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到了酒店,只夠在匆匆一頓晚飯后開啟了簽售會。
看著排著長長的幾個隊伍,吳琴咽了咽口水道:沒想到S市的粉絲這么熱烈啊,不愧是大城市啊,這么晚了還這么多人。
微涼笑了笑說道:可不是嘛,本小姐的人氣也不是說說而已。
望向眾人,微涼笑不露齒的喊道:大家晚上好,晚飯都吃好了嗎?
無情大人卻無情的笑了,在一旁輕聲吐槽道:都八點多了,能還沒吃嗎,能不能說點又質(zhì)量含量的話,虧你還是個作家,詞窮啊。
“吃了...”
“還沒吃...”
粉絲的聲音一浪高過一浪。
“還真有沒吃的?!眳乔僬媸菙×耍搽y怪她還是太少跟出來了。
“辛苦你們了,老早就在這里等了,我們盡量快點好嗎,不過啊,這里是客人下榻的酒店,咱們盡量不擾民好嗎,謝謝配合?!蔽鱿肓讼胝f道。
書本簽字、照片簽字,合照,甚至還要配合各個網(wǎng)絡(luò)直播平臺...一番下來到了十一點多才結(jié)束,這三個小時比王雨沫連夜畫畫還累,又累又困又有些餓了。
“終于結(jié)束了,沫沫你還好嗎?”微涼問道,她關(guān)心王雨沫的身體,這個稱呼是隨了葉一凡。
“還好,就是又累又困還餓?!蓖跤昴吭趨乔俚募绨蛏?,小聲無力的說道。
“還好有我這個人肉靠墊,在一旁給你端茶倒水的,這S的粉絲真夠多的?!眳乔倏粗郯c的王雨沫道。
“可不是,明天中午休閑廣場還有一場、后天中午在XXX大商場那里還有一場,還好梵媽批了一周的福利,可以到處轉(zhuǎn)轉(zhuǎn)了?!蔽瞿罅四笞约喊l(fā)酸的右手臂道。
“我就想這么趴著走,你們到了房間在喊我?!蓖跤昴囋趨乔俚募绨蛏险f道,那懶懶又累的樣子讓人看著心疼極了。
兩人溺寵又關(guān)心的點頭道:行,到房間了、夜宵到喊你。
“啊...你這人出門不帶眼睛還是眼瘸???好疼...”微涼呼痛道。
王雨沫站著都睡的很香根本沒聽到,可扶著她的吳琴注意過來了,看向落在后面收拾東西的微涼。
“蕭錦軒...”吳琴震驚的喊道。
謝錦軒也看了過來。
王雨沫的瞌睡蟲也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泛紅的眼眶里裝著即將落下的淚水,就那么直直的望向蕭錦軒。
兩人距離不到十米,就這么兩兩相望,一時間好像時間都停了。
微涼走回到吳琴的身邊,用手肘碰了碰吳琴問道:他就是沫沫一直心心念念的蕭錦軒?
“噓...”吳琴點頭打斷道,她也沒想到王雨沫找了那么久到?jīng)]找到的人,竟會這么毫無預(yù)兆的出現(xiàn)在眼前。
王雨沫放開吳琴的攙扶,步履闌珊的一步步走進蕭錦軒,她怕自己看錯了,她怕一眨眼他又會不見了。措不及防的是...王雨沫的靠近沒有得到蕭錦軒的關(guān)注,只見他突然間冷漠的轉(zhuǎn)身離開。
好不容易才找到他,她怎么可能就此放手就此認輸,帶著卑微的尊嚴和漲了幾年的思念撲向蕭錦軒。狠狠的從他后面抱住,一時無語,還好這時候沒什么人進出,都劇組的人和吳琴她們。
“放開...”謝錦軒道。
“蕭錦軒...我是迷糊王,你忘記了嗎?”王雨沫并不準備放手,低聲喊道。
“我不是蕭錦軒,你認錯人了,放開?!笔掑\軒呼出一口氣,拉開腰上環(huán)繞的細手,轉(zhuǎn)身說道。
這下王雨沫的眼淚再也止不住的往外狂飆。
“蕭錦軒,你不要太過分了?!眳乔龠€是那個無情大人,忍不住為王雨沫打抱不平道。
“他是我們劇組的總導(dǎo)演弗蘭克,不是你們口中所謂的蕭錦軒,明白你們是我們導(dǎo)演的粉絲,但這種方式可不明智哦。”一邊弗蘭克的助理馬克,上前解圍道。
馬克的解釋好像是那么的真實、在理,在弗蘭克冷酷的離開,劇組的人員也一一離開了,大家都當是粉絲的激情太過。
“吳琴,你告訴我,我不是認錯了,他是蕭錦軒是對嗎,對嗎?”王雨沫眼淚掉了線,抓住吳琴的肩膀搖晃著問道。
“他就是蕭錦軒,可又不是之前的蕭錦軒,你何時見過他這般狠了,比較之前他對別人的無情也不至于如此?!眳乔僬f道。
“他說他叫弗蘭克,他改名了嗎?所以我才一直找不到他的嗎,他就是你說的那個電影的導(dǎo)演嗎?”王雨沫一萬個問題。
微涼有點蒙圈了,那到底還是不是他啊,現(xiàn)在劇情的走向她不太懂,只好拉過王雨沫說道:現(xiàn)在知道了他的名字了,想要再找他也不是很難了,我們先回房好嗎,回去在想清楚。
同時
回到自己的普通套間的謝錦軒,一進門就一腳提在鞋柜上。后面跟著的團隊嚇了一跳。(蕭錦軒很低調(diào),什么總統(tǒng)套間之類的房間都是留給他團隊的男女主角等...)
