拙峰山巔,此時密密麻麻,空中都是人影,他們像是有預謀來到了此處,在他們的視線集中之處,有一個男子,被所有人包圍,但是卻面色不改,平靜至極,一股強大內斂的氣息讓所有人凝重。
“拙峰重地,你們這些人并不是我拙峰弟子,為何貿然闖入?”張旭看了一眼瑤池弟子們,義正言辭的問道。
“大膽,你小子隱匿身份誆騙我等以此來進入拙峰謀我拙峰傳承,今日我便和其他峰弟子將你伏誅!”拙峰弟子俯視張旭,面色囂張,冷笑道。
“你到底是何人,老實招來,否則讓你死無葬身之地!”拙峰弟子義正言辭的喝道。
“好吧我承認,我是瑤池弟子。”張旭隨意答道,點了點頭,直接回應對方。
按理來講,瑤池弟子比王家名聲更大,且瑤池圣地就在東荒,名聲很足,足以威懾眾人。
張旭覺得自己得到了“皆”字秘,足以通過瑤池的考驗,所以他直接報出了瑤池的名聲,畢竟等下開殺要徹底撕開臉皮,太玄門的高手必然會出手,屆時瑤池長老必然會出手護他,只因為他表現(xiàn)優(yōu)秀。
“你咋不說你是瑤池圣子呢?!弊痉宓茏釉谶@一刻勝券在握,一幅掌控一切的神態(tài),俯視著對方。
“好吧,其實我是瑤池圣子?!睆埿顸c了點頭,一幅如實交代的樣子。
“小子,我忍你很久了!”拙峰那位囂張跋扈的弟子指點張旭,看著對方死到臨頭還在裝傻充愣,頓時一陣惱怒。
“你看,我說實話你又不信?!睆埿裥χ鴵u了搖頭,而后掃視眾人,負手而立,整個人的身軀似乎都朦朧了起來,氣質縹緲。
“吾乃瑤池圣子。”
“媽的,就是這幅囂張的德行,看老子捏死你?!弊痉宓茏颖粴饧绷?,一只大手直接探來,嘴巴露出一絲殘忍。
這只大手迅速放大,很快便遮天蔽日,壓滿了虛空,黑漆漆的一片,很快一大片陰影襲來,可以看到他的整只手掌有點點星光在閃爍,交織成了一片光幕,晶瑩閃爍,像是從星辰中探來,很是不凡。
在他的手掌周圍,罡風震震,一股毀滅的氣息叢生,冰寒刺骨,像是一座太古神山壓了下來,欲將張旭碾碎。
“呵呵,惹到了楊師兄,上來就動用肉身壓制對方,此人下場必定凄慘,要丟大人了?!毙欠宓牡茏有覟臉返湹馈?br/>
能被選入進入拙峰的弟子本來在星峰地位就不低,本身實力就不一般,是精英中的精英。
最主要的是他們向來以星辰淬體,磨煉肉身,在太玄門以肉身引以為傲,十分強勢,故此他十分自信,哪怕知道張旭可能不簡單,但是仍舊姿態(tài)囂張,伸出大手無情的碾來,打算徹底湮滅對方的囂張氣勢。
張旭心里有些想笑,自己修煉《不滅經(jīng)》在加上完美重塑肉身,他肉身如今處于絕對強勢,哪怕是面對圣體也有硬撼的資本,對方還真是不知死活。
他也探出手掌,無比從容,根本沒有運轉任何的神力,只是單純以肉身向前拍去,如雪的手掌迅速放大,肉身如琉璃一般,肌體有熒光點點,雖然遠沒有對方花里胡哨,但是卻也不弱,力量內斂,唯有絕世高手能看出他的肉體不凡,走到了極高的境界。
唯有少數(shù)人看出蹊蹺,皺起了眉頭,低喝道:“師弟小心!”
“此人一只腳邁入四極秘境了,肉身看來也不弱,小旭子有危險……”葉瑩話音剛落,還沒說完,就聽到一聲慘叫傳來。
“喀嚓!”
這位拙峰弟子,肉身十分強大,但是在接觸到張旭的一瞬間,就倒飛了出去,整個人如肉泥一般,被拍飛在了不遠處,虛空中鮮血灑落片片,一陣猩紅,看起來十分恐怖,也不知生死如何。
他的手掌,雪白的骨骼,不斷龜裂,筋肉都在崩碎,化為寸寸血霧,整個人受到了難以想象的力量,在被肢解。
這種一種非常的可怕的景象,全體的骨骼都在碎裂,響個不停,肉體如炒豆一般,劈啪作響。
不少人被嚇的頭皮發(fā)麻,心中生出了無限絕望的感覺,他到底遭受了怎樣的傷害,怎么會被打成這樣?
很快有人及時出手,以神光將他包裹,即使護住了他半殘的身軀,但是哪怕如此,他也遭受重傷,就算是恢復如初也要付出巨大的代價。
“這.....”葉瑩捂嘴,一陣詫異。
“額,小師妹的嘴巴真是開光了。”顧瑤掃視戰(zhàn)場,緊繃的神經(jīng)在這一刻松散了許多,張旭的無比強勢表現(xiàn)讓她十分有安全感,所以淺笑調侃道。
在場的所有人都大吃一驚,他們知道張旭的表現(xiàn)不尋常,在同階很強勢,但是沒想到肉身強大到這種地步,如同人形怪獸一般,神力驚人,竟連擅長淬體的星峰弟子都輕易拍飛,這樣恐怖的實力讓人生畏。
“啊!”
這人慘叫不已,像是受到了非人的折磨,滿頭大汗,渾身各處都已經(jīng)變形。
即將邁入四極境界的修士,被人普普通通的一拍,就變打成這個德行,這實在太匪夷所思。
不久前,他還自信無比,揚言要捏死張旭,眼下卻如同死魚一樣。
“這樣的肉體太可怕了,他還是人嗎,我們星峰哪怕是最強的星光煉體都做不到如此,我感覺他可以輕易以肉身擊敗四極的修士了。”
“此子的肉身有些不同尋常,強大的夸張了,像是一種很古老的體質?!庇腥说驼Z,看向張旭的目光露出凝重,顯然這是一個意外,沒有人預料到星峰竟然吃虧在了最擅長的領域。
不少蠢蠢欲動的人停住了腳步,那種絕對強勢的震撼給他們帶來了巨大的影響,他們脊背發(fā)寒,眼中涌現(xiàn)出了懼意。
唯有張旭平靜無比,靜靜的矗立在此,目光平靜,對于剛才的結果,他沒有表現(xiàn)過多的意外,一切都在他掌握之中的樣子,整個人無比寧靜,融于整個拙峰之中。
“你們的肉身太弱了,不夠我看”他語氣冷漠,沒有絲毫的感情,冰冷的聲音從每個人耳邊掠過,驚起所有人的疙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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