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銀高速還沒修好……”
黎音他們把擋在跟前的車撞開,徑直開上了福銀高速。福銀高速尚在修建,高速路懸空近三十米,連圍欄都沒有,控制不好速度,人和車隨時都會掉下去。
“我數(shù)三秒后你立刻減速,讓他們的車抱團。”
“老大,我們會掉下去的!”
“不會!”黎音輸入最后一串指令,她盯著屏幕的倒計時,跟著喊道,“三、二、一!剎車!”
尾隨他們的車沒料到黎音會突然減速,四輛車猛地兩兩并排縮到一塊,黎音又一次被急剎甩上車門,撞得手臂生疼,她咬牙啟動程序,一秒,兩秒,三秒……
“然后呢?老大你是要我耍雜技嗎?”
黎音也蒙了,整一個大眼瞪小眼,她撓撓頭:“不對?。≡趺礇]反應呢,炸呀,怎么不炸了!”
“黎小姐這是干嘛?”
守在暗處的人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領(lǐng)頭的蕭漠不發(fā)表意見:“等等看。”
話音未落,四輛車齊齊冒出白煙,“轟”地一聲,四輛車同時爆炸,火光漫天!尚未完工的福銀高速炸出一堆坑坑洼洼,車上的人無一生還。
“干得漂亮!”蕭漠的人瞪直了眼睛,“黎小姐怎么做到的!”
蕭漠勾唇:“就像之前耍你們那樣做到的?!?br/>
手下憋得臉紅,心里不忍腹誹一句:老板你自己也被涮了好不好!
黎音他們的車還在滑行,車上兩人見勢頭不妙,趕忙跳車,黎音在地上滾了幾圈,半個身子都掛在高速路沿上,險些掉下去。
“蕭老大,你太沉得住氣了,要我我早就神兵天降,保準黎小姐感動得稀里嘩啦,當場投懷送抱,第二天就能洞房花燭夜!”
“要不,你調(diào)去通訊社,訓練訓練你杜撰的本事?”
“不不不,開玩笑開玩笑?!?br/>
“精力充沛啊,回去負重跑一百公里?!笔捘弥h鏡查看著黎音四周,暫時沒有什么危險,手下憋屈地拿著狙擊槍,緊鎖著嘴巴不敢多說話。
黎音閉著眼睛往后退著身子,離邊沿足足有三四米的距離才站起來,她擦擦身上臉上的血跡,長舒一口氣,剛回頭,一管黑色的槍口頂住了她的額頭。
持槍者,正是來接她的司機。
“抱歉,老大?!彼緳C似有不忍,但眼中已是決然。
“你是匿名者?”
“是?!?br/>
“你是要我死,還是要活捉?”
“暗網(wǎng)老大要的是芯片系統(tǒng),只要你交出來……”
“不交如何?”黎音冷笑,果然是小童交給她的那個盒子有問題,“一個系統(tǒng),我隨時都能毀掉。大家都得不到,豈不是完美?”
“如果你這么做,公司的人都要死,對暗網(wǎng)來說,你們和死人沒什么區(qū)別?!?br/>
槍口逼近了黎音,蕭漠揚起手,做好了解救黎音的準備,他緊密監(jiān)視著黎音方面的動向,卻見黎音小聲說了一句話,那人竟嚇得癱軟在地,當場飲彈自盡!
“黎音說了什么?”蕭漠神色一凜
“唇語讀不出來,也許黎小姐了解那人的底細,戳中了別人的軟肋也說不定。”
蕭漠不置可否。
“也許,像上次一樣,是催眠術(shù)呢?”
蕭漠同樣沉默不語。
黎音的催眠術(shù)他專門請教過爺爺和羅修,若她真用了催眠術(shù),他肯定能看出些許端倪!可是沒有,黎音什么都沒做,就只是一句解讀不出來的話,竟讓要殺她的人選擇了自殺!
“老大,我們還救不救黎小姐?”
蕭漠越想越不對,他眉頭一緊,下了命令:“抓人!”
原本緊急救人的行動突變成了抓捕罪犯,黎音也跟著從受害者變成了嫌疑犯,她和蕭漠再一次面對面地坐在審訊室中,只是這一次的審訊室裝備精良,連測謊裝置都套在了黎音身上。
“又見面了,蕭漠,你很喜歡這種制服游戲?”
“你跟司機說了什么?”蕭漠如同面對陌生人一般對上黎音,他聲音沉冷,好似從未和黎音打過交道,僅僅只是警察面對嫌疑犯。
“你跟蹤我?”
“你一直都是警局的監(jiān)視對象?!?br/>
“敢情前段時間老子是在跟鬼出生入死了!”
“法不容情?!笔捘忠淮握f了這四個字。
“好一個法不容情!”黎音陰惻惻地笑了,“我跟司機說,背叛我的人都會自殺,所以,他就自殺咯。不信的話,讓測謊儀來檢測檢測?!?br/>
測謊儀的燈一直是綠色的,表示黎音沒有說謊,蕭漠的臉色從進審訊室時就十分凝重,現(xiàn)在臉色更黑了。
“你和暗網(wǎng)是否有過交易?”
“沒有。”黎音笑,測謊綠燈。
“那枚芯片到底是什么用途?”
“我不知道?!崩枰粜Γ瑴y謊綠燈。
“你和歐豪是什么關(guān)系?”
“這個嘛……和歐豪我不好說……”黎音笑得狡黠,“我只知道,我和蕭漠是情人關(guān)系?!?br/>
測謊儀綠燈!
同樣是簡單的一句話,當場讓蕭漠失去了審訊黎音的資格,警察審訊必須回避親密關(guān)系,以免徇私枉法,若是平時還能說黎音是狡辯,偏偏這里有高科技測謊儀做物證,這下不論出于什么理由,都不能再讓蕭漠和黎音有進一步的接觸。
“咚咚咚——”
敲門聲響起,黎音勾起一抹壞笑,蕭漠臉色沉得可以滴出水來,他主動起身打開門,黎音微愣:什么身份能夠讓蕭漠親自開門?
這下黎音才意識到事情并沒有那么簡單!
果然,進來了一位軍人,黎音保持著平靜,心里卻暗暗震撼于來人的氣場,連蕭漠這般如泰山壓頂樣的壓迫感,在他面前也稍遜幾分。
更重要的是,蕭漠和他,似是一個模子。
從年齡上來看的話,黎音心里打了個突,難道是蕭漠的父親!
“把人帶走!”聲如洪鐘,震得黎音腦膜都開始疼。兩個虎背熊腰的軍人立刻快步走到黎音身邊,伸手就要扣住黎音的肩膀。
“不行!”蕭漠堅定阻止,“她是我的犯人,必須在我的地盤審訊!誰也不能帶走她!”
“我的話你都不聽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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