的人家也都在開始忙著準備過年了,可是自己卻還身在異地。所以,勁秋這話一講,龍丘日就覺得有點傷感了。
“我們還是趕快回,等找到四哥九天再議。”龍丘日轉開話題說道。
勁秋便背上包袱,看了看這座規(guī)模不大的冥婚墓,就和龍丘日一起往外走。
從這里走到外面的人形石像的石嘴出處沒多長的距離,所以也可以見得這座墓的整體規(guī)模是多小,但是濃縮是精華,墓雖小,黃金白銀寶玉翡翠可一樣都不少,甚至還大大地超越了其他帝王的冥財。
“丘日!外面那些火熊蟲怎么辦?”勁秋問,他還以為龍丘日沒想到。
龍丘日就說:“我早就想到了,再說吧!”
從墓道里出去后,就到了外面的石嘴處了。龍丘日本是想火熊蟲應該都會退去,不再糾纏,可是當他們出去后,才發(fā)現本來暗淡的周圍,突然變得很紅很亮,他們手中火把的黃色光簡直是微不足道。
是火熊蟲聚集在一起了。
他倆看到底下滿滿地鋪了厚厚的一層,這些蟲竟然在疊羅漢,而且高度都已經超過了石像的一半的高度了。由于石像是架在九條臥在水里的石龍身上的,所以這群火熊蟲不能輕易地接近水。
剛才龍丘日還因為沒吃東西,折騰地渾身乏力,這個時候卻又興奮起來。
火熊蟲就是從右邊疊上來的,所以他們還是要從左邊下水。
“下了水,不能就呆在水里吧?!”勁秋發(fā)問道。
“哎吆!走一步看一步吧!”龍丘日就帶頭從石像的左邊下到水里去。
水溫和以前一樣,不冷不熱,很舒服,水流沖擊著大腿麻酥酥的。
“潑他們!”龍丘日叫道。說著,他就抄起水往這些火熊蟲身上灑。
水淋到蟲群,蟲群就炸開,死了許多,但是他們沒想到的是,蟲群立馬補上來一批,而且蟲群突然響聲大作。他倆以為蟲群受到了攻擊后就會發(fā)出這樣的聲音,但是蟲群突然就向他們噴出黃顏色的漿水。
兩人沒躲開,只拿袖子擋住了臉,被噴了一身。這些漿水粘到衣服和手上后,慢慢地就加深了顏色,接著他們就聽見了“茲茲”的聲音,衣服和手都腐爛了。特別是手,爛開了一大塊,整塊皮化成了水。衣服破的到處是洞。
兩個人都叫了起來,疼得難忍。
蟲群再次響起古怪的咕唧聲。兩人嘗到了火熊蟲的厲害了,就躲進了右側的石像里。
“我的娘哎!真他娘的疼呀!我的乖乖······”勁秋疼得啰嗦個不停,龍丘日也和他一樣,嘴里直罵。手面爛得都見肉了,血往外直“噴”。
勁秋忍著劇痛從包袱里拿了外傷藥。這藥剛才還往頭上敷的,這回又要往手上敷。
藥粉是黑色的,里面摻雜了芝麻油,所以還有股香氣。兩個人迫不及待地都往流血掉了皮的手背上敷藥,一罐子藥粉就全被用了。
敷了藥,傷口的疼痛中灼燒感就淡了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