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張飛罵出口后,還不等天海國主親自開口,海藍山便已經(jīng)搶在他之前開口了。
天海國主都已經(jīng)說到了這份上,海藍山要是還明白不過來,那可真就是太過愚蠢了!
畢竟,海無涯是他的兒子,所以有些話,只能由他來親自開口。
“依我看,這場決斗,確實存在著諸多疑點!”
海藍山冷哼了一聲,淡淡的開口說道:“原本涯兒都已經(jīng)快要取得了決斗的勝利,然而你們蜀皇城的少主卻是忽然實力暴漲!”
“這很難讓我等相信,這其中沒有詭詐。”
不得不說,海藍山這話說出口,就連他都覺得自己無恥。
但是沒有辦法,畢竟海無涯落敗了,而想要挽回局面的話,就必須要由他來指鹿為馬,顛倒黑白,說出這些無恥之話語!
果然,海藍山這話一說出口,張飛那暴脾氣又忍不住了。
這一次,他直接指著海藍山的鼻子怒罵道:“你這個沒有卵蛋的老畜生,敢說我家少主在比斗中作弊?你娘當(dāng)初生你的時候,是不是吃了什么不干凈的東西?才將你生得如此無恥!”
海藍山面色一沉,張飛罵人罵得,著實是有些難聽,而且專攻下三路,登時使得他的心頭升起了一陣無名火!
但是,他卻不能動怒!
所以,海藍山強壓下了心頭的怒火,淡淡的開口說道:“我還沒有說你們少主作弊,你這莽夫為何就如此急不可耐的出來辯解,你是做賊心虛么?!”
張飛這才剛剛開口罵了一句,海藍山便直接將做賊心虛的大帽子給他扣了上去。
其心思之險惡,可見一斑!
張飛顯然也沒有料到海藍山竟然無恥到了這般地步,一時間,他心中的怒意,仿佛將要沖破天際??!
張飛的身軀之上,出現(xiàn)了無數(shù)的猩紅紋路,就連寒冰玄鐵都已經(jīng)快要束縛不住了!!
“無恥老狗,可敢與我一戰(zhàn)?!”
張飛猛然開口,聲音如同鐵片摩擦一般粗礪!
海藍山心頭一顫,張飛這一聲怒吼,竟然讓他感受到了一絲畏懼!
張飛在未進入狂獸狀態(tài)之下時,僅僅只有著神魔境七階的實力,比之八階天斗士巔峰的海藍山,簡直是有著天塹一般的差別!
而現(xiàn)在,渾身布滿了猩紅紋路,似乎隨時都有可能會暴走的張飛,卻是直接在氣勢上壓過了他!
海藍山調(diào)整了一番心態(tài),隨后冷笑道:“本王憑什么要與你決斗?你我身份之間的差距,不夠明了么?就憑你,也配么?”
海藍山的話語,極其之誅心,莫說張飛了,便是尋常人都會感到憤怒。
這便是海藍山的用意所在,他想要讓張飛強行對他出手,讓局面亂作一團!
到那時候,無論局面怎樣,他們都不會吃虧。
絕不能在劉禪與海無涯之間的決斗一事上,繼續(xù)耽誤下去,而要重新開辟出另一片戰(zhàn)場來!
正當(dāng)張飛心中暴怒至極,即將爆發(fā)之際,諸葛亮的右手,卻是輕輕搭在了他的肩頭之上。
隨后,一股溫和清冽的湛藍道力,順著諸葛亮的右手,灌注進了張飛的體內(nèi),化解了他體內(nèi)那一股狂暴無比的力量。
“不要著急?!?br/>
諸葛亮的語氣很平淡,但卻是有著一種讓人無比心安的魔力。
張飛微微一怔,身軀上的猩紅之色漸漸的消退了下去,隨后重重的點了點頭,甕聲甕氣的答道:“聽軍師的!”
說來也是奇怪,像是張飛這種有萬夫之勇的猛夫,誰都不服,卻是被諸葛亮這個軍師給降的死死的。
隨后,諸葛亮抬起頭來,繼續(xù)微笑著開口說道:“你說我的學(xué)生在決斗之中舞弊,可有證據(jù)么?”
