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臣知道臣說這些話你一定是不喜的,畢竟你們是兄弟,可說是皇位一旦被他搶了,他可最先對付的就是王爺您?。?,所以必須得先下手為強(qiáng)啊,王爺!”
其中一個大臣很是無奈,魏君顏的實(shí)力太強(qiáng),若不然,他才不會跟這位爺,性格脾氣都讓人捉摸不透,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完全就不是常人能猜透的。
“好了,不必多說下去吧,本王累了,你們下去吧?!蔽壕佅铝酥鹂土睿瑢τ谶@些老臣,他實(shí)在是煩不勝煩。幾個老臣對視了一眼,知道再說下去,怕是這位小王爺真的要發(fā)怒了,只得站起身,拱拱手手正打算就此離開,屋頂之上卻突然傳出了一聲巨大的轟鳴!接著便見一個穿著黑衣之人大頭朝下砸了下來,伴
隨著她驚恐的驚叫聲。
“?。【任?!”林曉曉大頭朝下,向著屋頂砸過去的時候就知道不好,趕緊大叫了起來,然而她的聲音落下的時候頭已經(jīng)直接撞破了那琉璃瓦,疼的她滿眼都是星星。
魏君顏想要去接的時候已經(jīng)來不及了,林曉曉大頭頭朝下栽去,再差一點(diǎn)點(diǎn)就會直接撞破腦袋,就此升天。
“你這個蠢女人!”魏君顏忍不住罵了一句,雖說這人蒙著面,但是聲音他一下子就聽出來,一定是林曉曉這個蠢丫頭!
怎么沒事做跑到屋頂上面來了,還大頭朝下的撞破琉璃瓦直接掉了下來,她是怎么做到的?他都覺得很驚訝了!隨手抽過身邊大臣那腰間的腰帶,上面還鑲嵌著一顆羊脂白玉,看著就價值不菲。魏君顏卻絲毫不在乎,直接一甩一勾將林曉曉的腳給套上了,像抓兔子一樣將她給拉了過來,雖說是屁股落地,但也免了
大頭朝下撞破腦袋,腦漿四迸的場面。
林曉曉只覺得自己的屁股都快要磕碎了,她卻不敢叫疼,剛剛就差一點(diǎn)自己就一命嗚呼了!這種離死神這般近的感覺實(shí)在是不太好呀。
那被抽了腰帶的官員立刻將衣服收緊,一臉驚恐的看向魏君顏,他怎么能這樣做?竟然將他的腰帶給抽了下來就一個來路不明的人,怎么著他也算是個官啊。
趕緊將衣服收攏好了,有苦卻不敢說出來,對于這個小王爺它還是,從內(nèi)心里感到恐懼的,只是那面上的七彩表情就十分有趣了。
“嚇,嚇?biāo)牢伊?,我還以為我會就此撲街了…”林曉曉摸了摸自己的腦袋,發(fā)現(xiàn)真的沒有什么事,這才大大的松了口氣。
對這魏君顏傻笑來掩飾自己目前的尷尬,她卻忘了自己還帶著那黑色的面罩,根本就看不見她的表情,只能看見一雙如彎月般的眼睛瞇著,有些傻氣。
“有刺客,快來保護(hù)王爺!”那被抽走腰帶的大人見林曉曉身著一身黑衣,還帶著黑色面罩,就知道她一定不是什么好東西,開始大喊起來。
門外的那些侍衛(wèi)一聽,趕緊匆匆忙忙的跑了進(jìn)來,一時間整個書房熱鬧不已。
林曉曉被眾侍衛(wèi)圍起來,無數(shù)鋒利劍刃對著她,讓她直接忘記了屁股上的疼痛,趕緊舉起手,做出投降的模樣。
也將面上的面罩給拉了下來:“我,我不是刺客!你們看清楚,我是林曉曉,我是林曉曉呀,不要誤傷了!”
“退下!”魏君顏眉頭擰的死緊,林曉曉今日出現(xiàn)在這里,他若是不抓了她,肯定會被別人懷疑,她是不是他的軟肋,可若是抓了她…
那些侍衛(wèi)很是聽話的退了下去,只剩下了魏君顏林曉曉還有那些官員,尤其是那個腰帶被扯了的老頭更是惡狠狠的瞪著林曉曉,像她是他的殺父仇人一樣。
“王爺,這女子是誰?怎會穿得這般,從屋頂上掉下來?!”還是那些官員其中的一人率先開口了,看著林曉曉的目光帶著探究。
若是別人這樣出現(xiàn),魏君顏恐怕早就直接將她斬了去,可是今日卻好似有些不同。
“這是本王的事情,你似乎有些越界了~”魏君顏猛的轉(zhuǎn)過眼看向那名提問的官員,紫色的眸子之中帶著危險的意味,看向他的眼光就如刀子一般,狠狠的割在他的身上。
“是!王爺,臣這就退下?!蹦翘釂柕墓賳T趕緊作揖,表示自己的道歉之后轉(zhuǎn)身就跑,速度之快令人驚訝無比。
其他幾名官員見勢頭不對,也都跟著跑了,只有那名被抽了腰帶的官員依舊在原地。
“你怎么還不走?難道是本王說的不夠清楚嗎?”魏君顏淡紫色的眸子淡淡掃了一眼那官員,見他衣衫不整,仿佛了解了什么一樣,從林曉曉腳脖子上將那腰帶給解了開來,隨手扔給那名官員。
“是,王爺,臣這就走,不過臨走之前臣得提醒王爺一句,王爺之前莫名將冷家的心頭寶的胳膊直接砍下,人家可是記著仇呢。
多次在皇上那里上折子,其中都是讓您娶了她女兒,否則女兒成了這般也無法嫁人了。”
聽了那官員的話,魏君顏這才給了點(diǎn)頭,表示自己知道了,揮揮手讓他趕緊走,見林曉曉在一旁聽得認(rèn)真,眉頭不由得擰的更深了,這些東西,他不想要她接觸太多。
那官員離開了這房間之中,只剩下了林曉曉和魏君顏兩人。
魏君顏斜斜靠在椅子之內(nèi),手中端著一杯不明液體,林曉曉猜想這應(yīng)該是酒。
他也不顧林曉曉的屁股有沒有開花,只是淡淡盯著自己面前的那的那酒,瞄都不瞄林曉曉一眼,好像她根本就是不存在的。
人家喝茶他喝酒,還真是個奇葩的人物,難怪說這小王爺是京城之中最難相處卻又最帥功夫最好的男人了。
“王爺,我能起來嗎?林曉曉揉揉有些發(fā)疼的膝蓋,這下子不僅僅是屁股疼了,膝蓋都疼!她這三腳貓功夫沒事干,飛檐走壁做什么?還趴人家屋頂上偷聽。簡直就是給別人做笑料?!敖裉觳徽f清楚,你也別想離開了。”魏君顏這次沒有同往日一般溫柔,而是冷著臉一步一步靠近,那強(qiáng)烈的氣勢,壓得林曉曉頭都抬不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