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然,當(dāng)時我就看出了你對于這祭壇比較感興趣!而且不但是我,就連昱王也看出來了。他還想著用這個祭壇跟我打賭!為父可是那種好賭之人?賭也才只有一半的可能贏,只接開口要多好?!?br/>
不理父親呂明川的長篇大論,這個時候呂一品目光微微閃動著。
“君子愛財取之有道?”
他突然想到了羅賓口中所說的那一百金之言,這一句話讓呂一品分外的熟悉!好像早在哪里自己就已經(jīng)聽到過?
“一百金?什么東西會價值上一百金?”呂一品心中思索著。
“對了!煎餅!”呂一品突然想到,就在今天一早前去學(xué)苑之時,自己在路上吃下的那張煎餅!想到老板當(dāng)時說的那句“我自己會取”,心中不由暗道:“難道還真是像這煎餅老板說的那樣,他自己取走了?”
“公子?”
羅賓小聲呼喚,呂明川看了看卻并沒有阻攔。
呂一品這才猛得回過神來,知道自己的失禮,忙不迭地向父親告罪。
“品兒,你怎么突然出神了?”呂明川好奇問道。他看得出來,在自己說出祭壇這事之前,自己兒子就已經(jīng)出神!否則,他也不會露出這般思索的神色。
呂一品便把自己今早遇到賣煎餅的老板,以及煎餅老板那句信誓旦旦“自己會取”之言說了出來。
“這般說來,這一百金就是這老板取走的?”羅賓聽后仍覺得匪夷所思,卻也有了釋然之色。向著呂明川一禮說道:“侯爺,老奴先行告退一下?!?br/>
看著羅賓匆匆而來,又匆匆離去。呂一品問向父親:“羅叔這是怎么了?”
“剛才賬房過來說,同賬房內(nèi)憑空少了一百金。他現(xiàn)在過去應(yīng)該就是處理這件事情?!眳蚊鞔ㄊ虑榭吹耐ㄍ福泊蟾拍軌虿碌皆谧约嚎床辉诘牡胤?,羅賓是如何處理的。不過,他也從來不過過問這些。
呂一品點點頭,喃喃說道:“看來這老板不真的是一個奇人啊!”心中也就更加認定了,自己這前陷入另一個空間,就是因為吃下這老板的煎餅所致!
呂明川突然正色問道:“品兒,他是不是就是之前附身于為父的那個人?”
呂一品一愣,旋即明白了父親所想。于是仔細回想了下番煎餅老板的說話的聲音以及動作神情,搖搖頭,不確定地說道:“父親,這應(yīng)該不是一人。好像沒有一絲的相同之處!”
“來人!”呂明川高呼一聲,一名家仆匆匆奔至。呂明川命令道:“把府中畫師找來!”
家仆領(lǐng)命而去,呂一品對于父親的這一連番地動作感到迷惑,問道:“父親,您這是想要畫像?”
“是?!眳蚊鞔ㄞD(zhuǎn)身再度進入書房,說道:“把你看到的煎餅老板樣子畫出來,為父要全城找尋!”
“為父有一種感覺,這兩人之間,必然有聯(lián)系!”
畫師很快就到,呂一品雖然不知父親感覺的依據(jù),卻仍是配合地讓畫師畫出了煎餅攤老板的樣子。
“對,就是這個樣子!”呂一品看著煎餅老板的樣子躍然紙上,向著父親喜道。
呂明川看著畫師畫出的畫像,上面人物平平無奇,完全無一絲高人氣息。這樣的人,真的就是自己所想的那一類人么?還有,他們圍繞著品兒究竟是為了什么?
“好,就照這個樣子,用最短的時間再畫百份!”呂明川再一次的命令道。
“是?!碑嫀燁I(lǐng)命退去。
一百份!而且侯爺要得急,這自然不是一個人能夠短時間完成的。他要退去畫室,要其他畫師協(xié)同。這樣才能不誤侯爺之事!
“父親您是要?”呂一品這一次是真的知道了父親想要做什么了!他是想要像捕捉罪犯一樣地在整個京都搜尋煎餅老板出來。只不過,先不說父親能不能夠找到煎餅老板了;單說父親就算是能夠找到煎餅老板了以后,又想要做些什么?而且,是又能夠做些什么?
如果,這煎餅老板真的是一名世外高人,父親真的是這人的對話嗎?上一次父親被附身,父親可是連掙扎的機會都沒有,就直接被附身控制。
呂明川看了出了兒子的擔(dān)憂,心中有些溫暖,安撫說道:“放心吧,為父不會做出格之事,只是單純地想要找出他來聊聊?!?br/>
“嗯?!眳我黄伏c頭,這才放下心來:“父親如果真的找到了這人,還請父親告知孩兒一聲。孩兒也要些疑問想要向這煎餅老板求證?!?br/>
只是這場全城搜尋勢必是一場空了!
在京都之外的某一處高峰之上,出現(xiàn)兩道身影。其中一道正是賣于呂一品煎餅的煎餅攤老板!而另一道身影卻卻是影影綽綽地看不真切容貌。
只見這煎餅老板恥笑一聲,向著眼前的身影諷刺說道:“我說你也真是的,傳道功法而已,竟然還弄這么多的彎彎繞?!?br/>
而影影綽綽地身影尖鋒相對的回擊說道:“你以為你自己的方法又能夠有多高明?弄個煎餅做為載體,這這么厲害,你怎么不弄上一碗湯呢?”
