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竹西伸了個懶腰,睜著好看的杏眼,看著這純天然的人造樹林。
不得不說,雖然是人工養(yǎng)成的,但勝在枝繁葉茂,鳥語花香,讓人不覺得心曠神怡。
這里的空氣也的確清新很多,是個修養(yǎng)身心的好地方。
不知道楚闊發(fā)沒發(fā)現自己偷跑出來了,還好他不知道自己在哪里。
想到顧淮左,沈竹西的神色暗了暗,一種類似于悲傷的情緒一閃而過。
自己,快要結婚了,新郎,不是他…
想到這,沈竹西隨意的找了一棵大樹,尋了一個干凈的地方小憩,一不小心竟沉沉的睡了過去。
“該死的!沈竹西都要結婚了,阿淮還對她念念不忘!”今日去病房尋找程柚未果的程柚,隨意的走到了后面的樹林,憤憤的說。
她今日特地穿上了一條價值不菲的裙子,在臉上畫了精致的妝,腳踏高跟鞋,掛著無懈可擊的甜美笑容。
就是要向沈竹西證明,她程柚有顧淮左過得很好,顧淮左對你也不過如此。
事實上最近的顧淮左周身散發(fā)著低低的氣壓,雖然看上去與表面無常,可自己就是不敢去招惹。
生怕他遷怒自己,沒有辦法,只能出去找找沈竹西的麻煩,在心中得到一些心理慰藉。
無奈,當她到了指定的房間時,才發(fā)現連個毛都沒有,氣的她面部扭曲,妝容也花了一點。
“沈竹西?”瞎貓碰死耗子,恰好讓程柚看到了沈竹西在那里睡著了,好像睡的很沉,眉頭緊皺,像是夢到了什么煩心事。
程柚趾高氣揚的走上前。
樹下的人睡姿隨意,可卻不難看,平添了幾分凌亂的美感,烏黑油亮的發(fā)絲調皮的滑在她的臉頰,薄如蟬翼的睫毛不時輕顫。
身邊掛著幾片帶著帶著淺淺黃色的綠葉,纖白細膩的手遮住明亮的陽光,落下一片陰影,暗處嬌艷的紅唇讓人忍不住一嘗芳澤。
“顧淮左…”沈竹西小聲嚶寧一聲,讓程柚本就嫉妒的發(fā)狂的臉色黑的好像是墨水一樣。
她緊緊的握住雙拳,頭上的青筋隱隱暴起,咬著牙,眼中滿是嫉妒,生氣與不安。
該死的,沒想到沈竹西這個蠢女人明明都要結婚了,還對她的阿淮念念不忘。
阿淮只能是她的!
誰都不可以搶走,她既然有能力可以把他留在身邊一次,就可以把他留在身邊兩次。
程柚看著沈竹西白嫩細膩的臉蛋,即使仔細看也很難看到毛孔,忍不住嫉妒的發(fā)狂。
程柚冷笑一聲,撥通了電話。
“喂,來醫(yī)院后面的樹林幾個人,
“這次的報酬怎么樣?程大美人?!?br/>
電話那頭是一個粗獷的男性聲音,語氣中帶著貪婪。
“報酬?少不了你的?!薄?br/>
程柚強忍著心頭泛起的濃濃的惡心感,不耐煩的應付他們。
掛了電話,程柚不屑的看著沈竹西,想的再好看又怎么樣,到時候毀了你看你還怎么囂張。
此時的楚闊興致沖沖的打開病房的門,展開了最燦爛的笑容,準備迎接她的心頭寶。
不想,入目的便是空蕩蕩的屋子,潔白的被單一塵不染,房間很干凈,看上去應該有一段時間沒有人坐在上面了。
楚闊眼神暗了暗,不知道沈竹西哪里去了。
她就這么不想和自己結婚嗎?寧愿逃走…
不對!沈竹西不是這樣的女孩,他怎么可能干這種事。
想到這的楚闊,走到床邊坐下,看著手中的表,耐心的等待著。
等待著沈竹西會突然打開病房門,對她說:“surprise!”
可是,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迎接他的只是靜得可怕的病房,他甚至可以聽到鐘表的滴答聲。
楚闊感覺到度日如年,忽然,他有些坐立不安起來,是不是她出了什么事?
