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某處深淵之下,佇立起一道沉重而肅穆的黑色鐵門。鐵門上雕刻出,華麗而繁復的花紋鬼面,那里沒有一絲絲的陽光,蕭索的氣息,充斥著整個深淵,彌漫開來。鐵門之后是一個富麗堂皇的宮殿,黑暗的空間之中,放置著幾顆東海鮫珠。東海鮫珠閃爍著幽幽的白光,在光影的照耀下,可以見到黑暗不見光的四個角落,竟然延伸出比成人手臂還粗的萬年玄精鐵。
大殿的地上繪制著古老的圖案,圖案文型竟然形成了一種古老的陣法,四條萬年玄精鐵和陣法的中央里面鎖所鎖著的赫然是一個人。
大殿之中,那人狼狽的跪坐在地上。四條萬年玄精鐵鎖住那人的四肢更是有一條則是從陣法之中延伸而出的。那一條直接殘忍的穿過那人的琵琶骨處。他的旁邊散落著無數(shù)干涸的血跡,看血跡的樣子,年代似乎已經很久遠了。
原本垂著頭的人忽然抬起了他的頭,那一頭銀色的頭發(fā),隨著他的動作,在他的身上滑動著,那盡乎于蒼白的面龐,在東海鮫珠的幽光之中看得清清楚楚。狼狽的模樣也遮掩不住他那驚天為人的容顏和風華,清冷而妖異。
他銀色的瞳孔泛著的死寂感似乎蕩漾了一下,翻起了一絲波瀾唇邊勾勒起一絲弧度。因為很久面無表情的原因,就連那幾絲弧度都帶著微微的僵硬。喉結滑動了幾下,再大殿之中,低聲喃喃:“你終于回來了,我親愛的……主人……”
而此時在赤焱國的一座高大府邸之中??此坪啒愕菍崉t無價的座椅之上輕輕的靠坐著一個男子。他那三千墨發(fā)被玉冠樹束起半數(shù),剩余的墨發(fā)散散的披在腦后。男子正低著頭專心致志的看著握在手中的書卷,若是有人靠近他的話便會發(fā)現(xiàn)他手中正執(zhí)著的書卷明顯全部都是用上古文字書寫的。
那一個個早已遺失存在于上古的繁雜文字就算是有人有心去看估計也不會認識那字,更別說看懂了。房間之中的空氣微微動了動,一個身穿玄色衣服的男子憑空出現(xiàn)在了房間之中停在了他的面前打破了這一刻看起來十分靜謐美好的氣氛
手執(zhí)書卷的男子似乎對于玄衣男子的到來一點也不驚訝,連頭也沒有要從書卷之中抬起的意思,但喉中卻慢悠悠的吐出來一個不清不重的字,讓人聽不清喜怒和他的情緒:“說。”
玄衣男子微微躬著身子,面上的神色一片肅穆。心下嘀咕,明明主子就坐在那里什么也沒有做可是主子周身無意識散發(fā)出來的氣息還是足矣讓人敬畏和害怕,還是讓他不敢輕易地抬頭望主子。沉了沉聲:“主子,玄魂今日夜觀天象只是發(fā)現(xiàn)了不尋常的異動?!?br/>
“異動?”聽到這里男子才把目光從書卷之中微微移開,玄夜的話讓他的眼睛不自覺得微微瞇起,形成一個危險的弧度。手指無意識的曲起慢條斯理的敲擊著桌面,一下一下。在安靜的房間之中的發(fā)出清脆的敲擊聲?!袄^續(xù)?!彼钪绻皇切⌒〉漠悇拥脑?,以玄夜的能力來看只要是他能解決的一般都不會來麻煩自己佇立,看樣子必然是有什么大的情況要發(fā)生。
“玄魂發(fā)現(xiàn)異動過后,他就立馬進行了探查和占卜。但是沒有想到的是,這一次的占卜以玄魂的能力居然只是探測到方位和大致的消息就被反噬了,反噬昏迷的那一刻他對我們說‘皇者墜,萬界改!’?!?br/>
說著玄夜低下了頭,額頭上冒出來些許的冷汗是為玄魂的現(xiàn)狀擔憂,也是為玄魂昏迷前所說的那一句話給嚇出來的。皇者墜,這說的到底是誰?
男子敲擊著桌面的修長手指慢慢停了下來,眉頭微微蹙起,本來就幽暗的眸子霎時就更幽暗了些許,他自然知道玄魂和玄夜口中所提到的皇者自然不是指這片大陸上那些統(tǒng)治者每一個國家的皇帝。而是指在某一特定的空間之中由天道而親自認證的皇者。
而皇者墜則是證明那個被天道所認證的皇者已經在另一個空間之中已經隕落,在這個空間能夠看見皇者墜的天象那么就意味著那個從異世隕落的皇者墜落到了這一個世界之內。只是不知道出現(xiàn)在了哪一個地方。
不過讓他想不到的是那個被天道所認證的皇者不過是隕落了然后墜落到這個世界,以玄魂的能力來看怎么會遭受如此之重的反噬,而這一切只能夠等玄魂醒來再說“去將碧落果給玄魂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