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曉峰心事重重的漫步在大街上,如今長安形勢撲朔迷離,隨時都可能有爆發(fā)戰(zhàn)事,甚至更糟糕的情況,到底要怎樣破局并保自己。..co奴上次沒能取得了自己項上人頭,想來還會再出手,自己倒是可以逃之夭夭,而李蓉他們可不行,看來得讓他們回太安才行。
這快過年了,家家戶戶都開始置辦年貨,一派熱鬧氣象,可酒樓的生意卻開始冷清起來,畢竟那時候還不流行在酒店過年慶祝。
李蓉看著略顯冷清的酒樓有些愁眉不展,韓曉峰摸摸她的頭說道“怎么了,眉頭緊鎖的?!?br/>
李蓉皺著瓊鼻說道“你看呀,這生意冷清得不行,客人稀稀拉拉的沒幾個。這都快過年,本想趁著年尾多賺點銀子回家的?!?br/>
韓曉峰笑道“沒想到我家蓉兒還是個小財迷啊?!?br/>
李蓉笑道“你才知道呀,我就是個小財迷怎么啦,怕我坑你銀子啊?!?br/>
韓曉峰呵呵笑道“我的銀子多著呢,隨你坑。你也別垂頭喪氣的,這年尾酒樓生意本就冷清。再說了,這錢是掙不完的,生意差就關(guān)門休息幾天,等過完年開春了生意自然就好了?!?br/>
李蓉一臉不情愿的說道“這做生意的哪有隨便關(guān)門的道理啊,一天損失不少銀子不說,到時候萬一有客人要吃飯怎么辦?”
韓曉峰真是服了這丫頭了,說道“哦,你倒是心善。照你這么說我們不開酒樓別人就不吃飯了啊,哪有這個道理。我家吃不到可以去別家嘛。在說了,這快年了你們幾個不回去陪陪老李頭啊,愿意看著他一個老人家守著一張桌子一個人冷冷清清過年?”
一提起老李頭李蓉明顯就心軟了,嘀咕道“許久沒見他了,好想爺爺啊。可這不是還有幾天嘛,到時候我們一起回去不是更好。”
韓曉峰笑道“想他就趕緊回去看望他老人家呀,還有,我說你笨吧你還偏不信,到時候我們一去回去是不是得雇馬車啊,到時候雪下大了,馬車走不了怎么辦?”
李蓉抓了抓腦袋憨笑道“好像是這么個道理哦,可是我還是想和你一去回去。..co
唉,這丫頭現(xiàn)在是越來越不好騙了,都是陳靈兒惹的禍。
韓曉峰摸了摸她的腦袋說道“要不這樣,你先和二叔他們回去,陪老爺子置辦年貨貼貼春聯(lián),我啊到唐門辦點事,也給他們發(fā)點壓歲錢什么的,弄完了我便回來和你們一起團年守歲怎么樣?!?br/>
李蓉一臉委屈道“你不和我們一起回去啊。”
韓曉峰循循善誘道“沒辦法嘛,那幫兄弟為我出生入死的,這大過年的怎么著也得現(xiàn)身給拜個年不是,要不然說不過去啊?!?br/>
李蓉滿臉不舍的說道“好吧,那你趕緊回來啊。”
韓曉峰總算松了口氣,說道“那肯定的啊,我也好久沒見老李頭的了,怪想他的?!?br/>
李蓉嗔道“還在老李頭老李頭的,被二叔聽到非打你不可?!?br/>
韓曉峰談好的笑道“嘿嘿嘿,是是是,要叫爺爺嘛?!?br/>
韓曉峰捏了把冷汗,這誆騙女孩子還真不是我的強項,怪不得以前單身了那么久。
天還沒亮,一輛掛著燈籠的馬車卻已經(jīng)停在了城外官道上。李蓉淚眼摩挲,哭泣道“大哥,我走了你要好好照顧自己,記得按時吃飯,別一忙起來就忘了。衣服多穿點,別凍著了。房間里有我給你新縫的青衫,柜子里還有我給你新納的鞋子,還有。。。?!?br/>
韓曉峰將一直喋喋不休的蓉兒摟進懷里,一個男人也許窮盡一生的運氣也碰不到這么好的女人,可我是幸運的,我越到了,還就在我的眼前。輕輕擦去她眼角的淚珠,溫柔的說道“蓉兒你真好,什么都想著我,而我卻時常忽略了你。..co
李蓉說道“大哥是男人,是要做大事的男人,怎能被兒女情長拖累。我一個女兒家,不做這些作甚。我不求榮華富貴。說道此時,李蓉伸出手掌親親覆蓋在韓曉峰的胸膛上,但求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僅此而已?!?br/>
正在兩人情意綿綿之時,李奎伸出頭來說道“韓大哥,你兩能不能不這么酸啊,再酸下去多走不了了?!?br/>
李蓉氣得不行,抓起一把雪就朝弟弟砸了過去,嬌聲喝道“要你管啦。”
這不僅沒有讓李奎收斂,反而哈哈大笑起來,這小子還真是欠收拾。
韓曉峰幫李蓉整了整貂絨披肩,說道“一路小心,我叫了幾個兄弟跟著,護送你們回太安。有什么事可以和他們說,讓他們?nèi)マk。”
李蓉剛收住的淚珠又開始在眼眶里打轉(zhuǎn)了,韓曉峰說道“快走吧?!?br/>
李蓉一步三回頭的上了馬車,伴隨著馬兒的喘息聲越行越遠,李蓉依舊掀開簾子望著那一襲青衫,離別的淚珠如珍珠一般啪塔啪塔滴落在簾子上。
韓曉峰低聲說道“待這件事情完了,而我又還活著,我便娶你,此生不負如來不負卿?!?br/>
韓曉峰看著馬車走遠了才慢慢往回走,路過一片樹林時被一個刀客攔住了去路,刀客便是黑刀鬼奴。
這人還真是陰魂不散,韓曉峰說道“你為何非要置我于死地,打算不死不休嗎?”