想到這,楚闊額頭上冒出了細細的冷汗。
他拿出手機,看到現在已經下午兩點了,距離竹西離開已經過去三個小時了,這只是最少。
因為他不確定他什么時候離開的。
“如果想救沈竹西,半個小時后,就帶著50萬到xx倉庫。”
這時,一條消息吸引了楚闊的注意。
楚闊瞬間睜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了好幾遍,眼中閃過了無數種情緒,最明顯的就是自責和懊惱。
他在心中暗暗怪自己怎么今天智商不在線,居然傻乎乎的在這里等著沈竹西自己回來。
他早該想到的,這么久不回來,肯定是出了什么問題。
來不及多想,楚闊趕緊站起身,陽光把他的背影拉的越發(fā)的長,整個人也顯得有些孤寂??磿?br/>
他邁開長腿,大步流星的打開車門,邁進車門,動作行云流水,絲毫不拖泥帶水。
楚闊取好了現金,焦急的看了看手表,發(fā)現只剩下20分鐘的時間。
對方約定的地點是一個十分偏僻的廢舊工廠,平常開車也需要之前十五分鐘的路程。
余下五分鐘,應該還夠。
倉庫里的沈竹西被潑了系統(tǒng)冷水,迷茫的睜開眼睛,發(fā)現此刻處于一個廢棄的工廠中。
周圍的環(huán)境散發(fā)著森森的惡臭味,一些墻壁處已經長了苔蘚,看上去好久沒有人來過這里了。
“醒了,小美人?”一個壯漢見到沈竹西醒過來了,貪婪的搓搓掌,目光毫不掩飾的四處打量。
沈竹西厭惡的撇過頭,不去看他。
當下的形式很清楚,她被綁架了,可是自己不知道是誰,如果是仇家,自己現在的狀況很危險。
自己只記得,在醫(yī)院的樹林里,因為太過勞累,加上這幾天精神不好,忍不住睡著了,醒來后就到這里了。
到底是誰把自己綁架了呢?
壯漢見到沈竹西不理睬他,眼底閃過一片陰霾,動作粗魯的抓著她的下巴,強制她看著自己。
楚闊看著緊緊貼近著的車輛,不停的按著手中的喇叭,眉頭緊促,雙目中滿是焦急和氣氛。
怎么這個時候趕上堵車,這下子什么時候才能看到竹西。
楚闊一想到她可能出什么事,心中就擔心的要發(fā)狂,可無奈,就算不停的按手中的喇叭也無濟于事。
沈竹西靜靜的看著那個壯漢,眼底閃過倔強,不言不語。
壯漢心中越發(fā)惱怒,不過是一個即將萬人騎的女表子,現在在這里裝什么忠貞烈女,一會指不定被那個男人玩的勾魂的叫呢!
看著沈竹西美麗的樣子,壯漢忍不住咽了口唾沫,不得不說這個女人很美,雖然品德不好,不過能和她做一次,也值了。
程柚告訴他綁的是一個不守婦道的女人,勾引別人男朋友。
雖然程柚的人品不敢保證,但他們最討厭的就是小三了,而且事后還有錢拿,不要白不要。
沈竹西絲毫不知道壯漢內心的想法,看到他癡迷的眼神,忍不住癟了癟嘴角,一雙杏眼閃過厭惡。
她現在想到楚闊會不會來救她。
可隨后她就放棄了這個想法,楚闊肯定以為自己跑了,恐怕現在還在勃然大怒吧。
她不知道這兩個壯漢無意間翻到了沈竹西未上鎖的手機,看到了一個最近的手機號?
色利熏心的他們,不愿意放棄放棄賺錢的好機會,自然把電話發(fā)給了楚闊,讓他準備50萬。
沈竹西再一次大力的掙扎,不甘心的撇過頭,不明白自己假以時日居然落到這種齷齪的男人手底。
楚闊看著有些梳理開的路,面上的不耐少了幾分,可臉上的神色也不是很好看。
楚闊現在有一種想要棄車直接跑的想法,可以想到過了這條街區(qū),他就要上高速了,這樣可能會好一點。
他不是沒想過,可是事后怎么上高速?所以這種想法幾乎可以說是不現實。
沈竹西靜靜的坐在那里,粗魯也不笑,長長的睫毛。紅潤的嘴唇,乍眼一看以為是一個精致的洋娃娃,可愛極了。
這時,廢舊的大門被推開,進來的是一個身材稍微差的人,露出一口黃澄澄的大金牙,一舉一動都是不懷好意,哪怕他在做什么好事。
沈竹西自然不去理會他們露骨的目光,只是這視線太過強烈,讓她一時有些接受不過來。
忍不住輕輕的咳嗽了一下,雖然她知道可能并沒有什么卵用。
那個男人滿意的點點頭,說:“這次給我們的貨也算是有點質量,否則就不該信任那個蠢女人?!?br/>
聽到男人說的話,沈竹西機智的抓住了他話中的重點。
綁架她的人,是一個女人,而且品德貌似不太好。
女人,會是誰呢?
沈竹西理了理自己的人際關系,覺得最有可能的就是那個女人,沒錯,想必心理都有答案了吧。
當務之急,就是如何逃離這里,自己現在孤立無援,楚闊不知道自己在哪里,肯定單純的以為自己走了。
而顧淮左,他?不提也罷,楚闊都不知道的事,他怎么可能知道。
他怎么可能花費時間來關注自己的事。
想到這,沈竹西不禁嘲諷一笑,覺得自己真的是沒有下限。
明明之前都已經失望透頂了,可卻還是對人家戀戀不忘。
不知道人家顧淮左怎么想的,算了,顧淮左肯定只是單純的認為自己就是個麻煩而已。
恐怕現在在和程柚共享二人世界把,沒有自己的插入,他們恐怕十分慶幸吧。
自己死了他們肯定很高興,興許還會放個鞭炮慶祝一下。
沈竹西不由自主的在亂想,有可能的沒可能的,都讓她亂想一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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