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般慘烈的死法,不知道還以為他們之間是有多大的仇恨,可他們明明曾經(jīng)那般恩愛…;…;人性,真是這世界上最復(fù)雜,也最難測的東西了…;…;
轉(zhuǎn)眼之間,恩愛的人就變成了仇人,瞬息萬變。
“所以你對杜鵬的死很惋惜嗎?”胡梓墨忽然回頭,看著葉玉兒笑了,就是那種吃醋的笑,皮笑肉不笑,“還是你還想著他?”
…;…;
她就單純地感嘆下而已,怎么到了他這,就變成了另一個味道了?
這醋壇子,千年的老陳醋啊,酸的不得了…;…;
不得不說,老狐貍什么都好,就是愛吃醋這點,不是很討人喜歡~~
這是有多怕她跑掉?。?br/>
哎…;…;
“沒有沒有。”葉玉兒在心中默默地吐槽了一番過后,面上卻是趕緊搖頭,看著胡梓墨連連澄清:“我就是單純地感嘆下,堅決沒有別的意思?!?br/>
這個時候,還不否認,估計某些人要跳腳了。
幼稚的老狐貍,在感情這方面,真是單純地跟個孩子一樣,還沒她懂得多。
“嗯?!焙髂c點頭,一只手拉著葉玉兒往前走,另一只手拿著青銅宮燈照亮著前方的路。
在這黑漆漆的通道里,青銅宮燈發(fā)出的光有些幽暗,不足以照亮著晦暗的空間,卻讓葉玉兒和胡梓墨之間的距離拉近了。
近的連彼此的呼吸聲都是那么的清晰可見,葉玉兒莫名地有些小緊張。
手心里是他傳來的溫度,溫暖,心安。
這大概就是愛情本來的模樣吧…;…;
葉玉兒抬頭看著他側(cè)著頭認真尋找的模樣,覺得老狐貍的顏值又高了一個層次…;…;認真起來的男人真心帥氣啊…;…;
“這里面還有多深?”看著幽深的通道,葉玉兒有些不解地說道:“這里面,是什么?”
無法理解,他們走了也有一小會兒了,結(jié)果還沒到在,這是什么鬼?
而且老狐貍也沒告訴她,他們這樣一直不停地往前走,是在找什么???
“快到了。”胡梓墨停了下來,深吸了一口氣,聞了聞空氣中的味道,回頭看了看葉玉兒,問道:“累了嗎?”
他只顧著尋找賬房和白大娘的下落,都忘了顧上一直默默跟在后面的玉兒了,她畢竟是凡人之軀,跟著他一直走,走了這幾個小時,也應(yīng)該累了。
他著實著急了些…;…;
“還好?!比~玉兒擦了擦額頭冒出來細微的汗,又回頭看了看,有些奇怪:“走了這么久了,還沒到嗎?而且我感覺我們也沒走多遠…;…;”
回頭一看,都還能隱隱約約看見在剛才杜鵬倒下去的地方…;…;
“這是另外一個空間了…;…;”胡梓墨看了看葉玉兒額頭冒出的密密麻麻的汗,蹲下身子對葉玉兒說道:“上來?!?br/>
這是要背她的節(jié)奏嗎?
葉玉兒有些蒙圈,還有些不好意思。
這個…;…;這個…;…;
她有些…;…;
“上來啊,你以為蹲著不累?。俊焙髂攵字?,催促了葉玉兒一句,這丫頭,沒人催她,就一直慢吞吞的。
還倔,別以為他沒有看到她累的臉紅脖子粗的樣子。
“哦。”葉玉兒俯身上了胡梓墨的背,手搭在胡梓墨的肩膀上,能清楚地聽見胡梓墨心臟傳來的心跳聲,強勁有力。
有時候,葉玉兒會想,上次冥王來的時候說過,老狐貍沒有靈魂了,可是一個沒有靈魂的老狐貍卻讓她感覺到無比安心。
究其原因,是因為以前那個長的很像她的玉蘭的原因嗎?
是因為老狐貍對玉蘭愛的太深沉,所以才會這般,就算剝奪了靈魂,卻還是深深地愛著?
有些時候,她很嫉妒那個女子,可又覺得沒什么好嫉妒的,老狐貍現(xiàn)在愛的是她,她沒有必要去計較…;…;
只是對他們之間的愛情,感到好奇。
說不好奇,淡然都是假的,真的愛一個人,恨不得能鑲嵌進那人的生命里,靈魂深處,又怎會不好奇?
“再走幾分鐘,我們應(yīng)該就可以找到賬房他們了?!焙髂柫寺柤?,手往上一推,讓葉玉兒不至于從他的背后往下掉,“我能感覺到他們的氣息了,就在附近?!?br/>
“他們有危險嗎?”葉玉兒輕輕地晃了晃頭,趴在胡梓墨寬厚的背上問道。
她知道,他們之間是有特殊的聯(lián)系方式的。
“沒有,好像是被人綁在了柱子上…;…;”胡梓墨搖搖頭,目前他也無法準確定位賬房他們的位置,但是賬房他們的生命氣息還在,所以應(yīng)該沒什么大礙。
但是有沒有受傷就說不清楚了。
“你要不放我下來,背著我,挺耽誤時間的…;…;”想著她一個女子,將近一百斤趴在老狐貍的背上,走了這么長一段路,估計老狐貍也累了…;…;
葉玉兒弱弱地建議道…;…;
畢竟胸一直擱在老狐貍的背上,她覺得有點害羞…;…;雖然她不是個矜持的人…;…;
但是胸不大啊…;…;骨頭擱著疼啊…;…;
這才是重點啊…;…;
“費什么話,好好待著!”胡梓墨聽見這話心中不以為然,要是玉兒真是那種害羞的人,就不會趴上來了,現(xiàn)在說要下來,怕是自己某些部位不是那么盡如人意…;…;
這才是這小丫頭不好意思的根本…;…;
他的丫頭,他能不清楚嗎?
