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厲老大,你做人可不能這樣的?利用完了就過河拆橋???”
看著厲司凜漸漸變換的臉,秦北知道,他肯定是生氣了,連忙把自己的弟弟往外拉,在不走的話,肯定又會被打的明天上不了班。
“大北,你能不能別拽我,我還想等喬喬想來,跟她說兩句話呢?”
秦北真的想把秦樂那個遲鈍的腦袋取下來看看,里面到底裝的是不是屎,平時看起來那么聰明的一個人,今天怎么蠢成這樣?
“小樂同學(xué),你夠了??!我拽你走難道不是為了你好?。磕闶遣皇怯窒霐喔觳矓嗤攘?,上半年的打還沒挨夠是吧?
你說話張張腦子行不?你明知道司凜喜歡的是落落,還說這種話,他們兩個人的過節(jié)可不是一丁兒,他們之間隔著一個喬落,隔著一個喬落懂不懂?相當(dāng)于半條命!
司凜有多討厭喬喬,你難道還不知道嗎?說斷她后路就斷她后路,說把人送進去,就把人送進去,你看看喬家那慫樣,連個屁都不敢放一個,你在看看現(xiàn)在的喬喬被折磨成什么樣子了?
三年的喬喬,三年前的喬家大小姐,三年前的喬家掌舵人,她是這京都的第一名媛,第一女強人,她的美,她的傲,她的自信,她那堅韌不拔的性格,整個京都上流社會的人,誰敢說不知道喬喬。
甚至每天都有人前赴后繼的想要接近她,想要追求她,三年前的喬喬,她的美,她的風(fēng)姿,說實話,就算喬落頂著厲家少奶奶的光環(huán),站在她喬喬的面前,也不及她的十分之一。
你再看看現(xiàn)在的喬喬,躺在病床上那個面色無光,丑陋不堪的女人,真的是她嗎?把人一個滿身傲骨的女人折磨成這樣,厲司凜可能會在乎她嗎?都怪我,要是三........算了,回家!”
秦樂的腦子里一直回蕩著三年前,喬喬那美麗的音容笑貌,她就像一個鄰家的大姐姐,每一次見到他,都會逗他兩下。
然后拿著他最不喜歡的巧克力說:“小樂子,看姐姐給你帶什么來了?”
盡管那個東西不好吃,可他還是一如既往的想念著,只因是姐姐送的。
病房內(nèi)
厲司凜站在床榻邊,瞇著雙眼犀利的看著滿臉憔悴的女人,秘密?她身上到底有什么秘密?到底是什么?
為什么那個小家伙知道,他卻不知道?
不行,他一定要查清楚,剛拿起手機就聽到床榻上傳來一聲囈語。
“阿藍,別走.......”
厲司凜握著手機的大掌,猛然收緊,漆黑的眸子驟然收縮。
“阿藍,等我,等我,我們一起走......一起走.......”
手機被孤零零的丟到一旁,厲司凜彎下腰細細的觀賞著這個睡夢中的女人,盡管一張臉,已經(jīng)瘦的快要變成了尖尖的瓜子,盡管已經(jīng)蒼白不堪,但仍舊掩飾不了她那精致的五官,說美也許是一種奢侈,但是說丑就更加談不上。
天使與惡魔的混合體,驕傲與卑微更是被這個女人演繹的淋漓盡致,她到底是一個什么樣的女人,他現(xiàn)在也迷惑了。
但是聽到她的口中叫著別的男人的名字,厲司凜的整顆心似乎都出于冰冷的寒冬之中。
“阿藍,阿藍,等我,等等我.......”
阿南?勒齊南?他們什么時候這么熟了,難道是那天晚上?她吻了他?他們之間到底有什么自己不知道的關(guān)系?
聽著床上的人兒不斷的囈語,厲司凜一把捏住了她的下巴!
突如其來的疼痛,直接將喬喬由一場噩夢中拉回了現(xiàn)實,她迷迷糊糊的睜開眼,一張放大的俊臉出現(xiàn)在眼前。
喬喬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就聽到到了比那噩夢還要可怕的聲音,傳進了耳中。
“看清楚,我是誰?”
阿南?勒齊南?他們到底是從什么時候勾搭在一起的?
“唔,痛.......”
喬喬整張小臉皺成了一團。
“痛?”
似是不經(jīng)意的反問,卻包含了無數(shù)的戾氣與暴怒,讓喬喬整個身子都緊繃了起來,剛剛包扎好的傷口又在棉被中慢慢的滲出了鮮血。
“痛?喬喬,相信我,還有讓你更痛的!”
“你給我看清楚,我是厲司凜,是你的主人,不是你口中的什么阿貓阿狗,更不是什么阿南?你什么時候跟他這么熟了?”
喬喬小臉一白。
他怎么會知道阿藍?
胸口的那一處似乎又被生生的撕裂開來........阿藍,是她心中最珍貴的人,是她最不愿提起的秘密。
那是她的債,還不輕的債!
也是她的夢,為了活下去的夢!
緊張,焦慮,思念的神情,看在厲司凜的眼中,已經(jīng)被理解成了另一種意思,他幾乎憤怒的無法抑制,緊緊的攥著衣袖里的那雙鐵掌,生怕忍不住就將眼前的這個女人掐死。
“我.....”
喬喬不知道該說些什么,阿藍,是她心唯一的痛,也是她唯一的夢,她不想用這個去跟厲司凜解釋什么,亦如那三年前的事情,被他認定了的東西,就算解釋又有何用?
“我最討厭不聽話的玩具!”
惡鬼般的聲音,讓喬喬的身子一顫,臉色“唰”的一下變成了灰白,全身充滿了絕望的氣息,原本明亮的燈光也在她的眼中變得昏暗起來,厲司凜的臉也只能隱隱約約的看到一個模糊的輪廓........誰,是誰?厲爺,厲先生,厲司凜?
是誰在前面?
她的滿眼都是恐懼,思維也慢慢的出現(xiàn)了混亂,呼吸越來越急促,腦子不停的回蕩著一句話,是厲爺讓我們好好招待你的,你叫也沒用,大家都盡情的享受吧,厲爺說了,有什么事他抗著。
厲爺?厲司凜,厲爺,厲司凜,兩個名字飛速的在她腦中運轉(zhuǎn)著。
“不聽話的玩具,就要關(guān)起來,好好的,慢慢的tiao教,她才能長記性?!?br/>
惡魔般的聲音再次響起。
喬喬的雙手瞬間抓起被子,蓋在了頭上,緊緊的捂住了腦袋,整個身子在棉被中縮成了一團,開始瑟瑟發(fā)抖。
驚恐的睜著大眼,眸子里滿是懼怕.......不要,不要,凜哥哥不要,不要關(guān)我,不要關(guān)喬喬!
“啊.......不要,不要不要關(guān)我,不要,不要,不要關(guān)我!”
厲司凜不知道這個女人在發(fā)什么瘋,伸手就去扯她身上的被子。
喬喬忽然像是中邪了似的,將半個身子探了出來,雙手緊緊的抱著被子,上牙下牙磨的“吱吱”作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