海藍山臉色一沉,眼前這羽扇不離手的家伙,已經(jīng)多次壞他的好事了。
雖然他的語氣聽上去并不霸道,但卻總是能夠在不經(jīng)意之間,便讓別人落入他的節(jié)奏之中!
“證據(jù)么,我自然是沒有的?!焙K{山眼神一厲,隨后他接著開口說道:“不過,咱們卻是可以驗證一番!”
“若是你們蜀皇城的少主,還能夠動用方才那秘術(shù),使得實力暴漲的話,那么我海藍山便心服口服!”
“可若是做不到的話……那么海某人就要疑心,你們少主,是不是動用了什么特殊手段了。”
海藍山瞇起了雙眼,一字一頓的開口說道。
劉禪面色一沉,他雖然動用的是張飛所傳授的秘術(shù),但短時間內(nèi),就連他也無法施展出第二次來。
其原因有二!
一來,施展“狂獸血性”,需要心底有足夠的怒意支持,而先前劉禪在與海無涯的戰(zhàn)斗之中,早已將心底的怒意盡數(shù)傾瀉了出去!
海藍山的話語,還不足以讓他感受到憤怒,僅僅只是感到惡心而已!
二來,“狂獸血性”這一秘術(shù),對身體的苛求極其之高,哪怕是劉禪想要再度動用,起碼也要等上五六天的時間。
否則的話,將會對劉禪的身體,造成不可逆轉(zhuǎn)的損傷!
還不等諸葛亮說話,劉禪便搶先開口了。
只見他抬起頭來,目光死死的盯著海藍山,開口說道:“海國主,以我現(xiàn)在的身體狀態(tài),不再適合再動用第二次秘術(shù)了?!?br/>
“你們不就是想耍賴么?海無涯方才不也同樣實力暴漲了一段,你為何就如同瘋狗一樣,死咬著我不放?”
一聽劉禪說話如此的不顧忌,海藍山面色一沉,厲聲喝道:“放肆!黃口小兒,這是你信口胡說的場合么?”
海藍山的暴喝,如同驚雷之聲一般,然而劉禪卻是仍舊面不改色。
“您若是想讓我施展秘術(shù),可以,五天之后,待到我身體恢復(fù),我親自在您面前施展!”
“您若是還不滿意,大可以安排我和海無涯再進行對決,不管再來上幾次,結(jié)局照樣不會改變!”
劉禪不卑不亢,話語鏗鏘有力!
在聽到他所說的話后,海無涯感到一陣心悸,情不自禁的往海藍山的身后縮了縮。
先前那場決斗,劉禪真的是直接把他的心理陰影都給打出來了。
他根本不想再和劉禪打上第二場!
看著自己兒子的反應(yīng),海藍山又氣又惱,真想一巴掌甩到他的臉上!
不過不得不說,劉禪這一次的應(yīng)對,堪稱完美,便是連海藍山,都有些無話可說。
他若是再辯駁下去,那可真就是胡攪蠻纏了。
然而就在這時,天海國主卻是淡淡的開口了:“小友不必如此急躁,海前輩也不過是心懷疑慮罷了,你若是信得過我們,我們自然會給你一個公正的評判。”
劉禪心中狂罵,你若是真準備給我一個公正的評判,那么你現(xiàn)在就應(yīng)該直接宣判我的勝利,而不是在這里拖延時間!
雖然劉禪心中不忿,但臉上卻仍舊帶著平靜之色,淡淡的開口說道:“一切聽從天海國主安排?!?br/>
雖然蜀皇城的眾人也看出天海國主這是在刻意拖延時間,但他們卻是沒有任何的辦法。
畢竟,現(xiàn)在主動權(quán)掌握在人家的手上,若是真把天海國主給得罪狠了,他就是直接宣判這場決斗無效,你又能有什么辦法呢?
然而,就在這時,一道淡淡的聲音,卻從人群之中傳了出來。
“霧海國主說的不錯,我認為這場決斗,確實沒有任何公平性可言?!?br/>
安信與海藍山疑惑的對視了一眼,心道怎么蜀皇城那邊的人,反而還向著他們說話?
隨后,蕭遠寒的身形,緩緩的從人群之中飛掠而出,微笑著開口說道:“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海公子方才在決斗之中,應(yīng)該服用了某種特殊的丹藥吧?”
一時間,安信、海無涯、海藍山等人,皆是面色大變!!
(本章完)