“哦…;…;”葉玉兒弱弱地錘了下胡梓墨的背,然后繼續(xù)趴在胡梓墨的背上。
反正不用自己走,有這么好的代步工具,她才不會拒絕呢。
這時,趴在胡梓墨背上的葉玉兒忽然看見他們的前方出現(xiàn)了一道屏幕,橫在他們的面前,正想要提醒老狐貍的時候,老狐貍卻背著葉玉兒直接邁了進去。
仿佛根本沒有看見那道屏障一樣。
“梓墨,那道屏障…;…;”葉玉兒趴在胡梓墨的背上,呵氣如蘭,在胡梓墨的耳邊輕聲低語:“你們看見嗎?”
驀然,胡梓墨立刻就感覺到身體的某個部分好像有點不對勁了,好像有點反應(yīng)了…;…;
莫名地有點熱…;…;
…;…;
“玉兒,你離我遠點…;…;”胡梓墨沒有回答葉玉兒的話,而是淡淡地說了句,但是聲音中的火熱怎么也掩飾不住…;…;
一股濃濃的欲望的味道…;…;
“?。俊比~玉兒沒有反應(yīng)過來,一仰頭,胡梓墨有些沒抱穩(wěn),葉玉兒又重重地倒在了胡梓墨的背上,嘴唇冷不防就親到了胡梓墨的耳根子上,涼涼地。
感覺還不錯…;…;
葉玉兒愣神了,就一直趴在胡梓墨的背上,嘴唇當然也親在胡梓墨的耳根子處…;…;
“轟――”胡梓墨只覺得她腦子一熱,腦海里開出了一副絢麗的煙花,美好真誠。
心,不停地跳,快要沖出胸膛了。
打鼓般的聲音,不停。
“咦,怎么熱了?”葉玉兒的嘴唇感到了一股溫熱,然后抬頭,才發(fā)現(xiàn)她的嘴唇正…;…;貼在胡梓墨的耳根處…;…;
驀然,臉就紅了。
她這是干的什么事???
?。?!臉啊,面子了,都沒了!
這,這…;…;
“玉兒,你老實點,別亂動?!边€是胡梓墨率先反應(yīng)過來,又換了換手,背著葉玉兒前行:“別把我不當男人。”
而后,低聲說了句。
…;…;
她哪里沒有把他當男人了…;…;剛才的那一幕純屬意外啊…;…;意外啊…;…;
希望這種意外可以多來幾次…;…;
…;…;好吧,這,她不要臉了…;…;
被這一打斷,葉玉兒也不在去糾結(jié)剛才那什么屏障了,屏障什么都不重要。
“到了?!焙髂持~玉兒到了一處四面都是墻壁的房間,然后把葉玉兒放在了地上,淡淡地說道。
葉玉兒圍繞著四周看了看,除了墻壁還是墻壁,別說是人了,連只蒼蠅都沒有。
到了啥?
葉玉兒蒙圈了…;…;
這是什么情況?
“怎么沒看見賬房先生和白大娘他們啊?”葉玉兒圍繞著這房間走了一圈,確定這里只有她和胡梓墨兩個人之外,啥都沒有了,抬頭看著胡梓墨不解地問道。
這四處都是墻壁,人總不能藏在了墻里吧?
“不要用眼去看,玉兒,用心去看,去感受?!焙髂嗔巳嗳~玉兒的腦袋,輕輕地說道:“閉上眼睛,去感受,你看到了什么?”
葉玉兒不解地看了看胡梓墨,然后乖乖地閉上了眼睛,一片漆黑。
什么都看不見。
“靜下心來,用心去感受,你感覺到了什么?”
胡梓墨水潤如玉的聲音響起,在葉玉兒耳邊低聲說道。
一片漆黑…;…;
等等,她好像聽到了呼吸聲,在哪里呢?
葉玉兒閉著眼,跟著那呼吸聲傳來的方向走去,這里?
手輕輕地放在了墻壁上,感受著墻壁和手接觸粗糙的磨礪感,是在這嗎?
不對,呼吸聲好像不在這里…;…;
那呼吸聲響了一遍后,又消失了…;…;
到底在那呢?
葉玉兒有些急了,但是卻強迫自己靜了下來,要安靜下來,才能感覺到賬房他們的存在,他們還不知道在哪里受苦呢,她不能讓他們一直這樣受苦…;…;
深吸了一口氣,葉玉兒繼續(xù)扶著墻壁,摸索著前進,感受著墻壁的溫度。
這里…;…;不對…;…;不是,沒有呼吸聲,粗糙的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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