鬼奴哈哈大笑道“你太看得起你自己了吧,不死不休?需要那么麻煩嗎,如今沒有云中笛在,我看誰救得了你。”
韓曉峰笑道“你可以來試試看?!?br/>
鬼奴依快如閃電一般的欺身而來,空中黑刀出鞘,刀身居然劃破空氣產(chǎn)生了呼嘯之聲,可見這一刀速度之快,力道之大。
就在刀將要劃破喉嚨,砍下腦袋時韓曉峰突然身體后仰,腳尖一點便向后略去,如一只雄鷹一般拉開了一段距離,使得鬼奴勢在必得的一刀落了個空。
鬼奴倍感意外,說道“幾日不見倒是進步神速,看來楚云挺看好你的,居然將成名絕技云中步都教給了你?!?br/>
韓曉峰呵呵笑道“那是自然,我已拜了楚前輩為師。”楚前輩你可千萬別怪我啊,沒辦法,我也是為了活命才借著你的名頭嚇唬嚇唬他的。
可萬萬沒想到鬼奴不僅沒被嚇著,反而哈哈大笑道“那更好了,一舉兩得,殺不了他那就殺他的弟子倒也不錯?!?br/>
韓曉峰內(nèi)心有一千萬只草泥馬在奔跑,這不僅沒嚇到反而讓他殺心更重了,偷雞不成蝕把米也不過如此吧。既然不能逃,那便戰(zhàn)吧,不拼上一拼誰也不知道結(jié)果。
鏘的一聲,韓曉峰拔出佩劍指著鬼奴,哈哈大笑道“要打便打,要殺便殺。你以為你笑得像個傻逼一樣我就怕了你不成。”
鬼奴一愣,這傻逼為何物?想來這小子狗嘴里也吐不出象牙來,定也不是什么好話。既然你找死,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一刀,漆黑如墨。一劍,寒如冰霜。
刀劍相擊發(fā)出鏗鏘之聲,兩人一個閃身交錯便已交手十招。幾個來回又見招拆招數(shù)百招,這越打鬼奴越是心驚,上次還能如捏死螞蟻一樣蹂躪他,這才短短半月時間,這廝進步居然如此巨大。雖然自己只用了不足五層功力,但也足以碾壓尋常高手了。
韓曉峰可沒覺得自己有多厲害,自己力施展還是身中了數(shù)刀,雖然都不致命,但還是險象環(huán)生。而鬼奴反而閑庭信步一般,可見差距之大猶如天塹。這樣打下去必死無疑,得趕緊溜才是,這明明可以逃跑的誰愿意傻到和不可戰(zhàn)勝的敵人拼命,又不是到了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絕境。
這剛要施展云中步逃走,突然聽到一陣尖銳至極的呼嘯聲,砰的一聲一支長槍插在鬼奴身前不遠處,要不是躲閃及時,估計就要成羊肉串了。
鬼奴臉色陰沉,嘀咕一聲找死,然后大喝道“來者何人,速來受死。”
緊接著便聽見窸窸窣窣的聲響,數(shù)百身著鮮紅甲胄的士卒手持機關(guān)弩層層逼近,如一群雪地里的毒螞蟻一般。一名騎著高頭大馬,身著鮮艷盔甲的將軍縱馬來到陣前,大喝一聲“放箭”。箭矢如蝗蟲一般嗖嗖呼嘯而來,韓曉峰遠遠看去,發(fā)現(xiàn)那魁梧將軍正是羅靖。
鬼奴雖是一等一的頂尖高手,可面對這多精于戰(zhàn)陣的士卒也只有遁走的份,不然也只有被活活耗死一條路。臨走之際還不忘怒喝道“姓韓的,今天算你運氣好,項上頭顱來日再去?!?br/>
羅靖策馬來到韓曉峰對面,拔起地上的長槍說道“韓兄,好久不見,剛剛那人是你江湖上的仇家?”
韓曉峰苦澀的笑道“我都不知道不認識他,更不知怎么得罪他了,這都第二次要殺我了?!?br/>
羅靖笑道“韓兄如今闖蕩江湖瀟灑自在,我是好生羨慕。等哪天我脫去這身甲胄,我也做個江湖俠客,豈不快哉?!?br/>
韓曉峰笑道“江湖自有江湖的規(guī)矩,也不是那么好闖的。哎,你今天不在大營,跑這兒干嘛來了?!?br/>
羅靖哈哈大笑“那自然是不好闖的,如今你不在軍中自然不知曉,這次軍中大比與往年大不相同,我等晉級比賽,如今是奉命前來布防的?!?br/>
韓曉峰笑道“這大比還真費事哈,這都好幾個月還沒比完。本想感謝你今日救命之恩,請你喝兩杯聊表謝意的,既然公務(wù)在身就算了,等你得空了來長安,我兩喝個痛快。”
羅靖笑道“那沒問題,我有軍務(wù)在身,恕不奉陪了,先行告辭?!?br/>
韓曉峰雙手抱拳道“祝羅兄旗開得勝,勇冠三軍?!?br/>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