誰知煎餅老板聽后,竟然沒有半分生氣,反倒還有點啟發(fā):“對?。∥以趺淳蜎]有想到呢?煎餅配湯,絕妙?。∮浵聛?,我要好好研究一下才行!”
“你!”影影綽綽的身影一陣波動,顯然氣憤到不行。不想再與他多講一句,狠狠撂下一句便“波”地一聲消散開來:“你自己答應(yīng)的事情,你可千萬不要忘記了,哼哼!”
原來,這影影綽綽地身影竟然只是一道投影!
“切,一天天地就知道搞一些虛頭巴腦的東西?!奔屣灷习迤财沧欤瑢τ趧倓偟耐{之言顯然沒有放在心上。
狠狠伸出一個懶腰,打著哈欠說道:“湯啊,做個什么湯好呢?算了,今天已經(jīng)暫且夠用,先睡上一覺先?!?br/>
煎餅老板,揉揉肚子,倒頭便睡,完全不在意自己現(xiàn)在所處的環(huán)境!
轉(zhuǎn)眼已經(jīng)一個月后,仙書大典就在今天!
“老大,快點!再有一個時辰仙書大典就要開始了!再不快點,我們就要與趕不上了!”王玉鵬一遍遍地在呂一品房門前徘徊著催促,這已經(jīng)不知道是王玉鵬第多少次開口要呂一品快一點了!從天剛蒙蒙亮,王玉鵬就已經(jīng)到了呂一品房門前砸門。然后就一直倒計時地催促著呂一品,一直到了現(xiàn)在!
現(xiàn)在,呂一品是萬分后悔把他放進了門來!本以為他一大早前來砸門會是發(fā)生了什么大事,可卻是只是仙書大典這個事情。
“你難道不知道自己父親是一個什么身份,什么官職嗎?”呂一品最后忍不住問道。
這個世界,縱然看上去很是公平!可是,一個再公平的世界里,也總有那么一小波人可以享有著特權(quán)。比如,這次的仙書大典。
仙書大典,雖然是面向整個大昱,所有適齡之人都可以前來參加仙書大典,供仙人擇徒??墒?,那些無權(quán)無勢的人只能在王城門前,排著長隊驗明正身才可入內(nèi)。而像呂一品這種權(quán)貴之家的公子,卻可以從一側(cè)小門,大搖大擺的直接進入!且無一人阻攔。
“知道,我這不是……”王玉鵬點點頭,卻仍是靜不下來,一圈圈地在呂一品的眼前轉(zhuǎn)著。
呂一品大感頭痛,一手無力地撫著額頭,一手連連向著王玉鵬揮手想讓他停下來,妥協(xié)說道:“如果真的不行的話,我到時候拿出我父親的名號出來,我?guī)阒苯雨J進王城內(nèi)行不行?”
“我只求你能夠讓我安心地把這頓飯吃完,行不行?”
王玉鵬停下,眼中閃過一絲狡黠,趁機提出要求道:“我還要在前排!我去就是為了見見仙人,要是看得遠了,我怕看不清楚?!?br/>
“行,現(xiàn)在可以安靜下來了吧?”呂一品一只手已經(jīng)放在了餐盤下面,如果王玉鵬膽敢再說一個不字,他就要直接拿盤子招呼了!
“哈哈,謝謝老大!”王玉鵬大笑點頭,也不站著了,直接竄上了呂一品的餐桌,抓起一塊食物就吃了起來。
“以后有事沒有事的,直說,別給我整這么多彎彎繞地!再有,我直接拿拳頭招呼你。”呂一品沒好氣地對王玉鵬說道。王玉鵬這點小小的心思怎么可能能夠瞞得住呂一品?那句“我想要老大你帶我進去,我要進前排”已經(jīng)近乎是要寫在了王玉鵬的臉上了!
王玉鵬只是嘿嘿直笑。目的已經(jīng)達到,而且還更是吃到了嗜吃如命的老大桌上的飯,讓老大說兩句怎么了?
“行了,吃兩個就可以了!你還沒完沒了了是吧?”呂一品上去就把王玉鵬伸手抓取的餐品整盤地端走,更加沒好氣地說道。藏在桌下的腳動了動,顯然是抑制著了沒有踢出。否則,現(xiàn)在王玉鵬怕是已經(jīng)躺在了墻邊。
“再吃一個,再吃一個,嘿嘿?!蓖跤聩i聒笑著,伸手轉(zhuǎn)向另一個餐盤。
呂一品再也忍不住,桌下的腳一動,就見王玉鵬坐在椅子上直接從餐桌滑了出去,直到墻邊這次停下。顯然,呂一品收著力,不想讓王玉鵬受傷。
只是下一秒,王玉鵬手掌一翻,掌心卻是出現(xiàn)了一枚包子,很是嘚瑟吃了下去,一臉愜意。
“??!”呂一品大感后悔,早知道這樣,這一腳呂一品一定不會收力!敢搶我食物,便是不共戴天之仇!向著王玉鵬揮了揮拳頭,厲聲道:“王玉鵬!我告訴你,沒有下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