“你們先回去休息吧,有什么事明天再說?!敝x錦軒放話道。
眾人離開后,他實在是冷靜不下來,拿出了房間里所有的酒,喝一杯砸一個杯子,嚇壞了助理馬克。
“金總您現(xiàn)在有空嗎,能過來看一下導(dǎo)演嗎?”馬克無法只好給金子真打電話了。
從頒獎典禮離開的金子真又轉(zhuǎn)去歡場,這才剛到,手中的酒還沒下肚,馬克就來打擾他了。他頓了頓說道:馬克,有什么生死的重要事情嗎,如果沒有的話,我要考慮一下把你調(diào)去道具組訓(xùn)練。
“聽到聲音了吧?”馬克把手機舉向謝錦軒的方向。
“不會打破幾個杯子也要找我解決吧?”金子真有點生氣的問道。
馬克緊張的說道:不是的金總,是導(dǎo)演,不知道為什么回來之后就拼命的喝酒,已經(jīng)幾瓶下肚了,不要命的喝法,還要來很多酒杯,喝一杯砸一個,門口的鞋柜都沒幸免。
“怎么會這樣,剛才還不正常的嗎,你們路上遇到了什么了嗎?”金子真問道。
“可能導(dǎo)演的潔癖越來越嚴重了,剛才在路過大廳的時候,有一個粉絲突然從后面抱住了導(dǎo)演并喊他蕭錦軒。不過我都解決了,我都解釋了導(dǎo)演不叫蕭錦軒,那個粉絲還挺有意思自報家名叫、叫、叫什么迷糊王的。反正導(dǎo)演就是生氣了,把人甩開了,回到房間就這樣了,嗯、肯定是潔癖嚴重了?!瘪R克自說自道。
金子真一聽,果然,知道真相的也只有他了。電話里道:看好他,我馬上過去,沒有眼神的蠢貨,這次發(fā)配你的人不是我了。
馬克放下電話,不解。
“子真,你來啦,陪我喝點?!笔掑\軒見到金子真便招呼著。
“這么喝法是想進醫(yī)院嗎,喝了這么多虧你還知道是我來了。”金子真嘲諷著。
“我也不知道我是怎么,怎么就越喝越清醒,腦子里也不斷的提醒我,提醒我的一敗涂地?!笔掑\軒扶額,大聲的咆哮道。
“喲,這是怎么了?半夜從外國飛來和謝錦軒談合作的蒂芙尼嚇了一跳?!鄙巷w機前,謝錦軒交代她,到了就去找他的。自從上次的那次惡搞,她就沒有見過蕭錦軒了,她也怕他,這次是他主動聯(lián)系她要合作新戲的。
突然而來的蒂芙尼插話道。
“你說呢,就那個讓他男神形象崩塌的那位現(xiàn)身了,不冷靜、心慌意亂。剛好那位還是你親手折斷的,你不準備進來陪他喝幾瓶嗎?”金子真看到門口站著的蒂芙尼,忍不住嘲諷幾句。
蒂芙尼聞言,一邊往后退一邊說道:導(dǎo)演喝成這樣,看來也談不了什么了,恕我無能無力,先撤了。
看著蒂芙尼逃命似的離開,金子真苦笑了,他怎么就看上了這個比他大兩歲還幼稚百倍又沒心沒肺的女人。
“切...追你的女人去啊,慫包不敢了吧?!敝x錦軒一杯接一杯的說道。
“本想看在你喝多的份上不與你計較?!苯鹱诱嫫ばθ獠恍Φ恼f道。
“流連萬花叢中,卻不敢靠近心上的那位,出息。”謝錦軒繼續(xù)道。
“就沒出息了怎么了,總比你強吧,喝一杯摔一杯的死性沒改啊,繼續(xù)懟啊?!苯鹱诱婺眠^一個酒杯,給自己滿上飲盡。
誰知謝錦軒突然轉(zhuǎn)變的說道:子真,我見到她了、我剛才看到她了,比五年前還要瘦上那么一些,迷糊的樣子依舊。
“好了別喝了,要沒你明天去找她把話說開,要么就忘了她,反正你也裝作不認識人家了,沒有什么是過不去的?!苯鹱诱鎰裾f著,卻自嘲的笑了笑,自己又何嘗不是,自從那次蒂芙尼拒絕他之后,他才夜夜笙歌...
“過不去,真的過不去的子真,可...可我怎么放下去問她?問她和葉一凡又或者某某某談上了嗎、結(jié)婚了嗎、孩子幾個了嗎?我承認我不敢,我害怕...”都說男兒有淚不輕彈,那是未到傷心處,至少謝錦軒是這么認為的。
“這些年練下的酒量真是夠費酒費錢的,你先睡一覺,不管什么事等明天醒了再說?!苯鹱诱嬉矡o奈了,只要一遇上那位,任誰來都哄不好謝錦軒了。
這邊,王雨沫在吳琴和微涼的安撫和藥物的作用下,才安靜的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