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厲揚放開拉著齊小念的手,一雙鷹隼般的眼睛似乎要等個解釋。
齊小念貪婪的呼吸了幾口新鮮空氣,才發(fā)現(xiàn)自己根本沒有勇氣面對白厲揚。
白厲揚對著湖水許久,才轉(zhuǎn)而看向齊小念。
“齊小念,你最好給我一個好的解釋!”
離家出走,沒有綁架她,哪個字眼都讓白厲揚覺得嘲諷。
齊小念不敢抬頭,指甲深深的掐入手心。
白厲揚深吸了一口氣。
他不敢相信剛才在室內(nèi)說那番話的人是齊小念,要不是現(xiàn)在活生生的人就站在自己面前,白厲揚簡直都要以為是自己聽錯了。
沉吟了半天,白厲揚開口。
“你對陳武有感情么?”
除了這個可能,他不知道還有什么能讓齊小念這么做。
似乎這個念頭觸怒了他,他一把捏起齊小念的下巴,“我問你是不是還對他有感情!”
他費了這么大功夫才找到齊小念,怕她受傷百般護著,為她出頭!
可是齊小念呢?
齊小念今天對著所有人說,她愛的人是陳武,她是陳武的妻子!
所以當(dāng)他白厲揚一路上閑的嗎?
他為她做了這么多,結(jié)果就等來一句這樣的話!
齊小念被強迫抬起頭,眼眶里的淚水在不斷打轉(zhuǎn)。
“不……”
她怎么可能還對陳武有感情呢?
她齊小念被陳武做盡了一切喪盡天良之事,好不容易才逃了出來,陳武對于她,早已是割席斷交的存在。
可是,齊小念話到嘴邊又轉(zhuǎn)了個彎。
“我跟陳武畢竟夫妻一場,這次就算放他一馬吧……”
“齊小念!”
白厲揚怒了,“你最好跟我說實話!”
他就不相信,這個記仇的齊小念這時候突然大發(fā)善心,愿意放了差點害死她的人。
齊小念咬咬唇。
“是真的,陳武要是被抓起來了,那他們家也就完了,他是真的沒辦法才……”
齊小念絮絮說個不停,白厲揚一直觀察著齊小念的表情,勉強相信了齊小念的說法。
實際上對于白厲揚,他想得到的只不過是齊小念,至于抓個陳武這種閑雜人等,頂不過也就是錦上添花的存在。
聽完齊小念拗口的解釋,白厲揚的臉色緩和了些。
“齊小念,你真的是我見過最不識好歹的女人。”
齊小念被白厲揚圈在懷里,暗暗的松了一口氣,同時又為白厲揚的付出感到絕望。
紙包不住火,她懷了陳武孩子的事總有一天會曝光的,到那個時候……
齊小念不禁有些害怕。
“大劇院的票你帶了么?”忽然,白厲揚在齊小念的耳旁說,“我想好好陪陪你。”
李亦成遠遠的站在一邊,看著白厲揚跟齊小念在橋上抱了好久。
因為齊小念的出現(xiàn),陳武最終被無罪釋放,李亦成默默的收回視線,“齊小念,這就是你想要的嗎?”
等到白厲揚跟齊小念回到家的時候已經(jīng)很晚了,齊小念靠在白厲揚的身上,手下意識的放在自己的肚子上。
“白厲揚,我想工作了?!蓖蝗?,齊小念開口。
“怎么突然想起這個?”白厲揚挑了挑眉頭,“我白厲揚又不是養(yǎng)不起女人。”
“……”齊小念一陣語滯。
是,他白厲揚確實不缺錢,可是她齊小念缺。
而且她現(xiàn)在還有了孩子,她說不準(zhǔn)什么時候就跟白厲揚分道揚鑣了,白厲揚能玩,但她玩不起。
她必須在自己還能工作的時候掙點錢,這樣才能在生下孩子后過得輕松一點。
“我在家閑著也是閑著,剛好找點事做。”
“找點事做?”
齊小念剛說完就感覺白厲揚的表情變了,故意把齊小念的話又重復(fù)了一遍,充滿了暗示的意味。
“剛好我也想找點事做……”
“唔……”
齊小念剛想說話,嘴已經(jīng)被白厲揚堵住了。
白厲揚一把將齊小念推倒,靈巧的舌頭攻略城池……
“白厲揚!”
齊小念驚恐的看著身上的男人,手死死的護住肚子。
“干什么?”突然被打斷,白厲揚擰了擰眉頭。
“我跟你說正事呢!”
“準(zhǔn)了。”白厲揚說話干脆利落,頓時又欺身過來。
“唉唉唉……”齊小念往后退了退。
“又怎么了?”
“那個,我還沒洗澡?!饼R小念的眼睛骨碌碌的轉(zhuǎn)著,讓白厲揚生出幾分情趣。
“我不嫌棄?!卑讌枔P說著就要去解齊小念的衣服。
“慢著!”
“齊小念,你又有什么事!”
白厲揚有些迫不及待了,任誰都不希望在這個時候被打斷,偏偏這個齊小念,一次又一次的挑戰(zhàn)白厲揚的極限。
“周洋呢?”
……
空氣中彌漫過死一般的寂靜。
白厲揚微微瞇起眼睛,瞳孔死死地盯著齊小念,性欲降了一半。
這個齊小念今天是不是腦子有洞,總是哪壺不開提哪壺,白厲揚簡直有叫醫(yī)生的沖動。
“齊小念,你有病?”
齊小念知道自己的挑釁有作用了,故作高冷的推開白厲揚。
“我只是不喜歡跟別的女人共用一個男人?!?br/>
齊小念小心翼翼的注意著白厲揚的表情,恰到好處的控制著分寸,白厲揚微微一笑,讓齊小念生出幾分驚恐。
“你在吃醋?”白厲揚好整以暇的看著她。
齊小念扭過頭,這個醋她還真不吃。
“如果你是因為這個才生氣的,那我告訴你,我跟她什么都沒有?!?br/>
雖然無意打聽這些,但是聽到白厲揚的回答,齊小念的心中竟然升騰起一種異樣的感覺。
他們竟然沒有睡在一起。
不知道為什么,齊小念心情特別好。
可是似乎這幾天也沒有在別墅里看見周洋,她還說這幾天有些冷清呢,沒了周洋,齊小念竟然覺得少了些樂趣。
“那這幾天怎么沒看見周洋呢?”齊小念問道。
“扔出去了。”白厲揚回答的散漫而無心。
“扔出去了?”
“嗯?!卑讌枔P點點頭,把頭湊得近了點,一手挑起齊小念的下巴,“敢打你主意的,我一個都不放過!”
白厲揚的認(rèn)真讓齊小念心頭一震,木訥的點點頭,她難道真的傷著腦袋了,她明明記得,是陳武把自己帶走的啊。
翌日一早,齊小念起了個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