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想,既然你要和我徒弟圓房互相治愈各自的病情,為什么白虹不愿意讓你和我徒弟結(jié)婚。”
“在我心里只有一個喜歡的男人?!?br/>
劉一手搖了搖頭,看來白孜玉對于愛情非常專一,不知道她能不能抵抗住自己徒弟張炎的誘惑。
“劉師傅,劉師傅,你在想什么?”見到劉一手失神的神態(tài),白孜玉不解的喊道。
“沒事,沒事,我們趕緊走吧!時間拖得越久,你的病情就會越加的嚴重?!?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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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一束陽光照射臥室之內(nèi),張炎像往常一般調(diào)戲著熟睡中的龐焉,望著她白皙的俏臉,熊熊浴火從丹田升起,可一想到自身的情況,最終僅僅在龐焉的臉上親了一口。
張炎的舉動驚醒了熟睡中的龐焉,睜開你迷迷糊糊的眼睛,望著近在咫尺的帥氣臉龐,滿是羞澀的用被單蒙住了俏臉。
“張炎,人家還沒睡醒?!?br/>
“趕緊起床,今天我?guī)е銈內(nèi)ス浣?。?br/>
“真的嗎!”龐焉猛然從被窩里坐了起來,胸前的酥胸一覽無遺,上面還殘留著清晰的指印,看來昨天晚上龐焉沒少受張炎魔抓的折磨。
張炎吧嗒吧嗒嘴巴,眼神一眨不眨的望著飽滿滾圓,沒有絲毫下墜一絲的雙峰,激動的咽了一抹口水,和美女睡覺的感覺就是爽,同眠共枕的感覺更是讓張炎為之興奮。
短暫的興奮過后,龐焉突然失落起來,滿臉歉意的說道:“張炎,不好意思,恐怕今天我不能陪你一塊出去了?!?br/>
“為啥,難道你有其他的事情要做。”
“我準備去看一下老哥?!?br/>
嘆氣龐剛,龐焉的喜色頓時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愧疚,她所做的努力已經(jīng)夠多,但得到的結(jié)果卻是一樣,自己的老哥龐剛根本無法被放出來。
龐焉提起龐剛,張炎的臉上也浮現(xiàn)一抹無奈,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當初要不是龐剛得罪了張炎,并且試圖控制五臺縣的高考,張炎絕對不會將他送進火坑,能有今天的一切完全是龐剛咎由自取。
“我陪你一塊去?!?br/>
龐剛能有今天的一切完全是拜張炎所賜,處于同情,憑他現(xiàn)在和龐焉的感情,他理應(yīng)去一趟。
“張炎,謝謝你?!?br/>
“你以后是我張炎的老婆,還用跟我說這些客氣話嗎?!睆堁咨斐鍪终茖嬔蓴埲霊阎信拇蛑慵绮蛔〉陌参俊?br/>
龐剛是龐焉唯一的親人,就算當初硬生生的挨了龐焉一個巴掌,龐焉都未憎恨自己的哥哥,這份情誼,不是一般人可以做到的。
“大懶貓,趕緊起床吧!吃完飯我們就去。”
在聽到張炎要陪自己一塊去看龐剛的話后,龐焉如同乖巧的小貓一般跑進了洗澡間。
張炎也穿好了衣服打開臥室的房門走進了客廳,諾瀾已經(jīng)吃著早餐,見到張炎出來,熱情的起身招呼。
“諾瀾,是不是覺得這樣的生活有些無趣,你放心,等我坐上了中醫(yī)工會的副會長,我會盡快的在襄陽市為你找一份工作,這樣你就可以去做你喜歡的事情了?!?br/>
諾瀾一臉感激的望著張炎說了一句謝謝,自己的父母雖然死了,可欠張炎的錢她一定要還上,自從來到襄陽市后,她不止一次的想要開口詢問,可每次見到張炎,話到嘴邊卻硬生生的咽了回去。,如今張炎主動提起找工作的事情,諾瀾自然很是高興。
張炎剛坐在板凳上,龐焉就從房間里走了出來,一身運動裝束更是讓她盡顯清純之色,出淤泥而不染,脫離世俗,能找到一個這樣的老婆,張炎真的已經(jīng)很滿足了。
“諾瀾,等下我和龐焉要出去辦些事情,你一個人就不要出去了?!?br/>
諾瀾乖巧的點頭應(yīng)允,她可不希望在為張炎增添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吃完早飯,張炎和龐焉坐車前往襄陽市最大的監(jiān)獄-海口監(jiān)獄去探望龐剛,由于龐剛的情節(jié)嚴重,阻礙了社會人才的進步,被判了二十年有期徒刑,接下來的二十年,他只有在監(jiān)獄里度過,表現(xiàn)的好或許還可以提前幾年出獄。
??诒O(jiān)獄,四面的圍墻足有四五米之高,而且上面還不滿了鐵絲網(wǎng),所做的就是為了煩人逃跑,門口是一扇三四米高的鐵門,門口站立著兩名手持沖鋒槍的士兵,在鐵門里面兩側(cè)有著兩個碩大的瞭望臺,上面也站立著手持沖鋒槍的士兵,眼神四處的瞭望,注視著里面的一切,若是有犯人逃跑,估計他們會在第一時間開槍射擊。
龐焉上前說明了來意,其中的一名士兵帶著兩人朝著監(jiān)獄里面走去,將他們兩人帶到了一處親人回見親戚的房間里然后離開了。
張炎打量著房間,很大很大,用玻璃將其分成了兩半空間,柜臺上擺滿了用來交談的電話,今天似乎非常的冷清,除了張炎和龐焉兩人,再也看不到其他人的蹤影。
兩人默默的等候了有半個小時的時間,房間另一半,玻璃里面的鐵門被打開了,率先出現(xiàn)在張炎視線中的是手上腳上帶著鐵鏈子的龐剛,在他的身后有著兩名身穿制服的警察,到了門口之后,其中的一名警察用要是解開了龐剛手腳上的鏈子,指了指對面的座位讓他過去。
龐剛望著玻璃另一側(cè)的龐焉,神情有些激動,當看到陪著自己妹妹一同前來的少年后,原本的欣喜消失不見,坐在板凳上面色鐵青的看著張炎,身體有些顫抖。
拿起桌面上的電話,龐剛厲聲的喊道:“龐焉,你怎么回和張炎在一起,我跟你說的話難道你都忘了,你難道不知道我有今天的一切都是張炎的功勞嗎?”
“老哥,你不要誤會張炎,他對我很好,絕對不會是你所說的那種人,現(xiàn)在我已經(jīng)成為了張炎的女朋友,找到了屬于自己的幸福,老哥,我希望你能夠祝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